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顏姝的電話響起了,顏姝接起了電話,“喂,顏小姐嗎?我們少爺現在情況很不好,你能來看看嘛?”

“祈穆恒?!”

“我現在派人來接您!”

顏姝報了自己的位置,等著祈穆恒的人來接。

回頭擺擺手說道:“本小姐還有要事要忙,改天再來跟你一決高下!”

身後的劉芳氣的臉色更難看了,簡直是五顏六色 ,氣的牙癢癢。

沒一會兒祈穆恒的人來接顏姝了,去的路上,顏姝感覺沿途很熟悉,果然是去金宮山莊的路。

金宮山莊……

昏暗而壓抑的房間內,傳出猛烈的咳嗽聲,還伴有拉風箱似的喘息,感覺每一次咳嗽都快把肺咳出來。

“少爺,我給您拿藥來了。”

門外的傭人手指微微發顫的扭動門把,但門剛打開一條縫,門內就傳來怒吼聲, “滾!”之後又是持續不斷的咳嗽。

傭人不敢再推門進去,將藥瓶丟進門後,就掩鼻快速離開。

似乎很怕門內的人。

藥瓶滾落到角落,一隻蒼白修長的手突然伸出抓住了藥瓶,瓶蓋扭開,一顆顆白色的藥片全部埋進了花盆裏。盆裏那棵不知名的花,早已枯死。

門外又傳來腳步聲,在門被推開的瞬間,角落裏再次傳出一聲滾。

“穆恒,我帶顏姝來見你了,她很厲害,一定能治好你的病。”華生的聲音裏透著激動和興奮,連忙拉著身的人走進了屋內。

“她之前就救過你很多次。”

聽到熟悉的名字,角落裏的男人語氣柔和了許多。門從外麵打開,光也照進了屋內,他身體往角落退了退。

顏姝沒想到剛剛才見過的人現在怎麽成這樣了,發病來的如此突然。

祈穆恒的目光冰冷的盯著跟華生一起進來的嬌小身影上,圓溜溜的一雙眸子,明亮清澈。挺翹鼻頭聳了聳,似乎聞到了空氣中散發的臭味,但顏姝並沒有嫌棄,因為顏姝知道這都是正常的,因為祈穆恒體內的小鬼上次隻是暫時被製止住了,但是並未消失。

顏姝在心中盤算著這次該怎麽給祈穆恒治療,“難道要用那招嘛?”顏姝心裏直打鼓。

“現在情況緊急,看來隻能用這招了。”顏姝的心裏盤算著。

突然,祈穆恒冰涼的唇突然被人吻住,他腦子瞬間一片空白,呆愣的瞪著顏姝。

“你張張嘴。”顏姝盡量強迫自己公事公辦,不再多想。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或許是太震驚,竟真的聽話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在張開的瞬間,他聽到女人雀躍的聲音。

“哧溜哧溜!”顏姝像是在吃麵條一樣,拚命的在淩墨的嘴裏吸著。

因為現在顏姝的身體很特殊,可以吸出一些髒東西,暫時延緩祈穆恒體內的小鬼作孽。

祈穆恒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終於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不敢相信,自己竟被顏姝給強吻了,他咬牙切齒的吼道:“你找死!”

顏姝隻好眨巴眨巴無辜的眼睛說道:“我剛剛是在給你治病,將你體內的陰氣吸出來,你自己感覺下,身體是不是比之前輕鬆了點。”

“吸陰氣?治病?”

祈穆恒冷笑的磨了磨牙,覺得顏姝又在侮辱他的智商。

“你治病就是親吻人嗎?你個小姑娘怎麽能這麽隨便。”

被罵隨便,顏姝怒了,插著腰,一臉不服氣的說:“我這是給你在治病,哪裏隨便了?”

顏姝看著男人越發陰的眼神,心裏還是是有點打鼓的:“他怎麽這麽生氣,不會是他的初吻吧!”

“啊這,我不會把祈穆恒的初吻奪去了吧!”顏姝心裏想著。

祈穆恒萬萬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竟有一天會被個小丫頭給壓在身下,然後強吻。

但是顏姝知道這樣的治療效果並不夠,必須要多吸幾次才可以。

“喂,我必須多親你幾次才行,你沒意見吧!”

這對祈穆恒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他張嘴正準備怒喝,卻在唇張開的瞬間,顏姝那條靈巧的舌就快速探進了他嘴裏,然後和他的舌打了個招呼。

在兩人舌尖碰到一起的時候,顏姝似乎受到了驚嚇,驚慌的將舌從祈穆恒的嘴裏退了出來,一張白嫩的小臉紅得都快滴出水來了,祈穆恒冷笑道:“往我嘴裏伸舌頭也是為我治病?”

顏姝眼神飄忽,有些不好意思,便故作鎮定的說道:“是,是的,陰氣被我吸出來了,我………走了!”

她鬆開男人的手,從他身上爬了下來,一溜煙的跑出了房門,靠在一邊的牆上,不斷拍著胸口,嘴裏自言自語的呢喃了句:“他的舌頭還挺軟啊!”

“不行,不行,以後可不能這樣想了,我這可是救人,怎麽能被別的東西分心呢!” 顏姝大力地擺了擺頭,嚴厲嗬斥自己以後不能這樣了 但被她強吻的祈穆恒卻失眠到天亮。

夜裏的祈穆恒越想越生氣,自己居然被顏姝強吻了,自己守護了二十多年的初吻被顏姝給搶走了。

顏姝一想到自己吻了祈穆恒心中便一陣別扭,畢竟這也是自己的初吻,雖然顏姝和林森是未婚夫婦的關係,但是兩人一直相濡以沫,導致顏姝甚至一度以為林森不行,後來才發現,他不是不行,他隻是對顏姝不行罷了,兩人最大的尺度竟是牽手。

顏姝心裏盤算著這以後怎麽見祈穆恒啊,兩人之後還有綜藝要一起參加。

但是轉念又一想自己畢竟也是為了就祈穆恒才出此下策的,他當時情況那麽危機,自己什麽工具都沒有,隻能用這個辦法了。

想到這顏姝心裏好受多了,並且決定一定要讓祈穆恒好好的補償自己,狠狠地敲他一大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