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寒城出國留學工作好幾年她才能看見他一次,並且慢慢的……傅芊芊也越來越覺得有距離感了。

“你來這裏做什麽。”

傅寒城單刀直入。

傅芊芊這才回想起她為什麽要來這裏堵傅寒城,是她母親交給她的任務:“表哥,我來找你,是想要請你撤銷對舅舅的控訴。”

她這次來主宅的主要目的,就是讓傅寒城撤銷對傅業樺的控訴。

這是她母親交給她的任務,因為她從小就受到傅業樺的庇佑,這才沒有被同學看輕,也從來沒有收到過什麽委屈,更重要的是她母親覺得自己跟傅寒城小時候還略微有些親近,她在賭傅寒城到底是不是一個念舊情的人。

江晚聽完,原來是為傅業樺求情來的啊,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身邊的傅寒城,想著他到底會如何應對。

是會撤銷還是?

就在江晚還在腦補的時候,傅寒城開口了:“理由。”

這兩個字,讓傅芊芊看到了希望,至少他還是願意聽自己說理由的。

江晚聽見傅寒城的話,跟傅芊芊是一個想法。

終究她在傅寒城心裏是不一樣的吧,畢竟是小時候的玩伴。

“舅舅他也是無心之失,再怎麽說……他也是我們舅舅啊……表哥你真的忍心把自己的親舅舅送進監獄嗎?”傅芊芊以為自己這副感情牌打的很好很不錯。

江晚無語凝噎住,現在還在傅寒城麵前打感情牌,這不是找死這是什麽。

果然,傅寒城似笑非笑的開口:“那爺爺就該死?”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就連傅芊芊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想要補救,但嘴裏一個字符都說不出來,隻能是幹巴巴的說著:“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

傅芊芊想了想:“我的意思是爺爺現在也已經沒有了大礙,那表哥是不是能對舅舅網開一麵……”

“網開一麵?”

傅寒城寒如冰霜的吐出這樣幾個字。

嚇得現場所有人都一抖,而接下來的話更讓傅芊芊的心沉入了海底。

“既然你如此有孝心,他的辯護律師就由你擔任。”

傅芊芊:“……”

她才剛剛拿到了律師證,還是一個新手律師,讓她去作為辯護律師對抗傅氏集團有名的大狀,無疑是在以卵擊石,隻會讓舅舅更沒有勝算,還要再多在牢裏麵待幾年。

傅芊芊的目光瞬間失去了光芒,看著傅寒城根本沒有一點溫度的眉眼。

她剛開始那股得意洋洋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了,直接跌坐在地上。

“表哥,你變了,你好狠心……”

本來對麵前的這個男人還有些許的幻想,而現在她的幻想全然的破滅了。

傅寒城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出去。”

傅芊芊不想出去,並且氣得不行,但又不敢挑戰傅寒城的權威。

就把氣往江晚的身上撒:“表哥,你請來的這個所謂的神醫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勸你最好還是查一查她的底細,這種人為了錢什麽事情都幹的出來,爺爺的身體到現在都還不見好轉說不定就是她想多坑一點錢,才不給爺爺治痊愈!”

傅芊芊把從其他大人嘴裏道聽途說的東西全部都倒給了傅寒城。

江晚覺得自己真的是……在上麵地方都早起躺槍。

傅寒城看著傅芊芊:“想死是嗎?”

傅芊芊聽見這四個字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求饒:“表哥,這些話我也隻是道聽途說……隨便撿了大人們幾句話說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傅芊芊自然是知道傅寒城回國的這些手段。

都是非同一般的。

“掌嘴十次,扔出去。”

傅寒城直接讓人把她給扔了出去,並且還掌了嘴。

拖著傅芊芊離開主宅的守衛,把她扔到了地上,被她叫做狗奴才的傭人是負責扇巴掌的,她二話沒說,直接扇了她是個大嘴巴子。

一次比一次重,直到傅芊芊的臉完全腫了起來!

“表小姐,掌嘴結束,你可以走了。”

這下輪到傭人趾高氣昂了,她聽見傅芊芊的慘叫聲心裏就異常的舒服。

不把她們這些傭人們當人,自然手下就不會留情,直接是下了狠手。

“狗奴才!”

傅芊芊心裏的那股氣不打一出來,她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眼淚都在眼眶裏轉。

“表小姐,禍從口出,還請您謹言慎行。”

這是傭人給她最後的告誡,要是再有下一次,她絕對會再好好給她一個教訓!

此時,江晚還站在主宅的門口,她看了一眼傅寒城:“傅少,傅老先生已無大礙,我還有些急事,先走了。”

傅寒城看著這小丫頭一副著急走的樣子,挑眉:“這麽著急著走?”

江晚:“……”

不著急著走還待在這裏幹嘛?

她剛走了一步,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次真的是疼……

江晚蹲下揉了揉腳後跟,這才發現她腳後跟破皮了,並且出了血。

他眉宇皺著:“怎麽了?”

“不礙事,隻是歪了下腳……”江晚剛說完,傅寒城就已經蹲在她麵前,手握住了她的腳踝,江晚連忙想要掙脫:“傅少……”

後麵的話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被男人抱了起來,他的目光一沉:“還說沒事,都出血了。”

江晚由於他的突然抱起而失力,隻能摁住他的肩膀:“就隻是磨破了皮,不礙事。”

“傅少,放我下來吧。”

傅寒城沉著臉把她放在了沙發上,吩咐一邊的傭人:“醫用藥箱。”

傭人連忙去給他找醫用藥箱,傅寒城的手掌捏住江晚的腳踝,接著脫了她的鞋子,一雙雪白嬌小的玉足暴露在男人的視線範圍之內。

江晚難堪的想要抽腳。

“別動。”

傅寒城有些怒意:“不應該這麽輕易的放過她。”

傷了他的女人,十個巴掌太少了。

“是我不小心歪到的。”江晚開口。

傅寒城瞥了她一眼,沉聲問著剛剛在場的人:“到底怎麽回事。”

剛剛站在江晚旁邊的傭人如實的開口。

傅寒城的神色越發冷冽了起來。

很快醫用藥箱就送到了,傅寒城打開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