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心腸軟,對這個庶出的妹妹多是心疼,雖然來往不多卻總也總是幫襯著些,誰知自己救的卻是條毒蛇,前世她落到那般下場,倒也少不了她的煽風點火。

如今她倒是要看看,她李琴韻拿什麽跟自己鬥!

李琴韻微微一凝,這才勉強的笑了笑:“長姐這是什麽話,五弟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我不該來看看嗎?倒是你這丫頭攔著我死活不讓我進……”

“莫不是姐姐你房裏藏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吧?”

在她來之前,廖嬤嬤就已經跟她交代裏過屋裏的情況,她就是衝著李清婉房裏的男人來的,隻要這個長姐沒了,她就是將軍府的大小姐,哪裏這麽好放過她,話音剛落李琴韻不顧阻撓直接往裏闖。

巧兒捏了一把汗,李清婉卻不阻攔,隻是冷聲道:“妹妹要進便進去吧,但是可要想好了,你這大半夜不請自來,喊打喊殺,跟盜匪有什麽區別,今日妹妹看完了人若是不給我個交代,我就去找父親評評理。”

李琴韻腦子裏滿是李清婉房裏有男人的事兒,哪裏顧得上這些,隻道:“若真是我錯怪了姐姐,我自會給姐姐一個交代。”

說完,抬起腳步就繼續往裏走。

李清婉倒也不著急,著人抬來了一把太師椅,初冬天氣寒冷,找人搬了兩個炭盆坐在雪地裏賞雪景,等著李琴韻出來,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李琴韻進門之後卻隻見李子晉躺在**才剛睜開眼,臉色倒是極為虛弱,身上也是傷痕累累,倒也和家丁說的不錯,可說好的男人呢?

不是說長姐私會外男,確定有男人的聲音無疑嗎?

李琴韻一想到自己要麵臨的結果,就忍不住白了白臉色,跟著進來的廖嬤嬤也是吃了一驚。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裏看到了不可置信的意思。

“你怎麽來了?”李子晉抬著虛弱的眼皮看著眼前的李琴韻,立馬就皺了眉頭:“我姐姐呢?”

這實打實的是姐姐的閨房,可為何來的卻是李琴韻?

難不成救自己的,是李琴韻?這話說得

李琴韻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才道:“瞧你這話說的,我不也是你的姐姐,這不見你受傷,給你送藥來了嗎?”

她表麵上雖然裝得淡定自若,可是心裏卻是慌了神,連忙叫廖嬤嬤將事先準備好的藥材都放下後,就急急忙忙地走了。

李琴韻前腳剛一出來,後腳就發現李清婉點了整個清婉閣的燈,整個小院燈火通明的。

不等她問,李清婉便頗為嘲諷的道:“出來了?也是,瞧這時辰,爹爹怕也是要來了。”

李琴韻臉色一白,正要說話,就見著門口處一道熟悉的身影,頓時嚇得魂都沒了。

李剛毅神色不虞的大步走進來,看了眼情況,就不悅道:“又出什麽事兒了?”

李清婉恭敬的福了福身才道:“妹妹這大半夜到我清婉閣,說我私藏男丁,這等子有辱女兒清譽的事情,我自是不敢藏著掖著,得請父親大人過來瞧瞧。”

“以免要是傳出府去,給咱們將軍府抹黑,那女兒的罪過可就大了。”

她這三兩句話,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倒是讓李琴韻沒話說了。

“韻兒,可有此事?”李剛毅本就因為李子晉墜崖受傷的事心中憂慮,現下語氣也嚴肅了不少。

李琴韻被他吼得渾身一哆嗦:“爹,女兒這不也是擔心姐姐的安危嗎……”

這話一說,就等於是她默認了,李剛毅一聽,氣得隻跳腳:“糊塗!你真糊塗!這等子大事是你可以隨便說的嗎?”

“辱你姐姐清譽不說,這要是傳出去,外麵不知道會怎麽說我們將軍府。”

“你們姐妹,榮辱共體,若是壞了名聲,日後你也難嫁人!”

李琴韻被他吼得眼淚立馬就下來了,“爹爹,女兒知錯了。”

李剛毅被她哭得心煩,揮揮手就道:“自己去跟你姐姐領罰,這事兒要再敢發生,我定不饒你!”

“我這一天天的,前朝的事兒忙完了,還得管你們這後院的事兒!”李剛毅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兩個女兒,“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說罷,他直接就從鳳華閣走了。

李清婉微微福神,直到他的身子走遠,這才看著麵前的李琴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