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琦柔被這一巴掌打的給徹底的衝昏了頭腦,已經顧不得什麽大家閨秀的顏麵,也顧不得現在她們是在宴會裏目光聚集的中心。

隻一心的想要與江景晴同歸於盡,她這麽久以來守護的自尊心就這樣被踐踏,讓她怎麽能夠不氣呢。

一時間江景晴並沒有反應過來,待她反應過來之時,江琦柔便已經朝著她撲來,她瞥向身後正準備推後幾步時。

腰間被伸出來的一雙骨節分明地手給帶入來人的懷中,正準備掙紮的江景晴聞到熟悉無比的薄荷香味時這才靜了下來。

蕭薄琛冷冷地盯著江琦柔說道:“動蕭太太?誰給你的膽子?不要命了是吧?”

他從來都不動手打女人,但若是真觸碰到他的底線了他也未嚐不可。而他的底線正是懷中抱著的江景晴。

蕭薄琛不知道怎麽從人群中扒出來一條縫,滿身寒氣逼人的盯著江琦柔,身上所穿的高定款西裝也不知道丟到哪裏去了,隨意挽起的衣衫露出青筋暴起的小臂。

見著勢頭不對的江景晴連忙梨花帶雨的撲向了男人的懷中,身上被潑的紅酒也沾染到了男人胸前的衣衫上,宛如在雪白的地上綻開的紅玫瑰一般妖豔無比。

江景晴的臉上有一瞬間的尷尬,但在抬起頭便是委屈巴巴的麵孔:“老公!你終於來了,我不知道為什麽姐姐她潑我紅酒,弄的我渾身都是。”

“而且她還罵我的母親,我實在氣不過就打了她一巴掌,但是我根本就沒有用力,你要相信我。”

她的眼淚說來就來,讓暴怒無比的蕭薄琛自然而然將怒火轉移到了江琦柔的身上,在加上先前所聽到的話,眉宇間更是一絲溫度都沒有。

此時此刻的江天也被吸引了過來,在看到這一幕時更是怒不可喝看著江景晴道:“江景晴!你又出什麽幺蛾子,你對你姐姐怎麽能下這麽大的狠手!”

沒用力嗎?眾人眼底也滿是詫異,看著手無縛雞之力的江景晴下手竟然如此狠。江琦柔本白皙無比的肌膚更是以肉眼可見的紅腫不堪,倒是有些觸目驚心。

“父親怎麽能偏向她呢?你難道沒有看到我身上被姐姐潑的紅酒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然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江景晴帶著威脅的語氣麵上卻平淡的說道。

嗬嗬!父親?這就是一個父親的行為嗎?不分青紅皂白的先過來斥責她嗎?她招誰惹誰了?

“晴晴已經受委屈了,嶽父怎麽幫親不幫理呢?既然這樣那我就帶著晴晴走了,從今以後絕對不會踏入江家半步。”

說完這句話蕭薄琛便拉著江景晴的手作勢準備離開,他的蕭太太絕對不能受任何的欺負,包括名義上所謂的父親也不行!

“爸爸,我隻不過跟晴晴開玩笑罷了,真的沒事的……”江琦柔咬緊牙關狠狠地說道。

走嗎?這怎麽可以,接下來的計劃還沒有完成,怎麽能夠說走就走呢?頓時江琦柔為著自己衝動的行為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