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慶的一番話讓心有挫敗的林樂瑾頓時找到了自信。
她朝著林婉兮昂了昂下巴,得意不言而喻。
林婉兮知道林樂瑾這番嘴甜是為了讓皇甫慶為她撐腰。
她不以為然的笑了笑,而後對皇甫慶說,“您先忙。”
“林總,樂瑾是個單純善良的孩子,她說話沒有惡意,要不你們握手言和?”
“皇甫爺爺,明明是她……”
“樂瑾!”
林少聰拉了拉林樂瑾的手,示意她住嘴。
林樂瑾憋屈,生氣地瞪了林少聰一眼。
“握手言和就不必了,畢竟我和她之間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林婉兮直接拒絕,隨後留給眾人一個美麗的身影。
眾人為林婉兮姣好的身材咋舌。
“這種自身條件不錯,還事業有成的女人,隨時隨地都在散發光芒!”
“就憑她另一個身份是‘潑墨留白’,我就覺得這個女人值得我敬佩!”
“樂瑾,別怪爺爺沒有為你做主,要知道林總是今晚的座上賓,我們作為宴會嘉賓,更應該有分寸感。。”
林婉兮走開後,皇甫慶不忘安撫林樂瑾的情緒。
“沒事,反正她那種人和我也成不了朋友,我才不稀罕跟她握手言和!”
林樂瑾不滿努努嘴後,目光緊張地搜尋薄祁年的身影。
“年少怎麽不見了……”
酒店門口,車來人往。
“怎麽一聲不吭出來了?”
薄祁年詢問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林婉兮驀地停住腳,轉過頭來,“你怎麽也出來了?”
薄祁年聳了聳肩膀,狀似無意地回到:“我是看到受邀名單上有你的名字,否則我也不會來。”
林婉兮心猛地一顫,手心忽地攥緊。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表達變得這麽直白了?
“我還有事……”
“還沒吃晚餐吧?”
薄祁年打斷她的同時,朝她走近了一些。
越是靠近,林婉兮的心跳越是不受控製。
她在努力假裝淡定,甚至明白他這麽問的潛台詞。
“家裏人在等我回去吃飯。”
薄祁年聽到拒絕,眸色一沉,“那下次再約。”
“好。”
林婉兮轉身就走,坐上車後,才意識到自己雙頰通紅。
天呐,她在害羞什麽?
莫不是因為他說,因為她在受邀名單,所以他才出席?
翌日午後,咖啡廳。
“婉兮,最近還好嗎?看你都瘦了一大圈……唉,別太拚命,到了我們這個歲數,你才知道,有個健康的身體多重要……”
陸萍一落座就一通關心。
林婉兮勉強笑了笑,直勾勾地打量著陸萍。
“怎麽了?”
陸萍見林婉兮既不說話,又眼神怪異的盯著自己,心裏有所不安的正了正身體。
林婉兮抿了一口咖啡,饒是冷靜地問:“阿姨沒什麽事情對我說嘛?”
“阿姨?”
陸萍怔了怔,忽地又無奈一笑,“你和祁年結婚以來,一直叫我媽,突然間叫我阿姨,我倒是有些不習慣……”
“總會習慣的。”
林婉兮付之微笑,而後繼續問道:“阿姨是不是有什麽事沒告訴我?”
陸萍心裏猛地一咯噔,含笑的臉頓時僵住,“我……我沒什麽事告訴你……”
林婉兮不緊不慢道:“薄叔叔昨天找過我。”
“你是說祁年父親找過你?”
陸萍的臉色一時變成了調色盤,變換在各種情緒之間。
林婉兮點了點頭,靜待陸萍回答。
陸萍一陣心虛後,故作鎮定道:“他又在你麵前胡說八道了吧?他就是那樣,唯利是圖,就算你和祁年已經離婚了,他依然像個惡魔一樣糾纏你,往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你直接報警就是!”
“阿姨,您還記得我早產的那個午後嗎?”
“當然記得,那個午後……唉,婉兮,人要往前看,你還年輕……”
“我突然早產,是你在那杯飲料裏動了手腳。”
林婉兮的語氣很平靜,可言語卻是一把尖利的刀子。
肯定的句式,直接定了陸萍的罪。
“婉兮,這……這東西可以亂吃,可話不能亂說啊!”
陸萍激動得話都說不清楚。
“有沒有亂說,你心裏最清楚!”
林婉兮的態度逐漸變得強硬起來。
“婉兮,我一直沒拿你當外人,也知道那個孩子早產過世對你打擊深重,但你不能因為這個原因,而隨口汙蔑我啊?”
“還有薄懷修為什麽要汙蔑我,那是因為他威脅我沒成功,所以才不安好心。”
“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和他當麵對質好了。”
林婉兮拿出手機,給薄懷修打了個電話。
“阿姨,薄叔叔要和您說話。”
林婉兮按下免提鍵。
陸萍臉色煞白,但聽到薄懷修的聲音,眼底的怒火掩不住,她衝著電話裏的男人惡罵,“王八蛋,你這麽做對你有什麽好?”
“你不是說,有你兒子撐腰,你什麽都不怕麽?”
薄懷修在那頭一個勁兒的譏嘲。
“誰說我怕了?像你這種說話等於放屁的東西,我壓根不用搭理!”
“你是不是覺得事情已經過去這麽久,我手裏早已經沒了證據?”
薄懷修在電話那頭笑得意味深長。
陸萍心裏慌亂無比,但嘴上依舊否認,“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絕不會承認,你少給我扣帽子!”
“林總,既然有人臉皮這麽厚,那你就主動去醫院求證,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有人的心腸有多歹毒,連個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肯放過……”
“薄懷修,你閉嘴!”
陸萍整個人崩潰,扯著嗓子吼叫的聲音裏帶著一絲絕望。
林婉兮掛斷電話,沉著臉說,“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我總會查明真相,到時候,我絕不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心軟!”
“婉兮……”
陸萍盯著林婉兮冷漠離開的背影,心像是掉進了巨大的黑洞,恐懼又無助。
第二天一早,市區醫院。
“婉兮,真的是你?”
一身工作裝的皇甫森看到林婉兮,快步朝她走了過來。
林婉兮想到皇甫森在這家醫院已經工作了好長一段時間,遂問,“你認識薑怡嗎?”
“薑怡?”皇甫森茫然的搖了搖頭,“她也是我們以前的同學?”
“當初我早產,是她接手治療,我有些事想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