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的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沈淨初也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沈玉居然真的有了身孕,而且還藏得這麽深。
這麽看來,早上這個時候沒有來的時候怕是已經知道了太後回來了。
“這可是真的?”太後的臉色瞬間緩和了,沒有沈玉剛進來時候的威壓。
這時候成貴人倒是陰陽怪氣了一番:“可是真的有了身孕?可別為了恩寵再假孕爭寵。”
蕭貴妃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成貴人這番舉動不也是打了自己的臉嗎?
“成貴人,話可不能亂說,難道你覺得左兒會娶一個這樣的女子嗎?”
成貴人看到蕭貴妃發怒的臉色張了張嘴,最後也是沒有再敢說什麽。
沈玉乖巧地點了點頭:“太醫說剛有身孕月餘,胎象還不太穩需要好好修養。”
沈淨初推算了一下日子,便是沈玉剛剛嫁給了陸左雲就已經有了身孕,這可真是這樣的快。
秦妙的話一直映在沈淨初的腦海裏,太後轉變的神色更能說明問題。
太後“嗯”了一聲:“這可確實是皇家的大喜事,皇家的長孫看來也快出世了。”
本來還有些威嚴的太後在聽到沈玉懷孕以後更是合不攏嘴,蕭貴妃也是笑著在一旁奉承:“是啊,沈玉這姑娘真是不錯,還能拴住左兒的心,能娶到她也是我們左兒的福氣。”
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是要好好養著,在三個月之前也不用每日來請安了,還是肚子裏的孩子要緊。對了將哀家房間裏的和田玉安眠枕給三皇子妃送去,省得休息不好。”
沈玉連忙跪下謝恩,臉上得意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大家都在一旁其樂融融,倒是一旁的蕭貴妃注意到一直沒有說話的沈淨初。
前些日子自己憋屈了那麽長時間,今天好不容易出氣了,所以肯定要在對方的前麵將自己前些日子所受過的事情通通都要討回來。
“玉兒這是有福氣之人,隻是聽聞太子太子妃一向是恩愛,怎麽這麽長時間肚子裏都沒有動靜?”蕭貴妃笑著問道。
沈淨初聽後神色一冷,這是衝著自己來了。
太後也是有些好奇:“太子妃進宮也是有半年的時間了,怎麽還不見喜事?雖然這三皇子妃有了身孕,但是你這個太子妃生下嫡子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這話屬實也不算是偏袒,剛才還在有些得意的蕭貴妃的笑容也是僵硬了幾分。
太後這表麵上的意思是在催著沈淨初趕緊有身孕,但是卻也是在間接提醒著自己,即使沈玉有了身孕的,但是還是要安守本分。
秦妙此時替沈淨初說了話:“禮兒最近一直在忙著江南水患之事,所以回去的時間也是較晚,前些日子本宮也和淨初談論過這件事情了,相信淨初也是會調理調理自己的身體,早日有好事情的。”
既然秦妙都這樣發了話,即使他後再想去說什麽也是萬萬不能了。
沈淨初與沈玉這兩個人小輩便是先行回宮,沈玉便是直接在花園中攔住了沈淨初。
“姐姐也是沒有想到我會有今日吧?”沈玉一臉得意的笑容,那眼底痛快的神色簡直是想藏都藏不住。
沈淨初知道沈玉與玉貴人不一樣,沈玉沒有愚蠢到玉貴人那樣的程度,況且有玉貴人這樣的先例,沈玉是萬萬不敢假孕爭寵的,所以沈玉是真的懷孕了。
這件事情就像一個疑惑一樣一直在沈淨初心裏縈繞著,總是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對的地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在沒有觀察到事情到底是什麽樣子之前,沈淨初決定靜觀其變,所以對於沈玉的挑釁也是處於回避狀態。
但是沈玉並不是這樣的想這樣簡簡單單就放過沈淨初,便是直接攔了下來:“姐姐當日想讓我嫁給三皇子便是想著三皇子常年留戀煙花之地,嫁過去想讓我受苦吧,卻沒想到三皇子如此寵愛我,而我也比姐姐先有了身孕。”
看著沈玉得意的樣子,沈淨初有些沉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沈玉想得實在是太厲害了,才會覺得沈玉有想到皇長孫這個實力呢?
看來沈玉今日這番籌謀無非就是想向自己證明什麽,所以並不存在秦妙那樣的想法。
而且看沈玉那張狂的態度,不知道還以為兩人嫁給的是一個男人呢。
“既然妹妹能得償所願,那我這個做姐姐的自然是要恭喜妹妹了。”沈淨初神色冷靜的,還是那副端莊的樣子。
沈玉有些氣悶,看著對方完全不為所動的樣子更是氣急了。
自己明明已經獲得了三皇子的寵愛,還有了身孕,憑什麽沈淨初還是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沈淨初,你的處處算計在我這裏都不算什麽,而你母親不過是一個沒有兒子的人,你說沈家這偌大的家產到底是由誰來繼承?”
沈玉得意地一笑,如今自己有了身孕,她便是料定沈淨初不敢對自己怎麽樣了。
畢竟自己現在胎像不穩,若是沈淨初敢對自己做什麽事情,若是自己有了什麽三長兩短,那麽沈淨初肯定不會像當日玉貴人那樣輕易的逃脫。
沈淨初覺得有些好笑:“沈玉,你是不是有些異想天開,我父親的家產就算是捐出去也不會留給你們二房。”
說罷,便是直接越過沈玉,回到了寢宮。
雖然沈淨初並不會今世還覺得沈玉有傷害自己雙親的本事,但是對於這樣的事情還是不可避免的覺得心煩。
上一世的記憶就像走馬觀花一樣在自己眼前饒過,有些事情總是讓自己忘不掉。
但是重活了一世,沈淨初也不是那樣衝動的人。
隻是她覺得有些奇怪的事情,陸雲左明明是經常流連於煙花之地,照理說這樣的人身子很是虧損,不可能就這樣讓沈玉這樣輕鬆地有了身孕,這背後一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太子妃,太後傳話讓你用過晚膳去壽康宮。”秋兒的話打斷了沈淨初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