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江琦柔看著蕭薄琛骨節分明地手放在了江景晴不盈一握地腰間,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嫉恨。

早知道剛才就不應該那麽衝動!這直接導致了這一幕被蕭薄琛全部盡收眼底,她好不容易在男人麵前建立的形象差點就功虧一簣了!

更何況今日的計劃絕對不能被破壞掉,計劃了這麽久若是因為她毀於一旦,這讓她怎麽能夠安心呢。

“乖……先出來,有我在這裏呢,別怕,誰也不能欺負你。”蕭薄琛摸了摸江景晴柔順的長發,薄唇微瑉。

在看到江景晴皺著小臉委屈地時候,他整個心如同被針紮般疼痛,他一根手指頭都舍不得碰的女人,竟然在江家受如此大的屈辱!

“女婿,你也聽見柔柔說的話了,她們兩個人隻不過是開玩笑而已,你可千萬不要當真啊……”江天瞪了眼江琦柔,轉過身衝著蕭薄琛諂媚地說道。

蕭薄琛輕飄飄的說道:“我認真了怎麽辦?蕭太太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江天聽到這番話,麵色一怔趨炎附勢道:“晴晴和柔柔隻不過是在開玩笑罷了,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女婿。”

“這就是你們江家給我的解釋?”蕭薄琛冷聲道,隨意的將江景晴給從懷中推了出來,她原本白皙軟糯地臉龐上布滿了紅酒痕跡,臉上帶著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起來更是讓人心疼不已。

“哎呀!你們幾個在這裏幹什麽呢,有個法國回來的廚師做的飯可好吃了,我費了好的功夫才找了過來,你們快去嚐嚐吧。”

聶嬌容捂住隆起來的小腹,一步步地朝著幾人走去,邊說邊走到吵鬧的中央處。

“你眼瞎嗎?看不見你的女兒幹了什麽好事?”江景晴冷瞥了眼聶嬌容說道。這事用腳趾頭想她就能夠想到出於聶嬌容的手段。

就算江琦柔在怎麽恨她,也不可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等子事。畢竟江琦柔的事業正處在上遊時期,剛接了幾步戲的她是不可能讓她的前途斷送在自己的手中。

而隻有聶嬌容現如今正想要陷害她,也就隻可能在這裏利用這個機會從而讓她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晴晴,你這說的哪的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你也不是不明白,難不成是真的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你父親難堪嗎?”

聶嬌容狐媚子的臉龐顯得有些薄怒,話卻是衝著江天說的。

若是此刻江景晴在揪著江琦柔這個錯處不放手,那麽倒是顯得她斤斤計較起來了。江景晴忍不住的嗤笑一聲。

看看這江琦柔到底有一個什麽樣子的好母親,做錯了事不是第一個道歉,而是想要如何撇清楚關係,甚至想要讓她陷入不仁不義,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江天這時也站了出來,對著江景晴壓低著聲音說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晴晴,但這裏的人這麽多,你若是在這樣糾纏下去,對你老公的名義也不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