故意在這裏消遣他!

“詹歌你在開什麽玩笑。”

詹歌見溫國棟這麽激動,她一點都沒有意外,反而是認真地說道。

“我哪裏是在開玩笑,溫國棟,好歹我們也是一起長大的,你怎麽能夠這麽的想我。”

溫國棟一愣,聽著詹歌這語氣怎麽像是真的有這麽一回事兒在呢,他神情緩了緩了。

“對方是什麽人,你怎麽看上他的。”

“唔,我們是在S市這邊遇見的,那個時候我以為他沒有家庭的,哪裏知道他沒有騙我,不過他的妻子就是一個鄉下婦人,也就長得好看這麽一個優點了。”

溫國棟揉了揉自己的眉頭,他不耐煩聽這些沒用的,趕緊打斷她的話。

“叫什麽名字,我看下我這邊能不能夠跟查一下他的家庭情況,免得你到時候到了我這邊亂來。”

這話也就是同意了她過來的事情。

詹歌麵上一喜,立馬就將名字報上。

溫國棟神情再次僵硬住,孟郊!

怎麽會是他?

他嘴角扯了扯,要不是詹歌剛才的語氣聽不出什麽意外來,他又要懷疑她了。

“喂,你怎麽了?”

詹歌沒有得到回應,忙問道。

溫國棟回過神。

“嗯,我知道了,你什麽時候到車站,我讓人過來接你。”

“好,下午五點的樣子,一定要來啊。

詹歌這才將電話1掛掉。

溫國棟重新做回沙發上,眸子閃了閃,而後嘴角勾了勾。

讓詹歌失望的是,在她來的那個一天,孟郊剛好坐車回去了。

劉慧也再一次投入工作中,不過這一次是在家裏麵畫圖,順便還能夠看著妞妞。

她這邊已經打算成立一個小的作坊。

“你怎麽來了?”

劉慧看見孟誠的時候臉色也沒有以往那麽的好了。

孟誠也看得出劉慧眼中的冷淡,知道是因為他娘和姐姐做的事情不對,他羞愧的低著頭。

“大嫂,我是過來看妞妞的,妞妞還好吧?”

劉慧見他這模樣,心裏麵知道妞妞的事情跟眼前這個人沒甚關係,可是她還是忍不住遷怒老孟家的人。

“她沒事兒。”

孟誠沒有走,還是站在門口。

劉慧環胸環胸,冷笑一聲。

“怎麽了,過來看妞妞怕不是你主要目的吧,而是想要讓我這邊給你娘和姐姐說情是吧?”

孟誠忙抬頭看向劉慧,對上她冰冷的目光的時候,她忙搖頭。

“沒有,我沒有,她們兩人已經被判刑了。”

劉慧輕哼一聲,她自然是知道的,現在這邊的法律還不健全,即使是請了律師過來,依舊隻能夠讓那兩個人在牢裏麵待一年,之前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就氣得不行,可是她沒辦法。

“那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是想要得到妞妞的原諒,孟誠,我以前還覺得你是老孟家少有的頭腦清醒的人,可現在看來,你也跟他們是一樣的,妞妞是我的女兒,在她的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要不是那一天我和保衛局的同誌去的快,妞妞很可能就真的睜不開眼睛了,你知道那種感覺嗎?”

孟誠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麽的,可看著劉慧激動的模樣,他肩膀耷拉了下去。

“對不起。”

劉慧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該說這句話的人並不是你的,你離開吧。”

說完她便直接關上門。

孟誠愣愣的看著大門,眼睛有些濕潤,他心中有些彷徨,又十分的憤懣,不明白明明都好好地,為什麽他娘和姐姐還要這樣折騰,弄得他以後都不敢娶媳婦了,要不然他都能夠想到以後的生活是什麽樣子的。

他摸了一把臉,飛快的朝著巷子口跑去。

劉玉珍見劉慧氣呼呼的走回來,還朝著大門方向看了一眼。

“行了,別氣壞了自己,這老孟家呀盡是會連累兒女。“

劉慧想到孟郊根本就不是老孟家的人,可看著自家娘這模樣,她也不好多解釋,要不然反而是給孟郊惹了麻煩。

“娘,這以後我們家可是不能夠讓老孟家的人進這個門的。”

“嗯嗯,我知道的。”

劉玉珍覺得劉慧這話說得有誤,可知道自家女兒現在是在氣頭上,沒有想起孟郊的身份,她便也不提及順著她點頭。

詹歌來得很快,溫國棟倒是沒有隱瞞他跟劉慧和孟郊認識的事情,畢竟要隱瞞的話,這以後就需要無數個的謊言。

“這麽有緣,你們竟然認識。”

溫國棟見她震驚的模樣,微微一笑,他並沒有標明自己對劉慧有意思,而是在她麵前說道。

“我在電話裏麵聽你提到孟郊這個名字的時候,我也覺得很神奇,隻是沒有想到世界這麽小,還真的是我認識的人。”

詹歌卻是立即看向溫國棟。

“你是怎麽認識他們家的?”

在她看來,溫國棟這樣的人如何能夠跟那樣的村婦認識,不過她的目光遊離在溫國棟的臉上,雖然她不喜歡溫國棟,可不得不說溫國棟長得還是挺好看的,她想到一種可能,眼中頓時就有了一些興味兒。

溫國棟如何看不出她的那點心思,不緊不慢的說道。

“唔~是通過劉姨的繡品。”

“什麽劉姨,溫大哥你也太給他們麵子了,再者就他們那樣的人家繡工能夠有多好,你別是被某些人給迷了眼睛。”

詹歌緊緊的盯著溫國棟的臉瞧。

溫國棟神色未變,好歹他經商了這麽多年。

“我眼力還是有的,如果你不相信,等明日我帶著你去他們家看看劉姨繡的東西,確實是很好,不過你可不能夠將我找繡娘繡東西的事情告訴我家裏麵,我這還打算給奶奶一個驚喜呢。”

詹歌一聽溫國棟竟然還將這樣的事情交給劉慧的娘來做,之前她還覺得溫國棟許是看在劉慧長得好看的份兒上,然後花點小錢買東西。

可是那繡品卻是要送到溫老太太跟前過目的,她心裏麵已經是相信了七八分了,隻是嘴上依舊是不甘的說道。

“這,這不可能吧。”

溫國棟微微一笑,不繼續說了,反而是問起他們家的一些事情來,沒了劉慧他們一家摻和在其中,兩個人聊得倒是聽愉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