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初秋了,劉慧這邊設計的是冬裝,她這邊先將麵料定下來,外衣統一做的是毛呢大衣、燈草絨外套,其實她有心想要做毛衣的,可現在全國還沒有全自動毛衣的機器,而且就算是有,就她現在的身家也買不起。

好在她這邊已經打算好了,先將名氣打出去,等開春以後到時候大家穿的輕薄了,衣服也就更好設計了。

這一次的店鋪選址是在定在工廠那邊的,畢竟在這個時候,工人家庭條件比較好,而且這裏麵也有很多單身青年,特別有市場。

詹歌這邊是等了兩天才讓溫國棟帶著她到劉慧家的。

見到這房子的位置,詹歌到底沒有說出難聽的話來。

隻是他們這一對俊男靚女出現在巷子口,可不是讓巷子裏麵的人熱鬧了起來。

王琴八卦的看著他們的背影。

“瞅瞅,感情人家溫先生是有家世的人啊,我瞧著那個女人一身的貴氣不好惹呢,你們說這該不會是來故意給劉慧那個狐媚子下馬威的吧?”

文嬸兒眸子動了動,扁扁嘴。

“哼,想知道現在就可以跟過去看看。”

王琴見文嬸兒這臭臉,她也難得跟她說話,轉頭看向其他兩個婦人。

文嬸兒見自己被冷落,臉就更難看了,站起來就往自家去了。

其他兩個婦人見狀,朝著王琴擠擠眼睛。

“你又不是不知道,文嬸兒他們家現在情況不好,還整天都擠兌她。”

王琴眉毛一挑,輕哼一聲,她哪裏看不出來這兩個婦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真的要是那麽的為文嬸兒著想,怎麽剛才還跟自己說話,故意冷落她呢。

“得了,你們別在我麵前裝相,哼,她這還不是自己給做的,雖然劉慧人不咋地的,但是吧,這賺錢確實是一把好手,我就及不上人家,可現在弄得自家收入都沒了,也是活該的。”

兩個婦人見王琴還說這話,都笑了笑,大哥不說二哥,都差不多。

詹歌站在門口,看著大門緊閉,她不悅的皺了皺眉頭,而後轉頭看向溫國棟,用眼睛示意,讓他叫門。

溫國棟不跟詹歌計較,笑著上前敲了敲門,溫聲道。

“劉慧在家嗎?”

“來了,來了。”

劉玉珍打開門,見是溫國棟,她笑著將門敞開。

“我就說這聲音聽得耳熟,原來真的是溫先生你,請進。”

很快她就注意到溫國棟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女人,她不由朝著溫國棟看去。

溫國棟也適時的介紹道。

“劉姨,這位是我妹妹,他聽我說你繡藝很好,她還不相信,這不我就帶著她過來看看。”

“歌兒,這是劉姨。”

劉玉珍忙笑著朝著詹歌點頭。

“這姑娘長得可真好看。”

詹歌對於劉玉珍的誇讚並不覺得有什麽,神情依舊是淡淡的。

劉玉珍瞧著溫和,可也是一個察言觀色的好手,見到詹歌這模樣,就知道她對她應該沒甚好感,便也就不再繼續跟她說話,而是跟溫國棟搭話。

“中間妞妞的事情耽擱了一些事情,不過你放心,等到年底繡品肯定是能夠出來的。”

溫國棟看起來也很好說話的樣子。

“劉姨,我這邊不急,你慢慢來。”

劉玉珍也沒有將溫國棟的客套話當真,笑著給他們倒了茶水,然後將繡品拿出來。

詹歌本沒甚麽興趣,她這一次過來主要是想見孟郊和劉慧的,可他們都進來這麽一會兒了,根本就不見他們兩個人。

隻是等看到繡品的時候,她神色倒是認真了起來,不由看向劉玉珍。

“劉姨,你以前家裏麵就有繡藝大師嗎?”

要不然一個鄉下的婦人怎麽能夠繡這麽好的東西。

劉玉珍低頭笑了笑,含糊的說道。

“小的時候跟人學過,其實中間已經間斷了好些年沒有摸了,好在那點功夫還沒有落下來。”

詹歌見劉玉珍這麽謙虛,她倒是沒再多說什麽。

溫國棟見她已經將繡品還給劉玉珍了,這才開口朝著劉玉珍問道。

“劉姨,孟郊和劉慧他們沒在家中嗎?”

“劉慧在的,孟郊前兩天就已經回S市了,他在那邊忙運輸呢,兩個人都忙自己的,我也不好說什麽。”

劉玉珍笑著說道。

詹歌聽孟郊這麽快就回S市了,頓時眼睛就是一亮,她覺得孟郊或許對劉慧根本就沒有什麽愛情,或許隻有責任,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她就還有機會。

“劉慧也在家?她在家忙什麽?”

這話說得有些不客氣。

劉玉珍不由朝著詹歌看了好幾眼。

還是溫國棟笑著在一邊說道。

“莫不是在忙開手作坊的事情?”

詹歌看向溫國棟。

溫國棟隻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是將目光落在劉玉珍身上,笑著道。

“之前聽她和小方提及過,說是什麽想要往服裝這邊發展。”

“沒錯,就是在弄這些事情,說是要自己設計服裝,這不這兩天哪兒都沒有去,就在家裏麵忙著畫畫。”

劉玉珍是滿臉的無奈,可是仔細瞧的話,就會發現她眼中全是驕傲。

詹歌聽了這話不以為然,隻覺得劉慧不知所謂,真的以為設計師是什麽人都能夠做的?

“劉姨,我們能夠去看看嗎?”

劉玉珍遲疑了。

溫國棟忙打斷詹歌的話。

“劉姨,別聽她的,既然劉慧要忙事情,繡品我們也看,我們這就先回去,等下一次有機會,我再過來看你。”

劉玉珍對溫國棟感官一直都不錯,也就沒有在糾結詹歌之前的行為了,笑著將他們兩個人送了出去。

詹歌有些不開心的看向溫國棟。

“我都還沒有看見劉慧呢,她一個鄉下婦人能夠畫出什麽花樣兒來,簡直就是可笑。”

這話聽得溫國棟心中不舒服。

“你都這麽說了,那你還要去看。”

詹歌沒有瞧出溫國棟的不同,反而笑著說道。

“我打算在這邊開服裝廠。”

“胡鬧。”

溫國棟稍微一想就知道詹歌的心思。

“我怎麽胡鬧了,本來家裏麵就想著讓我自己做點事情,剛好你也在這邊,我回去跟他們說說,他們肯定願意的,再說了,我好歹也是大學生,懂得可比一個鄉下婦人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