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城要開始消毒的時候還是先說了幾句:“可能會有點痛,忍著點。”

江晚:“……”

不過就是一點點皮出了血,本來就不用這麽小題大做的。

“傅少,我沒有這麽嬌貴。”

江晚說完,把腳從他的手心抽走,接著自己穿好鞋,站起身:“謝謝。”

“傅少,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處理,就先走了,傅老先生這邊要是有任何問題,可以聯係我。”

她已經盡量把話說的更為的圓潤,說完之後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傅寒城的手還拿著棉簽,他轉頭看向女人離開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你還能裝到幾時。

江晚坐上車,離開江宅。

依舊是一直載江晚的那個司機,看見江晚上車了便如往常一樣的問道:“薑小姐,還是老地方下車麽?”

江晚點點頭,點頭之後自然就是默認了。

但五分鍾之後,她又改變了想法,現在回江家也沒什麽大事,可能因為蘇果的事情,回去還要見到哭哭啼啼的蘇葉,所以她準備避避風頭,不想讓自己耳朵這麽累。

江晚叫了一聲司機,給了他一個地址。

司機不清楚這裏是哪裏,就在打著雙閃在一邊導航,等到導航之後下一個路口,這才又開始駛入正軌。

因為導航規劃的路徑,這一條最近的路是最近剛開通的,還鮮少有人知道通車了。

江晚看著路邊荒無人煙,興許是腦洞大開,心裏突然有了一個新腦洞的想法,突然想開一個新的荒野逃生的文。

而就在她無聊的在腦海裏麵構思的時候……

司機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

江晚:“……”

司機也嚇了一跳,連忙往向後座看去:“薑小姐,您沒事吧。”

還好她拉好了安全帶,這才沒有沒甩離座位。

“沒事,怎麽回事?”

江晚看著司機,司機也一臉懵逼:“我下去檢查一下。”

司機就下車檢查怎麽了,檢查了一圈發現沒有什麽問題,就上車在準備重新點火。

但車子除了有轟隆隆的聲音,根本就再也啟動不了了。

“薑小姐,好像是車子出現了問題,已經打不燃火了。”司機先告訴江晚打不燃火了,又一邊喃喃自語:“怎麽會突然壞掉了,這車昨天才開去4s店保養了啊……難道是4s店的人偷懶了?”

司機就下車了,下車看了好幾圈,都沒有什麽問題。

接著他打開了引擎蓋,檢查了一下裏麵的東西,都是完好無損的。

他越發的摸不著頭腦了,江晚也下車了,走到司機旁邊跟著檢查。

“薑小姐,您上車,這點事我來做就成。”

江晚的眼睛盯著引擎蓋裏麵,裏麵都完好無損。

她往下趴了一下,終於找到了問題的所在,裏麵的管子斷掉了。

“司機師傅,下麵有一根管子斷掉了。”

司機師傅這才往下一看,的確是斷掉了:“這怎麽可能,昨天這輛車才去4s店保養了,保養之後我還專門檢查了,沒有什麽問題才開走的。”

江晚垂著眸子,腦子裏麵在思考著,她想著剛剛那根管子斷掉的角度。

“師傅,你能不能把那根斷掉的管子弄出來我看看。”

“好。”

師傅從後備箱拿出工具,接著就上手去把它弄下來,弄下來之後還沒給江晚看,司機師傅就開口了:“這是被人惡意剪斷的,薑小姐。”

“您看斷掉的這裏很規整,是有人故意剪掉了一半!”

江晚看著司機師傅手裏麵的管子,說著她就再看了後麵車下一眼,突然發現這條管子離刹車線最近,剪掉管子的人不會是剛開始準備剪刹車線,但是卻剪錯了吧。

她心裏是這樣想的,肯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目的就是為了要她的命!

這些人絕對是衝著她江晚來的!

江晚的眼神朝著其他的地方看了看,這裏的車流量很少,雖然車道很寬,但由於是新開的一條道路還沒有完全通車,所以這裏荒無人煙,雖然離傅宅也隻有十五分鍾的距離,但這麽久了都隻有她們這一輛車經過這裏。

可想而知有多麽的偏僻。

“江小姐,我打個電話給江宅的其他司機,讓其他司機開車過來。”司機師傅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而就在這個時候,江晚的目光在四處看,突然一倆黑色突然在他們麵前。

司機師傅看見有車來了有些開心:“薑小姐,有車來了。”

而江晚看著那輛離著自己越來越近的車,眉梢緊緊的皺了起來,這輛車並沒有牌照……

並且也不是新車,它周身都有些坑坑窪窪的痕跡……

江晚的心裏已經敲起來了警鍾!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輛黑色的車突然停了下來!

正當司機師傅往前走準備求助的時候,那輛黑色的車四個車門全部打開,車上的人頭上還帶著頭套,全部走向江晚。

司機師傅這才覺得危險了……

這些人,都不是好人!

他頭皮發麻,腦子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晚拉著司機的胳臂讓他站在自己身後。

而那四個帶著頭套的男人已經把江晚和司機師傅圍了起來。

司機師傅聲線有些顫抖:“你們要幹什麽!”

他想要站在江晚的前麵保護江晚這一個弱女子,可江晚卻無奈的把他往自己身後拉扯。

“薑小姐……”

江晚麵無表情的看著麵前的這些帶著頭套的四個男人,那四個男人手裏還都拿著凶器,手裏拿著的都是刀,其中一個帶頭的男人還一邊玩著刀一邊看著江晚:“你就是那個神醫?”

這人話一開口,江晚就更清楚了。

這些人不是蘇果派來的,也不是蘇葉派來的。

而是她為傅老爺子治病,得罪了傅家的人。

江晚冷笑一聲:“你們受誰人指使。”

帶頭的那個帶著頭套的男人聲音很的得瑟,扭著脖子:“你得罪了一個不應該得罪的人。”

江晚擰著眉梢,和麵前的這個男人對峙:“誰?”

幾個男人麵麵相覷正想著到底說不說是誰,江晚再次出聲:“今天你們的任務是要我死對吧,既然如此都不讓我做一個明白的死鬼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