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榭和霍以珺等眾人一進入九州郡,就感到了一股強烈的異樣氣氛。
這片土地的繁榮昌盛,人民安居樂業,和他們之前經過的那些荒涼地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然而,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和壓抑,卻在無聲無息中降臨到這個地方。
他們並肩走過一片田野,看見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
在田野中,一個稻草人靜靜地站立著,看似普通,但是它的外表卻讓人心驚。那是一個用稻草和繩子編織出來的人形,但是卻沒有頭部,隻有空洞洞的頸部,仿佛曾經被斬首。而且,它的皮膚也不是普通的稻草顏色,而是一種灰暗的、病態的白色。
薑榭和霍以珺都是屢破大案,見多識廣的人,可這個稻草人卻讓他們感到了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
他們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懼。他們都知道,這個稻草人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它帶給人的那種恐懼和壓抑,仿佛在暗示他們什麽。
“這個稻草人……”薑榭的聲音有些發顫,“它看上去好像是一個人被剝皮後所製成的。”
霍以珺沒有說話,隻是沉默地看著那個稻草人。
她也能感覺到那種毛骨悚然的恐懼,但是她的思維卻在飛速地旋轉,試圖找出這個稻草人的來曆和意義。
“我們得查清楚這個稻草人的來曆。”
霍以珺的聲音很沉穩,“它出現在這,帶給我們的恐懼和壓抑,說明它一定有著特殊的意義。”
他們開始在九州郡進行調查,向當地居民詢問這個稻草人的來曆。
但是,他們卻發現這個稻草人並不是什麽秘密。
當地居民對這個稻草人早有耳聞,甚至有人還親眼看到過它的製作過程。
據一位老人講述,這個稻草人是由一位名叫“老吳”的農民製作的。
老吳在製作稻草人的時候,會從自己的稻田裏挑選最好的稻草和繩子,然後把自己的皮膚剝下來,用這些稻草和繩子編織成人形。
老吳相信,這樣做能夠讓他下一代的農作物更加茂盛,讓他的土地更加肥沃。
然而,這種殘忍的行為顯然是一種落後山莊的陋習。
薑榭和霍以珺知道,他們必須阻止老吳的這種行為。
他們開始四處尋找老吳的蹤跡,終於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找到了他。
麵對薑榭和霍以珺的質問,老吳毫不掩飾地承認了自己的行為。
他堅信這是為了他的土地和他下一代的農作物,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他們的幸福。
薑榭和霍以珺並沒有責怪老吳,他們認為老吳的行為是受到一種迷信觀念的驅使。
他們開始向老吳講述大鄴律法,讓他明白這種行為不僅殘忍,而且對土地和農作物沒有任何幫助。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老吳終於明白了自己的錯誤。
他答應薑榭和霍以珺,不會再製作這種人皮稻草人。
薑榭和霍以珺解決了初入九州郡的這個奇怪事件,殊不知這件事僅僅隻是一個開端。
隨後。薑榭和霍以珺帶領著清正司的眾人進城。
九州王和世子早早來到城門前等候,更是熱情款待,為他們接風洗塵。
當晚,一場豐盛的晚宴在九州王府舉行。
整個大廳被布置得華麗非凡,珍饈美饌應有盡有。
九州王和世子身著華麗的禮服,笑容滿麵地迎接客人的到來。
薑榭和霍以珺與九州王和世子相互行禮,寒暄片刻後,眾人落座。
晚宴上,九州王和世子熱情地向薑榭和霍以珺敬酒,不斷詢問他們旅途中的見聞和經曆。
薑榭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九州王怎麽會對我們這一路上的經曆這麽感興趣,該不會是想知道什麽?”
“薑司正別那麽嚴肅,父親隻是很好奇。”九州世子連忙為他們斟酒,“我們聽說你們那在進城之前很快破了一件案子,真是厲害,清正司果然名不虛傳。”
“九州世子消息真是靈通,這麽點小事都知道,的確我們破了一個人皮稻草人的案子,說起來也是你們地方的陋習,被我們恰好看見罷了。”
霍有珺十分自然的對九州王父子,對他們的初印象自然而然也是好上幾分。
談笑風生間,眾人品嚐著美食,暢飲美酒。
飯後,九州王和薑榭前行一步,前往房間。
房間內的氣氛充滿了淡淡的木質香味,薑榭和九州王坐在精致的紫檀木椅上,麵對著一張鋪著綠色綢緞的桌子。房間的牆壁上掛著幾幅山水畫,渲染出寧靜雅致的氛圍。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外麵的花園,花團錦簇,鳥語花香。
薑榭身穿一件深灰色的長袍,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雙眼炯炯有神。
九州王則身著紅色的華貴長袍,腰間佩戴著一枚金色的玉佩,頭發披散,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無畏的堅定。
兩人坐在那裏,九州王首先打破了沉默:“薑榭,我看好你,你有著非凡的才智。不過,現在我們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助。”
薑榭微微一笑,回答道:“王爺,您太客氣了。”
九州王點了點頭,說道:“最近,我們九州王府遭到了一些麻煩,還請薑司正相助。”
薑榭聽後,表情變得認真起來,問道:“王爺,您需要我做什麽?”
九州王詳細地向薑榭描述了九州珺碼頭遭遇強盜搶劫的具體情況。
薑榭聽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說道:“王爺放心,下官定當不辱使命。”
九州王聽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薑榭的肩膀,說道:“薑榭,我期待你的好消息。我相信你有能力。”
“可這事您確定不需要向安王殿下稟告嗎?”薑榭麵色一冷,隨即又問:“除了這件事難道就沒別的事,九州王要對下官說的嗎?”
九州王連連搖頭:“沒有。”
“沒有?”薑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如果沒有,那麽九州王就不好奇我們清正司的人為什麽從穎都百裏之地匆匆趕來?單單隻是為了給你解決貨物之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