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詩,你是不是累了?要是太累,不如我們早點回家陪妹妹。”

宋墨淵知道她要說什麽,先一步打斷她的話,並且眼神裏蘊藏著警告,以及他的威脅。

以梁若彤作為威脅。

兩人對視的幾秒,就是一場較量。

片刻,梁若詩忽然起身,“我出去一下,等會兒回來。”

離開自己的位置,梁若詩冷著臉走出包房。

心情壓抑得厲害,漂亮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梁若詩繞道中庭趴在護欄上昂著頭看著從十幾米高空中吊掛的水晶燈。

亮得刺眼。

這時身後走過來一個服務生,梁若詩想都沒想走上前。

“女士,您有什麽需要嗎?”

“有煙嗎?”

服務生有些懵,“煙?”

“嗯,有煙嗎?沒有的話,可以幫我去買一包嗎?”說著,梁若詩拿出手機,“我給你掃碼。”

服務生是有些詫異的,這麽漂亮的女人和抽煙的女人完全不搭邊,可仔細瞧,又能看出她眼底的寂寞和細碎的痛苦。

她很不快樂。

服務生拿出隨身攜帶的煙,“女士,吸煙有害健康,還是少抽點吧。”

梁若詩沒有多說,隻說了句“謝謝”就繼續看著那盞刺眼的燈。

單手打在圍欄上,梁若詩手指夾著香煙,不是什麽好煙,抽起來有點嗆,她又接連猛吸了幾口,反而適應了。

望著嫋嫋白煙擋住她的視線,梁若詩想,她是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貌似是從醫院回來後,她就漸漸喜歡上了香煙麻痹神經的感覺,難怪這麽多人明知道吸煙有害健康,還是戒不掉。

她昂著頭,吐出一個煙卷,慢慢地在空中散開。

透過白煙,她的眼前恍惚間出現一個輪廓,一個她每每想起都會心髒抽痛的輪廓。

又出現幻象了嗎?

梁若詩癡癡地望著那個方向,直到眼前的白煙散開,那人回眸與她對視,梁若詩猛然睜大眸子。

下一秒,近乎瘋狂地朝著男人離開的方向跑去。

繞過中庭,眼看著男人進了電梯,梁若詩晚了一步,她轉身往樓梯跑,跌跌撞撞什麽也不顧地去追。

好不容易追出去,男人已經走出了酒店。

梁若詩氣喘籲籲地跟上去,等追出酒店,男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她的目光四處的尋覓,似乎想要在車水馬龍裏尋找到他,可惜,什麽也沒有,梁若詩甚至不確定方才是不是幻覺。

怎麽可能呢?

賀冕已經死了,在下了飛機後乘坐的車上被炸得粉身碎骨,完整的屍體都沒有。

她僅僅閉上眸子,讓眼淚倒流回去,隻不過,終究是徒勞。

梁若詩沒回去找宋墨淵,她在路邊攔下一輛車後就回去了。

梁若彤睡下了,她則坐在一樓的沙發上抽煙,宋墨淵回來後,半盒煙都成了煙頭。

宋墨淵皺著眉頭,幾步走過來,扯開她手裏的煙蒂扔掉。

“梁若詩,你就這麽不愛惜自己?”

狹長的眸子望向他,梁若詩扯了扯嘴角,“這就嫌棄我了?我還以為宋總對我有多長情呢。”

梁若詩起身,窈窕的身材亭亭玉立,她的手搭在宋墨淵的肩上,眼眸透著一股子風塵。

“宋總,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女人,是你潛意識裏把我美化了而已。我這個人啊,爛透了,爛到了骨子裏了,沒得救的。”

冷冷地掃了一眼,梁若詩又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重新拿了一隻煙出來。

打火機的火苗竄出老高,煙頭還沒點燃,宋墨淵暴躁地將全部煙搶了過來,扔在地上用力地踩。

瘋狂的動作後,他迅速將梁若詩壓在沙發上,粗暴地捏著她的下頜。

“爛到骨子裏,你也是我宋墨淵的妻子。”

忽然,宋墨淵發狠的吻住梁若詩的唇,兩人都在發泄,相互撕咬著對方,鹹鹹的血腥味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的。

宋墨淵用力的吮吸,用盡全力的擁抱,情緒在頃刻間達到峰值,他低喘著,劍眉好似都動了情。

“我要你,就現在。”

不是再商量,隻是通知梁若詩的一個決定而已。

本就不長的短裙推到了腰間,襯衣的珍珠紐扣崩落到地上,一顆顆在夜裏發出清脆的聲音。

梁若詩覺得心口一涼,再然後,男人並不溫柔的掌心落下。

“宋墨淵,我不願意,你聽懂了嗎?”

兩隻手拍打著他,胡亂地打也不知道打在哪裏,宋墨淵就像是沒有反應似的,隻專注他的強取豪奪。

“放開我,滾開。”

他俊朗的臉被梁若詩抓傷了幾條血痕,宋墨淵抬眸,略顯猙獰。

“難道你不知道,女人掙紮得越厲害,男人就越是興奮嗎?你這樣反抗,隻會讓我越發想要得到你。”

“你就是個瘋子。”

“是呀,遇到你後,我就瘋了。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為了一個女人毫無底線,毫無原則。”

一個在婚內背叛了他的女人,一個懷了野種的女人,他竟然依舊舍不得放手。

這不是瘋了,還能是什麽?

宋墨淵笑得猙獰,他的手順著她的腿側一路向上,攪動著春水。

“**是生理需求,賀冕已經死了,你是個正常女人,有些需求該被滿足。與其找別的男人,不如和我。”

“你看,你不是對我沒感覺,水這麽多,我不信你不想。”

梁若詩咬緊牙關,眼神像刀子一樣,“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等一下,你就不會這麽想了。我能帶給你的體驗,不會比你死掉的那個奸夫差的。”

說著,宋墨淵就解開了皮帶,彈出。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宋墨淵眉頭一緊,臉色不悅。

他不情願地提上褲子去開門,就聽趙靈兒帶著哭腔的說,“墨淵,孩子病了,高燒39.5度,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梁若詩原本想走,可聽到是孩子病了,她又停下了。

隻聽宋墨淵的語氣沒有一絲溫度,“病了就送醫院,我又不是醫生,你來找我也沒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