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倒是慣會偏向人啊,說這話是覺得我現在是在咄咄逼人?你可別忘了我可是受害者。”江景晴淡淡的掀起眼眸,眼底滿是冰冷之意。
父親?簡直就是可笑至極!她被潑了一身子的紅酒都沒有問問她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反而第一時間是考慮自己的麵子還有江琦柔!
這就是她名義上的父親嗎?從小到大江天的心裏除了江琦柔之外什麽時候還會將她給放在心上?所謂的父親的心裏隻有名譽錢財江琦柔而已。
江天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那你還想怎麽樣?讓全家人跪在地上給你道歉才行?江景晴!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父親是在說我不懂事?要是這樣的話我就走了,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踏入江家半步!”江景晴丟下這句話,轉過身就準備拉著蕭薄琛的手離開。
“晴晴,我給你道歉行不行,柔柔她還小不懂事,我這個做母親的親自給你道歉。”聶嬌容作勢準備要下跪的模樣,絕美的皮相上快要掉落淚水一般,楚楚可憐的看著江景晴道。
可在場的眾人卻沒有一點想要前去拉住聶嬌容的模樣,甚至就連她的丈夫江天也是不做聲的站在了她的身旁。
因為江天的心中明白這件事江景晴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更何況現如今的江景晴也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她的身旁有著霖市之中有著崇高地位的蕭薄琛。
江琦柔看到這一幕更是怒由心生,拉起聶嬌容的手看著江景晴怒吼道:“江景晴!你是不是有毛病?再怎麽說媽也是你的長輩,哪有一個長輩給小輩下跪的道理!”
“我可沒有讓她給我下跪,不是她自己說給我下跪的嗎?這怎麽到頭來還怪在了我身上去了?”江景晴淡淡的開口道,漫不經心的用紙巾擦拭著臉龐上的紅酒滴。
就在這一刻,聶嬌容猛地朝著江景晴撲去,嘴裏叫嚷著:“晴晴……對不起,你原諒柔柔好不好,阿姨在這裏給你跪下了,求你了。”
聶嬌容抓住江景晴的手一直搖晃著,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死死的抓住江景晴的手臂,整個身子朝著江景晴靠去。
不管怎麽樣聶嬌容也是一個懷孕的女人,身子自然比平常的時候更加笨拙許多,這時候卻不知道從哪來的這麽大力氣不管蕭薄琛怎樣去拉都毫無作用。
江景晴也沒有想到聶嬌容打竟然的是這個主意,她看著聶嬌容緊緊握住她的手臂,拚勁力氣想要往回拽,可卻是徒勞無功。
聶嬌容回頭瞥了眼眾人的眼光全部都聚集在她的身上,而她因為吃過打胎藥的肚子現如今也隱隱作痛,索性放手一搏。
本想著將江景晴給騙到房間中單獨行動,可卻沒有想到江景晴卻不上當,反而是光明正大的開始與江琦柔爭吵,這讓她一切的計劃都功虧一簣。
“哎呀!”聶嬌容忽然驚呼一聲,整個身體向後倒去,隻聽砰地一聲便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