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淨初看著陸雲禮,眼裏更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對於陸雲禮來說,這並不是一個多簡單的事情。

畢竟對方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忙,而且陸雲禮親自施粥,也有可能給對方帶來巨大的壓力。

但是卻也是能展現出上位者對下位者一絲的關懷。

這是一個有付出也有回報的日子,所以對於陸雲禮來說,也不是一個全是壞事。

兩個人便是將想法都給陳太守說了,陳太守也是很讚同這個想法,畢竟這樣子也是增加了很多保障,隻是一開始怕陸雲禮不願意去而已。

這件事情便是這樣定了下來,兩個人也是開始準備這個事情相關的事情。

沈淨初本以為這件事情會很讓人無法接受,甚至是都算出了在場會有很多危險的辦法。

但是卻沒想法,那一天甚至可以說是風平浪靜。

所有來的百姓也都是抱著感恩的心疼來的,讓沈淨初也是沒有看到前世的罪惡之意甚至是今世可能會有的趨炎附勢,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透露出淡淡的感激。

雖然這並不是一個淡淡的感激和別的有不同之處的地方,隻是在這一刻沈淨初便是領悟了,其實心魔從來都是自己。

若是之前的話,自己已經為今日設想了巨多的麻煩,但是這都隻是自己想的,其實這件事情和自己真的是毫無關係。

隻是自己有些前世的陰影才會這個樣子的,並不是因為那些人有什麽別的地方讓自己害怕的。

就這樣,兩個人很快便是完成了施粥這一天的事情,也是取得了一個初步的成功。

既然這項已經取得了一個巨大的成功,那麽很快便是可以進行下一項活動。

而這下一項便是可以找一些說書先生,將這些思想傳達給老百姓。

目前的計劃很是成功,再加上將外族斬草除根,很快,兩個人的計劃便是已經初見成效。

不到一年,便是已經將外族和西北收入麾下,西北和外族已經與齊城合並,統一成為齊國。

在城樓上,沈淨初一身素衣,頭飾也是非常簡單的樣子,額前的幾縷碎發正在隨風飛舞。

“怎麽在這裏站著呢?念兒還問你怎麽沒回去吃飯呢。”陸雲禮找了好久,便是在城樓上找到了沈淨初。

看著對方那樣淡淡的憂愁,便是也忍不住的擔心詢問。

沈念現在已經是可以上學堂的年紀,當初的陳太守便是也是探花郎,要不然又怎麽可能成為一城之主。

隻是因為陳太守等人不喜歡那種趨炎附勢之態,所以從前在官場從來沒有得到重用,但是教沈念還是綽綽有餘的。

“想著過幾日的事情呢,總是覺得有些擔心。”沈淨初便是如實回答。

如今齊國也是日益壯大,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要與京都開戰。

現在齊國便是處於蒸蒸日上的狀態,而且與京都的關係也是處於越來越惡劣。

現在已經完全收服了西北和外族,便是可以與京都有一戰之力的實力了。

陸雲禮也是知道沈淨初一直在擔心這個事情,便是剛才在商量這個事情的時候便是有些心神不寧。

“我們總是要有這個時候的,畢竟現在若是不打,便是已經錯過最好的機會了。”陸雲禮說道。

兩個人對於戰場上的話便是一向是有話直說,也是不會有什麽委婉之處。

畢竟若是在戰場上委婉,那麽才是有可能害死人的。

沈淨初也是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並沒有和陸雲禮抱怨這個事情。

京都和齊國是一定要開戰的,這段時間京都也是一直在休養生息,所以也是一直在恢複著以前的實力。

若是再拖一段時間,便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占了上風,所以現在便是最好的時機。

但是即使是最好的時機,便是也不代表這一場他們便是會必勝的,這才是沈淨初擔心的點。

“我知道,而且剛才與你們商議的方式也是很不錯,畢竟京都肯定是想不到,我們還是會用相同的辦法,就是看他們會怎麽判斷了,但是這個方式一出,肯定是會讓他們的軍心徹底不穩的。”沈淨初臉色這才露出一絲笑容。

剛才他們商議的時候,沈淨初便是想到了曾經陸雲禮說過的要讓京都再而衰三而竭,所以便是想到了當初了鯊老板合夥的辦法。

於是便是提出了用相同的辦法,隻是這次不同的是便是用海上的軍隊作為誘餌,這樣便是也可以打到對方措手不及。

畢竟海上的人還是處於少數,但是雲鯨和朝雲成婚的事情不隻是齊國的人知道,京都的人也都是知道的。

就像是所謂的貴女當初也都是紛紛嘲笑朝雲,為什麽隻是嫁給了一個海盜的兒子。

她們根本不了解鯊老板是一個如何在海上的霸主,若不是有了這些船運,她們身上的那些綾羅綢緞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花費多少人力物力才能到她們的手上。

而陳太守與陸雲禮便是也覺得沈淨初這個方法實在是太過於絕妙,便是屬於全員通過就這樣打算應用了。

沈淨初點了點頭:“是啊,這個方法確實充滿著不確定性,但是也是最好的辦法了。”

畢竟他們和蕭家軍的實力差不多,若是想致勝,便是用兵行險招才會大獲全勝。

沈淨初便是也覺得心情好了不少,便是和陸雲禮一起回去陪了沈念吃飯。

很快,這幾日安逸的時光很快便是度過了,沈淨初等人早已是收拾好了行李,便是等著隨軍隊出發了。

這次便是還是由陸雲禮禦駕親征,這樣的事情便是已經到了如今,便是一直選擇親力親為的方式。

索性便是直接禦駕親征,這樣也是方便管理戰場上的情況。

沈淨初看著越來越遠的齊國,這一次便是所有人都背負著巨大的使命,這個結果無外乎便是隻有兩種,生或者死,輸或者贏。

而這兩種結果,必選其一,便是兩方的結局。

就這樣,大戰便是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