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鬱結的不行,脫口而出:“我總不能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這世界上女人千千萬,不行咱就換。”

沈深倒是說的大言不慚。

江晚可不想沈深這樣一個花花公子看上自己的好朋友,心裏已經想了千萬遍……讓喬西不要答應這個男人。

畢竟沈深這樣對感情不負責任的人,不可能是依靠。

喬西又是對感情很看重的那種人,要是真的被沈深這種花花公子打動,等到男人玩夠之後,一切就都來不及了,她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受到傷害。

所以她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沈少說的話我很讚同。”她突然的出聲,讓誇誇其談的沈深愣了一下。

啊哈?

你說什麽?

讚同什麽?

“你懂什麽。”沈深並沒有因為有人順著他的話開心的不行,反而心裏是有些排斥的。

畢竟他現在心裏是有喬西的,在這裏當著傅寒城的麵說這些,也不過是維持自己可笑的麵子罷了。

但沈深也不清楚,他對喬西的興趣到底能夠持續多久。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爺爺也看了,你走吧。”

傅寒城突然下了逐客令。

沈深:“……”

什麽情況?

這他才剛來就要被人趕走了?

“傅少,傅老先生已經沒有了大礙,之後保健的中藥方我也已經交給了伺候老先生的人,那我就不打擾了。”

江晚的眸子越過帷帽看著一臉冷漠的傅寒城。

沈深走不走她不管,但她要走。

“今晚你留下。”

江晚:“???”

什麽東西?

她聽見傅寒城讓自己留下的時候,簡直就是黑人問號臉!

什麽叫她留下?

沈深聽見傅寒城的話,立刻就激靈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傅寒城:“阿城,不會吧不會吧?”

“你不會喜歡我外公的徒弟不喜歡小嫂子了吧?”

他一臉吃到了瓜的狀態,一臉的詫異,就差罵傅寒城渣男了。

傅寒城沒有說話,傅霆老爺子卻一直都在注意自己孫子此時的情緒和表情。

緊接著傅霆突然捂住了心髒的位置,哎呦了一聲:“哎呀……我突然覺得有些心絞痛了……哎呀哎呀……”

眾人:“……”

沈深看的目瞪口呆,這就是傳說中的神助攻?

江晚看著老爺子一副浮誇的演技,嘴角抽了抽,她的眸子看向傅寒城……

傅寒城墨色的眸子同樣也看向她,就在四目相對對視的一瞬間……她的心裏突然就漏了一拍。

總感覺,她的臉已經被傅寒城透過帷帽看的一清二楚。

江晚覺得自己的馬甲已經被他扒光了。

就在她還在發呆的時候,傅霆老爺子還是一副扶著胸口很痛的模樣:“哎呦……真的痛死了。”

沈深剛想上前看看,剛走了幾步就被傅老爺子一個淩厲的眼神給殺的停下來了,他隻能站在原地,尷尬的開口:“薑小姐,我學術不精,還是你來看看吧。”

江晚:“???”

學術不精?

這不是在開天大的玩笑麽,雖然沈深的感情她不知道純不純粹,但她清楚的明白他的醫術是處於什麽樣子的水平。

江晚也沒有再推辭,再湊到老爺子的麵前去把脈診治。

把脈完之後,她才開口:“無事。”

傅霆為了緩解尷尬,又咳嗽了幾聲,故意虛弱的開口:“現在心又不怎麽絞痛了,多半還是之前的餘毒未清,我怕今晚上還是會時常心絞痛,煩請薑小姐在這裏住一晚,救救我這個半身入土的老頭子。”

“咳咳咳——”

說完還捂著嘴劇烈的咳嗽了幾聲。

江晚:“……”

她隻能說這個老爺子跟著傅寒城一樣,說謊都臉不紅心不跳的。

但一個老人家都已經這樣說了,江晚又是負責他的醫生,要是再推辭的話,誰的臉上都過不去。

江晚答應了:“那好吧。”

傅霆聽見江晚答應了之後,連忙出聲:“老張,你快點去給薑小姐安排一件臥室。”

說完之後還轉過身一直使眼色,眼睛還故意的瞥了傅寒城幾眼。

老張待在傅霆身邊二十幾年了,默契度早就已經訓練成了。

他心會神領,知道老太爺想要讓這個女孩兒跟自家少爺牽線。

“我這就去安排,江小姐,請跟我走吧。”

江晚點點頭。

老張說完之後就帶著江晚離開了。

等到江晚離開了之後,傅霆這才把目光放到傅寒城的身上,眼眸一臉嫌棄:“這點小事還要我幫忙,真是一點用都沒有!”

傅寒城沒有說話,倒是沈深在一邊有些憋不住了:“傅爺爺,你真的想把阿城跟我外公的徒弟湊到一起?可你不是喜歡江家的江晚嗎?”

怎麽突然一下就變成這樣了?

傅霆聽見沈深說江晚,不說還好,說了氣就不打一出來:“江家的那丫頭?”

“你以為老頭子我不喜歡那丫頭嗎?那丫頭都拒絕了我好幾次提親了!要怪就怪這臭小子不行,別人看不上他!”

傅霆心裏很喜歡江晚,但奈何江晚不接受傅家的提親啊。

他還派人去了好幾次,每一次都是推脫,他再喜歡江晚,總不能去江家搶人回來做自己的孫媳婦吧?

這個給自己治病的薑小姐也還不錯,雖然是帶著帷帽,但看著身形和聽著聲音傅霆也覺得她應該也不會太差。

更重要的是傅寒城叫她今晚上住在這裏,那不就是說明這臭小子對這個薑小姐有意思嘛。

他這個做爺爺的也隻能神助攻一把了。

沈深聽懵了:“什麽?江晚拒絕了傅家的提親?”

“但江晚不是一直都在跟阿城交往嗎?”

雖然是一廂情願的交往……就在沈深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就又想了起來:“對了!”

“是阿城自己要隱瞞身份……”

正當沈深要滔滔不絕的時候,傅寒城冷漠的打斷他的話:“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

——

另一邊,江晚已經被帶到了她今晚上休息的房間。

“薑小姐,您的房間離老太爺的房間很近,若老太爺晚上有什麽不舒服也方便些。”

江晚點點頭:“嗯,有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