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還是熟人。蕭初容起身退開,在兩人以為劫後餘生之時,顏榕忽然讓人掰開她們的嘴,將烏黑的藥丸塞了進去。
不多時,穆王府外再次恢複安寧。
“蕭裴允何時回來的?”
燈籠隻能照亮方寸之地,天上的星子雖然璀璨,卻無甚光亮。
顏榕道:“據聞是今日回京的,蕭家辦了接風宴為他接風洗塵,但因蕭伯遠還在反省思過,便沒有宴請任何人。傍晚時,蕭裴允離開蕭家,在明月樓夜宿。”
方才那幾人也自稱是明月樓的。
而她也記得蕭裴允,隻不過前世她從沒見過蕭裴允,因為當時他一直在外求學。可不知如今為何會突然回來。
莫非,是為了對付自己?
雖說這樣的猜測有些無憑無據,可依照今晚的事來看,卻很有可能就是事實。
“禮尚往來,他送了人來,我也得送回去才行。”蕭初容低聲笑道。
想用青樓女子折辱她,那麽,她就要讓蕭裴允永遠記得這一日。
“王爺,已經查清……”顏山低聲將大門口發生的事盡數說了。
燕雲穆聽聞後目露寒光,蕭初容,是他都舍不得動一下的人,可卻被蕭裴允借用青樓女子折辱。
但是他抿了抿唇,“王妃有何打算?”
顏山便又說了,“王妃已讓人殺了那兩人,且讓人將她們的屍首送回了明月樓。”
擰起的眉頭忽得舒展,不錯,要夠狠,才能保護自己。
“暫時看著蕭裴允,若有機會,便廢了他。”
“屬下遵命。”
此時此刻,正沉醉在溫柔鄉的蕭裴允壓根兒沒想到,自己已經招惹上了“惡名昭著”的穆王夫婦。
翌日清晨,金光破曉。
明月樓是京城有名的溫柔鄉,蕭裴允離驚一年有餘,早就想念這裏的溫香軟玉了。
不過昨夜他卻是醉得狠了,溫香軟玉在懷也提不起勁。
此時他從宿醉中醒來,正是精神好的時候。
緩緩扭頭,蕭裴允看到身旁的薄被鼓起了一塊兒,正好擋住他的視線。
“美人……”
他笑著伸出手去,在扯開薄被的同時欺身壓了過去,然而,蕭裴允猛地變了臉色,朦朧的腦子被嚇醒了。
停頓不過一瞬,他就像是被火燒著一般跳下床,就在他要逃出門時,幾個友人突然推門而入,緊接著,就看到驚慌失措的蕭裴允和他身後**的兩具屍體。
“蕭兄,你……”幾個人目瞪口呆,正想著怎麽瞞天過海,卻不想一個伺候的丫鬟從門口經過,正巧看到了裏頭的場景。
“啊!”
丫鬟驚恐的一嗓子叫醒了整個明月樓。
自古以來秦樓楚館都是消息最多,最雜亂的地方,但如蕭裴允這般將兩個女子玩弄死的事情,卻是從未有過的大消息。
蕭裴允自覺受了算計,可仵作一驗屍便道那兩人是中了床笫之毒,藥效太烈,撐不住故而一命嗚呼。
如此一來,不管蕭裴允怎麽說他隻是宿醉一夜,都沒人再信。
蕭伯遠的壽宴才過去不到一個月,就又出了蕭裴允這檔子醜事,蕭家的種種事情自然又被提及。
“我一定是被算計了!”蕭裴允被接回蕭家之時,還在喋喋不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