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麽牛的,你是第一個啊。”顏星在一旁拍手叫好到。

“不過姝姐,就算你打到了也沒有用吧.......”顏星雖然很佩服卻也不得不打擊到。

——【確實,上雖然能打到已經很厲害了,但是好像也沒什麽用啊。】

——【節目組有點過分了吧,那可是馬蜂啊,這要是真打下來,蟄到會死人的。】

——【不過用彈弓怎麽可能能把絲帶打下來呢?】

——【加一,最多搖晃幾下吧。】

說話的間隙,顏姝又朝著絲帶射去。

“我去!認真的嘛?”顏星抬著腦袋向天上望去。

隻見絲帶輕輕飄飄的從樹上飄落了下來。

祈穆恒的臉上浮出了笑容,淡淡開口說道:“其實她根本每打算吧絲帶打鬆,而是打算直接打斷。”

“我觀察過了,這個絲帶的材料是很不耐摩的材料,係口處劇烈的摩擦肯定會斷的。”顏姝轉頭邪魅一笑冷冷說道。

顏姝不是想用子彈把絲帶打鬆,打開。她一開始就是想把絲帶直接打斷。

就算是斷開的兩截絲帶,拚起來,裏麵的字,也依舊能看到不是嗎。

他們要的是信息,又不是絲帶。

顏姝這時從樹上跳了下來,她將帽子裏剩下的石子和鬆殼都倒掉,拍了拍帽子裏的灰。

走到前麵,把那兩截絲帶撿起來。

她看了看上麵的字,然後走過來,把絲帶遞給祈穆恒,讓他也看看。祈穆恒念出了裏麵的字:“東南。”

顏姝將地上的背包撿起來,背在背上,說:“那就走吧,東南。”

說完,卻看到顏星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她不解的問:“你怎麽了?被蟄了?”

顏星這才回神,他一臉激動敬佩的對顏姝大聲道:“你好厲害啊!”

顏姝“嘖”了一聲,覺得他有點煩。

不以為然的說:“我能不知道我厲害嗎?要你叭叭?趕緊走吧。對了,千萬不要迷戀姐,姐隻是個傳說。”

說完,直接朝東南處走去。雨林外駐紮營內,軍官背著雙手,笑看著鏡頭裏顏姝的表現,忍不住讚歎:“的確聰明。”

節目組導演笑著說:“這不就是你綁上去時想的方法嗎?讓他們切斷絲帶,獲取信息。”

軍官笑笑:“我以為這條信息,最後也不會有人獲得。”

“是啊,就算想到要切斷,誰知道怎麽切斷?所以不止要想到切斷的思路,還要有能力,能遠程切斷,這可算是雙重難度了,不然還不如爬上去取呢。”軍官再次笑笑:“這個丫頭,的確有天賦,腦子也轉得快。”

“隊長。”這時,外麵有個小兵跑進來:“您的電話。”

軍官接過電話,聽了一會兒,臉色一變,他對那邊大聲應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後,節目組導演問他:“怎麽了?”

軍官嚴肅的說:“上麵的電話,說有位大人物要過來,讓我好好接待。”

“大人物?我們這兒拍節目呢,什麽大人物會過來?” 軍官搖頭:“不知道,隻知道是一位老先生,航班從美國過來,今天下午到,姓顏。”

巴西當地時間,下午四點半。

身著便裝的軍官,在上級的帶領下,見到了那位美國來的老先生。

老先生看起來並不老,除了有一些白頭發外。 他昂首闊步,姿態清貴,臂彎上搭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身上帶著一股上位者慣有的凜冽。

與他們交談的,是老先生身邊的另一位,儒雅隨和,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是王上校和劉少校嗎?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不麻煩!”馬上校殷勤的用雙手與男人握了手,又轉頭介紹道:“這位就是負責咱們節目組一應安全事故的劉少校,一會兒將由劉少校親自招待您二位,前往駐紮營。”

顏飛看向那位劉少校,溫和的也對對方伸出手:“打擾劉少校工作了。”

“沒有,沒有。”劉少校,也就是照看監控室的那位軍官,與男人握了手,又問道:“不過冒昧的問一句,不知道二位想進駐紮營,是為了什麽呢?您提前說明,我們也好做準備。”

顏飛收回手,文質彬彬的笑道:“說來慚愧,家裏的小孩調皮,背著大人來參加這麽危險的節目,還受了傷,大人擔心,想親自來看看。”

劉少校愣了一下,聯想一番。 猜到了:“您家小輩,是第五軍區的新兵顏慕?”

顏飛點頭:“見笑了。”

原來是家長擔心孩子,劉少校了然了,擺手道:“車就在外麵,兩位請上車吧。”

顏慕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麽重要。

被蛇咬了一口,爸媽一個電話沒有,但是卻把爺爺和大伯緊張壞了,甚至親自千裏迢迢來探望她。

看到病房裏突然出現的兩位長輩,顏慕又是窘迫,又是感動。 她撐著身體下了地,激動得難以言喻的說:“我沒事,我真的沒事!爺爺您看,我走路也沒問題,醫生說再觀察二十四小時,就可以出院了!”

顏城坐在沙發上,身體倚靠著並不柔軟的沙發背,觀察了一會兒,對顏飛說:“是挺好的?”

顏飛站在一旁點點頭:“行動沒問題。”

顏慕害羞的說:“我從小就皮實,摔不壞,您忘了,我小時候從樹上摔下來……”

“那就歸隊吧。”顏城打斷她,突然說道。 顏慕一愣:“啊?”

顏飛說:“你不是說你好了,爺爺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你隊伍的另一個隊友不是找到了複活卡,一會兒讓劉少校聯係一下,讓你隊友直接複活你,你立即歸隊。”

顏慕:“……”      顏慕不太確定的看著眼前兩位長輩。

有點不敢相信:“我還以為,爺爺和大伯趕來,是想攔著我,不讓我繼續參加呢。”

“我們不攔你。”顏城直接說。

顏慕沉默一下,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綁著繃帶,隱隱作痛的小腿。

小心翼翼的說:“但是我還沒有好全,立即歸隊可能有點……”

顏城皺眉:“你不是說你好了?”

“看起來是好了沒錯,但是也沒有完全好……”

“小慕。”沉穩的老人突然嚴肅的說道。

嚇得顏慕一激靈,她小心翼翼的看著爺爺:“爺爺您.........”

顏城搖了搖頭說道:“小慕,你知道爺爺對你抱了很大的期望,可你卻............我很失望!”

顏城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