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要是有什麽需要,叫我們就行。”

“嗯。”

江晚進入了被安排的房間,進去了之後,是一個偌大的套間裏麵什麽都有。

毫不誇張的說這間房子跟一個公寓的大小差不多,裝潢也很豪華。

江晚先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先脫了鞋子之後就窩在了沙發上,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她的正對麵就是一個偌大的落地窗,在房間裏麵轉悠了兩圈打發時間。

等到房間轉悠完了之後她又覺得無聊了。

走到落地床前看了看外麵的景色,傅宅的夜景看著也挺不錯的。

突然……

她看見窗外的有一隻白色的小絨團,還活蹦亂跳的。

待在房間裏麵又無聊,所以她就準備下去跟這個小絨團玩一玩。

但就在她剛打開房間的門時……隔壁的房間也打開了門。

江晚愣了一下,傅寒城?!

傅寒城為什麽住在他的隔壁?

她看了一眼麵前的男人,手不由自主的摸了一下帷帽,心裏鬆了一口氣。

還好沒有把帷帽摘下來。

到現在她才明白,自己被傅家這個老狐狸給坑了。

給她安排的房間,肯定是老狐狸授意的,不然……傅寒城怎麽會出現在她麵前!

“要去哪兒。”

傅寒城開口了。

江晚笑了笑:“我出去轉轉。”

說完之後,就想快點離開傅寒城的視線範圍,但她才剛走了幾步,傅寒城就出聲了:“剛好我也要出去透透氣,那就一起吧。”

江晚:“???”

什麽東西?他也要一起?!

心裏一慌,想要拒絕。

“就一起出去轉轉,難不成還怕我吃了你。”

傅寒城冷冷的開口。

江晚在心裏瘋狂點頭,就是怕被他看出破綻!

因為麵前的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更要敏銳,她怕自己的馬甲不保。

其實就算是被發現了也沒什麽要緊的事,但江晚思索思考的是她不知道兩個人“坦誠”了之後又該如何相處。

“傅少說笑了。”

於是兩個“不熟”的人,一起出去轉悠了。

就在下樓後繞到了剛剛落地窗的後花園,江晚看見了那一團白毛茸茸的東西,在樓上看的時候還挺小的,但下樓一看倒是很大一隻。

這個品種的狗江晚知道,是微笑天使薩摩耶。

江晚還在遠處就逗了幾下。

誰知那狗子一聽見有人的聲音,轉過頭腦袋斜斜的看著江晚,突然一下就飛奔的衝了過來!

江晚一愣。

這狗還不會是要咬人吧?

它衝過來的太快,江晚毫無準備直接懵了。

等要躲閃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個狗子要衝上來的時候,江晚的手腕被握住,緊接著就落入了一個寬大溫暖的懷抱。

而狗子也在衝過了頭,衝到了江晚的後麵才又狠狠的刹車。

江晚現在的腦瓜子還在嗡嗡嗡的。

傅寒城叫了一聲:“兜兜。”

那狗子一聽傅寒城的聲音便嗷嗷叫了幾聲,十分的不滿,嗷嗷的聲線中還十分的委屈。

“嚇到了?”

這句話是傅寒城對江晚說的。

江晚搖頭:“沒有沒有。”

等到她說完了之後,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男人的懷裏。

並且她的腰間,還有男人的大手緊緊桎梏著。

江晚心中一慌,連忙推開了男人,脫離了他的懷抱,並且還退到了安全的距離。

並不是因為什麽男女授受不親,而是她怕被傅寒城發現什麽。

雖然她戴著帷帽,但就怕他還是會察覺到什麽端倪。

退了幾步之後,她還整理了自己的帷帽和衣服。

“這是誰養的狗?”

江晚怕尷尬,連忙找了找話題。

“我的。”

傅寒城就兩個字。

他的眸子漆黑,帶著幾分探究的目光看著江晚,緊接著說出了讓江晚的心都能提到嗓子眼的話。

“薑小姐,我還是覺得你很像我的一位友人。”

江晚聽見傅寒城這句話,心漏了半拍:“傅少,世界上這麽多人,相像的概率也很大。”

她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就想要馬上溜了。

生怕傅寒城再問出什麽話來。

“傅少,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

還沒有聽見傅寒城回答,她索性就先走了。

雖然她怕男人知道她就是江晚,但心裏有時候又在想,若他知道了,又會是什麽樣子的神情。

心裏又是如何想的。

但這個想法緊緊隻出現了一瞬,就被江晚打消。

有些時候連她自己都在思考,自己跟傅寒城到底是什麽關係。

想著想著,江晚已經來到了她的房間,往**一趟,把頭埋在枕頭裏。

第二天一早,江晚睡了個自然醒。

昨天晚上她睡得還算是舒適,也沒有起夜。

但她一醒,就捯飭好自己準備回去了。

樓下的傭人看見她醒了,連忙上前:“薑小姐,您醒了。”

江晚嗯了一聲:“我有點急事,需要先走,要是傅少和老先生問起,你如實說便可。”

她早就想走了。

傭人聽見江晚說的話有些詫異,怎麽就突然要走了?

等江晚走到了主客廳門口,隻感覺自己身邊突然閃過一陣風,這風還隻走了一半,就撞到了她的肩膀。

江晚還沒說話,倒是先聞其聲:“是誰沒長眼睛!居然敢撞本小姐!”

這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不由的讓江晚把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江晚打量了這個還有幾分姿色的女人一眼,挑眉:“這位小姐,是您自己跑到太快,撞到了我。”

江晚的話讓這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更加生氣了。

“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指責我!”

不可一世的說完這句話之後,她衝著慌忙趕來的女管家吼道:“你是怎麽管教下人的,這麽的沒規矩!”

女管家心裏咯噔了一聲,連忙小跑到這裏,小心翼翼的開口:“表小姐,這位是為老太爺看病的薑醫生。”

“醫生?”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江晚一眼,冷笑了一聲:“還真以為穿個古代的衣服戴著個破帷帽就是深山老林修煉過的神醫了?”

她知道傅老太爺請來了這樣一位說是神醫的人。

而這個時候,女管家又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