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蕭裴允丟了臉,那邊蕭初容就得到了消息。“蕭裴允先前一直跟著大儒衛良學習,如今出了這種醜事,王爺以為那衛良會不會將蕭裴允除名?”
那位衛良先生可不是一般人,乃是如今江南衛家的老爺子,年輕時金榜題名,卻撇下榮華富貴還了鄉,其中原因卻不得而知。
後來,衛老爺子在江南創辦學堂,苦心經營數十年,終成一代大儒,而且無數莘莘學子皆以拜入衛老爺子門下為榮。
蕭伯遠當初為了將蕭裴允塞到衛良門下,動用了他幾乎所有的人脈。
可惜,蕭裴允一回京就鬧出這種醜事,教不嚴,師之惰,對衛老爺子那樣愛惜羽毛的人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
“蕭家必會壓著消息。”燕雲穆道,“但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蕭初容為他塗抹藥膏,看著那張已經恢複了大半的臉,心中尤為驕傲。
當初那少年天才,終有一日,會重新驚豔世人。
“王爺說得沒錯,蕭家可以藏著掖著,我們也可以……給衛老爺子通通氣兒。”
到時候,蕭裴允自然會成為整個江南無數讀書人之間的笑話,更甚者,還會影響他的前程。
他是個不安分的,一回京就用青樓女子折辱蕭初容,對此蕭初容和燕雲穆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
不過江南路遠,就算衛良得知此事,興許還要耽擱許久才會做出處理,因此倒也不必著急。
“明日便是乾盛商行的拍賣會了……”說起這個,蕭初容就有些擔心,燕雲穆畢竟許久沒有在人前露麵。
她倒不是怕燕雲穆會嚇著那些人,而是擔心他自己會不會不習慣。
“不如我們提前去?”如此,也好和其他人錯開。
她的擔憂都盛在眼裏,好像天邊遙不可及的星子,燕雲穆垂下眼眸,“不必擔心。”
終有一日,他會立於人前,而應該畏懼、害怕的人,從來不是他。
他會為他的王妃,為他自己,奪回一切。
商議完畢,他們不但讓人快馬加鞭,讓人將這個消息送到江南衛家,更是在京城裏加了一把火,一時間關於蕭裴允的流言喧囂塵上,更是讓“蕭裴允”這個名字徹徹底底與明月樓聯係在了一起。
蕭家的嫡子,竟是個沉淪床笫的紈絝。
如此種種,將蕭家弄得措手不及。
蕭家。
“你……你這混賬東西!當年讓你去江南求學,便是想讓衛夫子好好管教於你,你呢?剛一回京就鬧出這種醜事,難道你還嫌家裏不夠亂嗎?”
到底是自己離家許久的兒子,蕭伯遠就算抬起了手也不忍打下去。
趙婉更是將蕭裴允緊緊護著,聽著蕭裴允嚷嚷著自己是被奸人所害,便也幫腔。
“老爺明鑒啊,就算允兒再怎麽糊塗,在大是大非上,也絕不會胡來。此事……此事定有蹊蹺!”
倒是一旁看著的蕭苓白沒吭聲,她也覺得這事情不對勁。
昨天蕭裴允才說要給燕雲穆送女人,可怎麽竟是他自己……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