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榭和霍以珺正坐在審理大廳的主席上,負責對九州王進行審問。
審理大廳的四周牆壁上,掛著古老的九鼎圖,九鼎圖上細繪著九州的地貌和人文,寓意九州王統領的疆域廣闊無垠。
九州王坐在下首,他的臉色蒼白,雙手緊張地交握著。
麵對薑榭和霍以珺的審問,他的眼神有些閃爍,顯然心中藏著不少秘密。
“九州王,事已至此您該交代了,你和人皮稻草人案到底什麽關係?”薑榭的語氣嚴肅,眼神如刀。
“我……”九州王咬了咬下唇,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點了點頭。
“此時不說,您是打算回穎都親自麵見聖上去說麽?”
霍以珺的語氣帶著一絲冰冷,似乎已經預感到事情並不簡單。
九州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他說,他曾經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因為偶然的機會獲得一本修煉功法,裏麵就記錄著用人皮製作稻草人來匯集陰氣,等到滿月之際,就可以得道成仙,長生不死。
他以此為契機,一步步地攀登到了權力的頂峰,成為了九州之王。
然而,他的內心並沒有得到滿足。
他渴望更多的力量,更多的財富,更多的權力。於是,他開始實施他的計劃,製造人皮稻草人,用它們的力量來奪取更多的財富和權力。
“那麽,你為什麽要偷走義莊的屍體?”薑榭的語氣有些憤怒,顯然對九州王的行為感到不滿。
九州王的眼神閃過一絲恐懼,然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我需要它們,我需要這些屍體來掩埋起來,我知道這很可怕,但我……我無法控製自己,我渴望更多的長生,所以就必須將這些人埋起來,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更不能讓你們發現。”
大廳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薑榭和霍以珺對視了一眼,顯然在思考如何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
而九州王則低著頭,再次陷入沉默
“薑司正,您打算怎麽辦?”
霍以珺的聲音終於打破了沉默,“九州王做的這些想必也不是臨時起意,那麽是誰告訴你這麽荒謬的言論,讓你誤以為殺人就能獲得長生,就能獲得無窮盡的力量?”
九州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悔意和決心。
可他仍舊不願意說出:“那人我不能說。”
“好,既然不能說,那我們就隻能將你移交回到穎都,我們相信在清正司的大牢中,有朝一日你肯定會交代出來這裏所有的一切,到那時,我相信你必然會後悔現在所做的隱瞞。”
薑榭起身,冷眸看了他一眼:“本司正也很期待你的骨頭到底有多硬,相休,準備一下帶這人啟程回穎都。”
站在門口的相休遠處應了一聲。
“是,大人。”
隨後薑榭和霍以珺走遠,九州王迅速轉身追問道:“你們來這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絕不隻是來查稻草人的吧?”
霍以珺回頭看向:“你說對了,我們來這的確不隻是為了稻草人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