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淨初看著浩浩****的隊伍,好像之前的每一次都是被迫接戰,但是隻有現在這一刻,他們是主動出擊的。

這對於這其中的含義肯定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畢竟主動與被動是咋兩種不同的層級上麵。

“淨初,你別擔心,這次我們的計劃周密,肯定是不會有任何的差錯的。”朝雲在一旁安慰著沈淨初。

陸雲禮和雲鯨一個是領著軍隊,而另一個便是去海上執行自己的任務,所以一時之間,車上便是隻剩下沈淨初和朝雲二人。

沈淨初笑了笑,其實她也是知道此時行動是準備了很長時間,便是也不會出現什麽差錯,但是自己卻還是處於一個很是擔憂的地步。

畢竟對於自己而言,前世失敗過,所以便是今生一直怕出什麽意外。

就這樣的很快便是開始駐紮營地,本以為其中會遇到很大的困難,但是卻沒想到,一切都是那樣的順利。

很快,便是傳來了雲鯨已經準備就位攻打京都的信號,而沈淨初的心也是跳的很快,這個前期打的好不好,便是也關係到後期的結果。

但是他們這隻是一個計謀,目的就是為了讓京都的人以為自己是誘敵深入,其實隻是就是一個雙麵夾擊。

很快,便是傳來捷報,一切都是按照他們的計劃來執行,而對方的動作也都是在他們的計劃範圍之內。

沈淨初這才稍微心安了一點,看這樣,前期便是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即使在之前,每次都是可以力挽狂瀾,但是這都是以前麵人的失敗來奠基的,所以她想要徹徹底底的贏,不要讓他們這一方的人感受到任何的失敗之情。

沈淨初便是隻是做一些後勤保障工作,畢竟術業有專攻,對於戰場這方麵很多知識,自己並不是很了解,所以便是也不會處於一個想要強行插進去的行為。

但是不知為何,陸雲禮這一軍隊的人便是自開始戰爭便是已經失去了和自己的聯係。

沈淨初又覺得莫名其妙的發慌,總是害怕有一種不好的事情發生。

於是便是也是讓順子去打探事情,順子便是一直處於在沈淨初身邊做事的人,所以也是知道沈淨初為什麽會這樣的著急。

好像這件事情又回到了為了朝雲出征的事情,那個時候斷了的家書便是成為失去陸雲禮最重要的憑證,所以便是也是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主子,屬下已去查了,隻是一直都沒有關於王爺他們的消息。”順子在稟報的時候臉色也是不太好。

太奇怪了,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奇怪了。

那樣的軍隊無論是在哪都是會有一些水花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便是直接不聲不響的消失了。

這才是讓人覺得最奇怪的事情,明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但是卻是突然斷了聯係。

沈淨初的臉色變得很是蒼白,畢竟這件事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不知道等了多久,去探聽了多少次消息,每次給自己所謂的回信都是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也沒有找到關於陸雲禮他們的軍隊。

沈淨初便是越來越傷心,但是在軍營她更加不知道現在如何是好。

想要去找陸雲禮,那又從什麽地方去找呢?若是陸雲禮隻是因為這樣便是想要去埋伏蕭祁他們,那麽便是自己一旦是行動便是會暴露他們的蹤跡。

但是若是自己什麽也不幹,難道就這樣幹等著對方呢?自己不采取任何的措施嗎?

沈淨初從來沒有這樣進退兩難的時候,畢竟若是在之前無論是處於逆境,還是處於順境,都是處於一種很與眾不同的階段,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想要進攻甚至是想要做一些其他的措施,不會處於現在這樣束手無策的時候。

“主子,你先不要去著急,我再去探聽一下。”順子說道。

看著沈淨初的臉色蒼白,便是很難不知道沈淨初在想一些什麽,作為沈淨初的下屬,也是知道沈淨初為什麽會這樣的害怕。

沈淨初聽到順子這麽說,便是隻好點了點頭,同意了對方的想法。

畢竟對於自己而言,她也是沒有任何的想法可以去實現,自己除了這樣的等待,便是什麽都做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和沈淨初的心靈有了感應,外麵突然開始電閃雷鳴了起來。

沈淨初倒是沒有多害怕打雷,隻是從前聽人說過,一件事情的危難與否,可能還與天氣有關。

沈淨初看著外麵的天氣,便是也是情不自禁的去想到,難道這件事情真的跟自己有關係嗎?

這場雨到底是為誰而下的呢?沈淨初覺得心裏有些冰涼,難道這場雨便是預示到了陸雲禮的結局嗎?

不,她不相信,她不相信兩個人努力了這麽長時間,還會是這樣不好的後果。

她拿起傘,若是說實在的,她還想去淋一場大雨,這樣自己生病了起不來床了便是不會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隻是她知道她不能這樣的任性自私,若是自己這樣感覺到心態放鬆了,浪費的便是物資。

畢竟在這樣的亂世,藥品什麽的才是最珍貴的東西,很多東西都很製作不易,若隻是因為自己的心情,那麽便是才真的不配成為一個國家的領袖。

沈淨初感受到雨從傘邊上滑落,看著那樣不好的天氣和雨滴,總覺得遠地方好像有很大的聲音靠近。

沈淨初心裏一緊,難道是陸雲禮出現了什麽事情,便是這是蕭家軍直接就這樣的殺了過來?

沈淨初這時候便是也顧不上在這裏調整自己的心情了,畢竟對於自己現在來說,這場比賽的勝利現在才是最要緊的。

但是若是這件事達不到的話,也不能讓那些人把後勤物資破壞。

誰知道,等那些人靠近,沈淨初便是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最前麵的馬背上。

“初兒,幸不辱命,不隻是擊敗了蕭家軍,我們還活捉了蕭祁和陸雲左,這下勝利屬於我們的了。”陸雲禮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