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若詩沒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怎麽就上升到她沒有心?

接著,賀冕就掛了電話。

梁若詩再往回撥,就打不通了。

近十個億的戒指放在她這裏,萬一磕了碰了丟了她可賠不起。

沒辦法,梁若詩隻能親自跑一趟。

開車到了賀冕的公司,接待她的人是賀冕的秘書。

“梁小姐,賀總出差了,現在應該已經上了飛機,您有什麽事情等賀總回來了再說吧。”

梁若詩拉著金秘書的手,“他不在也行,這個戒指你幫他收起來。”

金秘書像是碰到了燙手的山芋,果斷決絕,“抱歉啊梁小姐,不是我不幫你,是賀總有規定,不可以在沒有經過他允許的情況下,替他收下任何東西。萬一是炸彈什麽的,那就是要害死他了。”

梁若詩翻了個白眼。

炸彈?

這是正常人的腦回路能聯想到的嗎?

“我保證不是炸彈。”

金秘書一臉為難,“梁小姐,您就被為難我了。您想給賀總送什麽東西,等他回來再給也是一樣的,不差這一天兩天的,您說呢?”

梁若詩原本還想繼續爭取的。

金秘書放大招了。

她雙手抓住梁若詩,一把鼻涕一把淚,“梁小姐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真的不能丟了這份工作呀,您要是非要為難我,那我就給您跪下好了……”

得,就是送個東西,怎麽搞得像是要她命一樣。

賀冕這都是找了什麽不靠譜的人當秘書,和他一樣是個大奇葩。

“好了,我不為難你了。”

金秘書笑顏如花,“梁小姐你真是個好人,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梁若詩嘴角抽了抽,嗬嗬一笑,“借你吉言。”

梁若詩走後,金秘書鬆了一口氣,聳聳肩,“so easy!”

已經上了飛機穿梭在雲層中的賀冕緊著眉頭,八一自從早上見到他,就一直沒舒展過。

事實上,昨晚從拍賣會晚宴結束後,賀冕就始終擰著眉。

“老大,要不要喝點汽水?”

賀冕睇了他一眼,“你覺得我的氣還不夠多是嗎?”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還不是他平日裏喜歡喝碳酸飲品嗎?

八一好言相勸,“老大,梁小姐和宋墨淵登記結婚這事兒,我是真的沒收到消息,不然也不會瞞著你啊。”

他們在東南亞做任務,目標都已經鎖定了,就等著事實計劃了,突然,賀冕就看到了梁若詩和宋墨淵在一起的消息,他就坐不住了。

寧願計劃拖後,也要回來找她問清楚。

隻待了一晚,花了九億五千萬就換了一個已成他人婦的事實,賀冕心態崩了。

“廢物。”

賀冕心裏鬱悶,他一直計劃等到這個任務做完了,就徹底可以金盆洗手,到時候便可以給梁若詩一個安穩的未來。

他要娶她,一起組建一個家庭。

萬萬沒想到,宋墨淵卻搶先一步。

眉頭緊鎖,像是下一秒就要擰斷了似的。

“對對對,我是廢物,隻要老大不生氣,說我什麽都行。”

“哼,那你陪我個老婆。”

額,這個,他真辦不到。

“老大,不然你把我殺了泄憤吧。”

賀冕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思慮良久,賀冕冷哼一聲,“誰說結了婚,就不能離婚的。”

“啊?”

賀冕有自己的心思,“這麽多年,她是第一個讓我感興趣的女人,你覺得我會輕易放棄?”

放棄,那是不可能的,老大的字典裏就沒有放棄這兩個字。

這些年,哪怕是在艱難的任務,他也能找到突破口完成任務,就是不知道這次,老大能不能成功了。

梁若詩返回去,精神狀況不佳。

前腳踏進公司,後腳薑曉就走過來,“董事長,你的狀態怎麽這麽差?像是被煮了似的。”

“你才被人煮了。”

梁若詩往前走,薑曉麵向她後退著走,“沒關係,心情不好,鮮花治愈。當當當,看,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薑曉獻寶似的拿出一束花來。

見梁若詩反應平平,她問,“您一點也不好奇是誰送的嗎?女人收到花,不都應該是很驚喜的嗎?您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

梁若詩看著薑曉懷裏的那束火紅的玫瑰,不用猜,也知道是宋墨淵送的。

不喜歡的人送的任何東西她都提不起興趣。

“你喜歡,那就送你好了。別打擾我,讓我一個人冷靜冷靜。”

“啊?這樣好嗎?”

梁若詩已經走遠了,薑曉抱著這束玫瑰花,然後笑了笑,“好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之後接連一周,宋墨淵每天都會送一束鮮花過來。

而梁若詩一束花都沒收,全都送給了薑曉。

這次梁若詩剛開口,薑曉急忙揮手拒絕,“別別別,我不要了,我的辦公室都快成鮮花市場了,那香味都香得刺鼻。”

“那可怎麽辦?”

薑曉出了個餿主意,“不如拿去洗手間吧,在洗手台上擺個花瓶,又美觀,又物盡其用。”

“行,你來安排吧。”

薑曉的執行力一向杠杠的,很快就安排妥當了。

傍晚時分,宋墨淵出現在梁氏。

梁氏他來過太多次,輕車熟路,就在馬上抵達梁若詩的辦公室,他一眼就看見了迎麵走來的保潔手裏拿著一隻藍色妖姬。

宋墨淵直接攔住了她的去路,保潔一驚,下意識將手裏的花藏在身後。

“宋總。”

“你手裏的花兒哪來的。”

保潔吞吞吐吐,“我,我……”

宋墨淵冷著臉,目光陰沉,“說,花兒是哪兒來的,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宋墨淵氣場太強了,保潔嚇得什麽都招了。

“就是洗手間的洗手台上,董事長安排薑秘書把花放在那裏當熏香的。宋總,這些都是董事長不要的,我瞧著好看,就想帶回去一枝,我真的沒想偷花兒,您相信我。”

洗手間。

洗手台。

好,很好。

梁若詩收拾好東西,將燈也關了,剛要出門,門卻被人從外麵推開。

同時,迎麵被一捧鮮花砸中。

“梁若詩,我的心意,你就這樣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