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霸氣的話一出來,剛剛議論林婉兮打人的幾個名媛麵麵相覷,認為林婉兮說得有道理。

林樂瑾當然不願示弱,哭哭啼啼道:“你說自己不能擁有的東西,誰也別想擁有!我說我會堅持到底,你就氣得對我動手!”

嗬!

不懂適可而止?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林婉兮禁不住冷哼,“婚是我要離的,何來不能擁有一說?你想追就去追,沒人攔著你!”

“你提離婚是萬不得已,因為你肚子裏的孩子沒了,你拴住婚姻的籌碼也就沒了!”

“林小姐,造謠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薄祁年凜冷不失警告的聲音驟然響起。

眾人聞聲看過去。

“哇,年少來了!”

“好帥啊,我沒了沒了……”

“年少,你也來了……”

林樂瑾不知道薄祁年會來,小心髒撲通跳間,更多的是心虛。

要是他當眾拒絕她,那她顏麵何存,麟漾集團的聲譽何在?

薄祁年從進來到現在,目光始終圍繞在林婉兮身上,並且他眼底散發出來的光,盡是欣賞與驚豔。

林婉兮望了一眼男人,心底暗生澎湃。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每次的出現,都能喚起她內心的不平靜。

有激動,也有不知所措。

“看來某些人對上次的道歉不太深刻!”

薄祁年尖銳的目光劃過林樂瑾的臉。

林樂瑾緊張得心頭一咯噔,慌忙解釋,“年少,我……我隻是情急之下說了心裏話,並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你當然沒有冒犯我,但你冒犯了林婉兮小姐。”

薄祁年犀利的目光直逼林樂瑾的臉,讓她的尷尬無處遁形。

“對不起,我一時嘴快,有口無心,還希望……”

“你該道歉的對象是林婉兮小姐。”

薄祁年打斷林樂瑾的道歉。

林樂瑾一臉不情願地掃了林婉兮一眼,滿心被動。

“好羨慕林婉兮啊,和年少離婚後,依然能夠得到他的保護!”

“都說年少丟失了對林婉兮的記憶,但他還是沒有忘記對林婉兮的在乎!”

“看來嫁給他,永遠都是遙不可及的夢!”

“我們不是林婉兮,沒那麽好的運氣,幻想幻想得了!”

……

林樂瑾聽到周遭的議論,心裏更加不是滋味。

憑什麽滿身汙點的林婉兮可以,她堂堂麟漾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就不行?

“嗬嗬嗬,我就說這邊怎麽如此熱鬧呢,原來是匯聚了一堆年輕人啊!”

皇甫集團的董事長皇甫慶笑嗬嗬地走了過來。

“皇甫爺爺!”

林樂瑾看到滿麵慈祥的皇甫慶,立馬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撒嬌。

皇甫慶一臉寵愛的點了點頭,朝著愁眉不展的林少聰誇道:“不愧是你和靜嫻的女兒,出落得如此標致!”

林少聰這會兒心情五味雜陳,非但聽不進去這些誇讚,反而覺得在林婉兮麵前無地自容。

“皇甫爺爺,對不起……”

林樂瑾努著嘴,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

皇甫慶見狀,連忙關心,“怎麽好端端的,給皇甫爺爺道歉呢?”

“我……”林樂瑾畏懼的看了薄祁年一眼,委屈巴巴地解釋,“我因為崇拜年少,說了些讓林總不開心的話,差點搞砸了今晚的宴會……”

“林總不開心?”皇甫慶疑惑的目光投過來的同時,那些看熱鬧的眼神也紛紛駛來。

一時之間,林婉兮成了全場關注的焦點。

好你個林樂瑾,不僅愛顛倒是非黑白,還愛無中生有。

既然糾纏不休,那就別怪我不給你台麵下!

“首先,今晚的宴會盛大熱鬧,不會因為一隻蒼蠅亂嗡嗡就辦不下去;其次,林小姐愛慕年少,跟我沒半毛錢的關係,你要是被年少拒絕,更和我沒關係!所以,林小姐說我不開心,純屬無稽之談!”

被薄祁年拒絕之類的話,是林婉兮故意說給林樂瑾聽的。

因為榮城的人都知道薄祁年是一朵高嶺之花,從來隻有仰望,沒有擁有的份兒。

就算她是麟漾集團的千金。

林樂瑾臉一陣青一陣白。

深深感覺到林婉兮的侮辱。

“你罵我是蒼蠅?”

林樂瑾淚水在眼裏打轉,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

“我隻是打個比方,你要是對號入座,那隻能說明你對我的話表示認同。”

“你!”

林婉兮笑顏輕鬆,看上去毫無攻擊性,但那些輕飄飄地話,尤似一把綿軟的刀子,字字句句都插在了林樂瑾的心口上。

“哈哈哈,想不到林總不僅人美,說話還這麽風趣,難怪事業做得這麽成功,女中豪傑啊!”

皇甫慶忍不住朝林婉兮豎起了大拇指。

林樂瑾以為皇甫慶會因為外公的交情,替她說句公道話,沒想到他竟然誇起林婉兮來。

而且還是當著薄祁年的麵。

本就覺得很丟臉的她,這會兒更加無地自容。

“皇甫先生謬讚。”

林婉兮瞥了林樂瑾一眼,唇角勾了勾。

“皇甫爺爺,森哥哥回來了嗎?”

林樂瑾繼續套近乎,希望皇甫慶能夠站到她這邊。

“他工作挺忙,估計這會兒還在加班呢。”

“以前森哥哥就是個學習狂,現在工作後,又成了工作狂,這麽忙,估計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

“是啊,我一瞅見他就催他趕緊把終身大事了了,我也好早點抱曾孫,可他每次都敷衍我,現在為了避開我催婚,故意不著家了!唉,他不當回事兒,我們也拿他沒辦法。”

皇甫慶無奈地歎了歎氣後,朝邊上的薄祁年舉杯示了示意。

薄祁年禮貌性地抬了抬杯,目光依舊在林婉兮身上無轉移。

這份專注,林樂瑾看在眼裏,嫉妒在心裏。

為了扳回一城,她繼續撒嬌秀優越感:“皇甫爺爺,等森哥哥不忙了,我可不可以約他出去玩?”

皇甫慶挑了挑眉,大方答應,“當然可以,你們畢竟是青梅竹馬,說不定因為你的三言兩語,有些方麵,他不會那麽一根筋。”

“皇甫爺爺放心好了,森哥哥從小到大都讓著我,隻要我稍微撒撒嬌,他一定會聽我的!”

“有你這句話,我這心裏就踏實多了。”

皇甫慶特意看了林少聰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