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李清婉冷冷的看著他,“治他!”

“這是我鬼穀獨家秘方,你給他吃一粒,你弟弟就可以起死回生。”司空輕笑一聲,瓷瓶已經丟到李清婉手裏。

李清婉迅速的把藥丸喂到了李子晉的口中,眼看著他氣色好轉,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她精神過於緊張,竟然沒有發現,她的窗腳下,竟然有一道黑影迅速的閃過。

鍾依依房中,廖嬤嬤才回來報了信兒,鍾依依這裏已經坐不住了。

“你當真沒有聽錯?李清婉房裏當真有男子的聲音?”她麵色上帶著笑容與激動,閨閣女子尚未及笄,也未曾婚配,深更半夜與男子廝混,真要如此不是天賜良機?

若是傳出去,她李清婉必定顏麵掃地,連帶著將軍府都得臉上無光。

若當真如此,她倒要看看李清婉還能怎麽狡辯。

隻見廖嬤嬤一臉肯定的點頭道:“絕對不會有錯,夫人,老奴聽的真切,這會兒人肯定還在。”

廖嬤嬤是鍾依依提拔上來的大嬤嬤,整個將軍府除了幾個主子外,屬她說話最有力度,下到奴才調用,上到支出用度,都在她的管轄範圍以內。

鍾依依聞言,滿意的笑了出來,隨即道:“你,去叫二小姐,就說大小姐今日出門找人累壞了,叫她送一碗安神湯過去,順便看看五少爺。”

這麽好的借口,想來誰都不會拒絕的。

借二小姐的口說出這碼事兒來,誰也不會懷疑到她身上。

隻要他們姐弟倆一倒台,那這將軍府,不就是她的了?

一想到這裏,她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清婉閣——

李清婉才休息下來,見李子晉身體高熱,不曾來得及問,就聽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巧兒探出個頭來,見到屋裏的司空,驚慌失措的大喊道:“你是誰?怎的擅闖我家小姐閨房!”

她下意識的就要出去叫人,李清婉趕緊攔住她:“巧兒莫急,這人是來給子晉看病的,是個大夫。”

“大夫?”巧兒瞅著半躺在床榻上,纏著繃帶的司空,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個大夫……

就在這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了,神經緊張的拉住李清婉的手,慌裏慌張的道:“難怪二小姐說您私通外男,奴婢先前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帶著家丁到了庭院了!”

李清婉聞言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司空,她這裏人人避之,今日這麽熱鬧必有緣由,難道司空在這裏的事被人知道了?

既如此,那便去會會他們好了。

“我出去攔住他們。”李清婉理了理自己的衣衫,這才扭頭道:“你最好藏起來,別忘了這裏是將軍府,要是真被我爹看到你了,即便你是鬼穀弟子,也別想活著從將軍府出去。”

說罷,她就帶著巧兒出去了,司空盯著李清婉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之後才抽回了思緒。

這女子似乎很了解他,他們見過嗎?

“二小姐,我們大小姐正在照顧少爺,您不能進去……”

“不能進去?你是哪裏來的賤婢,也敢阻攔我?我不過是想進去看看弟弟罷了,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李琴韻說完此話,又看向身旁的廖嬤嬤道:“廖嬤嬤,這裏有個不怕死以下犯上的,給我杖責二十趕出去。”

“是。”隨著廖嬤嬤的一聲回應,這外房伺候的丫鬟已經被廖嬤嬤身邊幾個人高馬大的婆子壓了下來。

剛走到門口,李清婉就聽到了一陣吵鬧聲,旋即麵上一冷,大步跨了出去:“二妹妹三更半夜闖我清婉閣,又要打人又要趕人,我倒不知道這將軍府什麽時候淪到你一個庶出的小姐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