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姝自然也沒想到祈穆恒現在病情這麽突然,不過在這小鬼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根治的,也得從長計議才行。

顏姝突然靈機一動,“你把我初吻搶了,那我……嘿嘿。”顏姝邪魅一笑。

顏姝抱著罐子到了祈穆恒的房間。祈穆恒本打算轟顏姝走的,不過又想見識見識顏姝究竟還能弄出什麽新花樣。

他目光不時朝著房門口看去,顏姝抱著個罐子站在門口,打開門後,腦袋朝裏探了探,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溜的靈動黑眸看向祈穆恒,“祈穆恒!我進來了啊!”

直呼大名?!

祈穆恒額頭冒出無數條黑線,剛剛在看到少女時眼中驟然亮起的光,倏然間暗沉下去,他在娛樂圈商圈摸爬滾打這麽多年,很少有人敢直呼他的大名了。

顏姝看到男人凶神惡煞的看著她,縮了縮脖子,為緩解尷尬,嗬嗬笑了兩聲,嗯……..我是來給你敷藥的。”

“進來!” 顏姝覺得男人說的那兩個字,怎麽聽都是咬著牙根說的,她咽了咽口水,鼓足了勇氣才走進了房間。

走到祈穆恒的身邊,她拿出一個陶瓷罐,打開上麵的蓋子後,一股惡臭從罐子裏散發出來,顏姝隻是皺了皺眉,然後將細白的小手伸了進去,然後掏出一坨黑乎乎的粘稠膏體。

她抬手就要往祈穆恒的臉上抹去,卻被一隻大掌給抓住,防備地看著她,“你要將牛糞一樣惡心的東西抹我臉上?”

這可是好東西,奇臭無比,是顏姝專門為祈穆恒熬製的。

一怒之下,他直接打翻了顏姝手中的陶瓷罐。

“哐當”一聲,黑色的膏體摔得四處飛濺。 顏姝看著地上的藥膏,蹲下身子,用手將一些藥膏捧起來,邊捧邊無奈的說:“這雖然臭,但是療效奇好,這可是我一天一夜沒睡,幸辛苦苦做出來的藥。”

她抬起頭,眼神倔強控訴般的看向祈穆恒,“你沒一句感謝也就算了,怎麽能打翻。”         祈穆恒看著顏姝沒沒睡好而微微發紅的眼眶,心中生出了一絲後悔。 顏姝氣得將手中散發著惡臭的藥膏重重抹在淩墨的臉上,“既然你說這是牛糞,那我就用牛糞給你洗臉。”

祈穆恒嘴邊都抹了些許,他惡心的幹嘔了下,內心的後悔瞬間又被憤怒所取代,正準備要好好教訓顏姝,就感覺臉上那原本自己抓的紅斑,竟不痛了,而且冰冰涼涼的,十分舒服。

難道那惡心的東西,真是藥膏不是牛糞?是他錯怪少女了?又想到剛剛少女說這藥是她辛辛苦苦一天一夜才弄出來的,看她眼睛下方,確實一片青色,精神看起來也不算太好。

祈穆恒眸色閃了閃,正準備對顏姝說點什麽的時候,顏姝卻轉身就走了,還拋下一句話,“好心當成驢肝肺。我不管你了,讓你被小鬼纏死算了。”

最後還重重哼了聲,以表達她真的很生氣。 祈穆恒追出去,但已經不見了顏姝身影。

顏姝跑回房間收拾了收拾打算回家,再也不管祈穆恒了,拿上東西就往外走,但是走到半路,就遇到了一位老管家,老管家從小看著祈穆恒長大的,自然是很有重量。

顏姝來的第一天便拜見了。 “顏姝小姐,你這是去哪呀?早飯已經做好了,你要是想出去辦點事,也要先填飽肚子不是,今天廚娘煮了餛飩還包了醬肉包,對了還有餅,除了這些,還有牛排和意大利麵。”

在老管家說到醬肉包的時候, 顏姝已經在說服自己了。心想,吃了早餐再走也不遲,當即跟著管家去了餐廳,吃了美美的一頓早餐。 她再次拿上包,準備走的時候,老管家又出現了,滿臉笑容看著她,問:“顏姝小姐,今天空運來了一批澳龍,中午廚師準備做海鮮宴,您有要忌口的嗎?有的話,請告訴我,我好報備給廚師,讓他注意。”

海鮮宴?!自從顏姝自己搬出來以後已經很少吃到這麽好的東西了,天天在自己的小公寓裏窩著吃海鮮泡麵,好歹占了海鮮兩個字不是?!

要不,吃了再走? 就這樣,顏姝又沒走成,終於等到中午,當廚師將海鮮一盤盤的端在她的麵前,顏姝下巴都快驚掉了,比她手掌都大的大蝦,還有一米多長的蟹,切成片的魚肉……這比在顏家的時候還要好,果然這才是大富人家啊,顏姝在心中暗想。

每個看起來都好好吃!

顏姝吃得肚子飽飽的,吃飽後,她又覺得很困,畢竟昨晚一整晚都在給祈穆恒做那個臭藥膏,顏姝都不早知道自己是在報複祈穆恒還是報複自己,一整晚都沒怎麽睡覺,她打了個哈欠,想著要不睡一覺再走吧,祈家的床那麽舒服。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才醒,她揉了揉眼睛,從沙發坐起,才發現上蓋了一條毛毯。 “顏小姐,晚餐已經做好了,是全羊宴,羊是從內蒙古草原運來,肉質非常鮮嫩美味。”

老管家又一次出現在顏姝的麵前。 顏姝說要離開的話已經到了嘴邊,又給咽了回去。 吃了羊,晚上走夜路,更涼快!

做出了決定後,顏姝又屁顛屁顛的跟著老管家來到餐廳。她沒看見,老管家臉上露出了老謀深算的笑容。

吃完了全羊宴,顏姝又沒走成,原因是老管家會給顏姝一大筆酬金,這比顏姝拍戲掙的多太多了。

顏姝有時覺得自己受之有愧,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熬夜給祈穆恒製藥,還犧牲自己的初吻給他吸陰氣,也減輕了他的痛苦,拿點錢不也是理所應當的嘛。

想到這,反正這錢不拿白不拿,靠一天就有一天的錢,反正現在也沒什麽事情,顏姝打算明天拿了酬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