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棲月頓了一下,又道:“我們早已經與蒙大統領互通有無,而且我們在蒙大統領的對麵增加了重兵,一旦葛牧對蒙大統領動手,蒙大統領便會開放前沿,我們的大軍就會**進入蒙大統領的陣地。”

聞言,釣魚翁想了想,“殿下,不如把我從京城帶過來的一萬細柳營的兵馬也塞道蒙大統領的後方,這樣這部分兵馬既能策應承影的騎兵也能保護蒙大統領不被葛牧暗算,可否?”

“師父,您這個主意甚好,就這麽辦。”褚棲月眸色中的笑意溢於言表,“孫將軍,你派個副統領率這一萬兵馬連夜就動身,迂回到蒙大統領的後方。”

孫將軍躬身,“末將遵命。”他遲疑了一下,“末將有個疑問,想必那葛牧真是在裝傻不敢動蒙大統領。可若是把葛荊送到蒙大統領的軍營中想必葛牧是不放心的,他多半是不會同意。”

褚棲月道:“你隻要跟他的談判代表說,讓他們派人到蒙大統領的大營去領葛牧便可。他們一邊放後一部分人質,一邊來領葛牧。同時進行,誰也無法使詐。否則,我們把葛荊交還給葛牧的大營,他們若是不放我後一部分人質,我們又有何辦法呢?隻有把葛荊交到他們也不放心的大營中才能起到互相製約的作用。”

“末將明白了。”言罷,孫將軍領令出去調兵了。

眾人又商議了一會軍情,孫將軍就回來了。

“殿下,接風宴已經備好,可以接王妃過來了。”孫將軍道。

白宵躬身,“殿下,我去接王妃過來赴宴吧!”

褚棲月笑道:“我們一起回去一趟,接他們過來。”

聞言,夜有晴趕緊牽著白宵的手到大帳外去備馬了。

褚棲月和白宵、夜有晴策馬回顧紅秩住的大宅子了。

幾個人策馬到了大宅子的正門口,褚棲月騎在馬上抬頭看著宅門上匾額的位置,歎道:“這宅門上不掛個門匾就沒有回家的感覺。”

白宵下了馬,也仰望著匾額的位置,嘖嘖道:“是應該掛個門匾,就連屬下都沒有回府的感覺呢!”

夜有晴也道:“這原來宅子的主人通敵犯了大周的律法,宅子被查抄了,匾額也摘下了。殿下雖是暫住也還是掛個門匾好,否則我們都沒有回家的感覺呢!”

褚棲月飛身下馬,把馬韁繩遞給白宵,“你們兩人倒是說說,這應該掛個什麽名字的門匾好呢?”

夜有晴想了想,“殿下,不如就叫燕王府別院。如何?”

聞言,褚棲月眯著眼睛想了想,“似乎有些高調,若是有燕王府的字樣便好像本王把這個宅子納為己有了。不妥。”他頓了一下,“不過別院倒是妥當。”

夜有晴眼珠轉了轉,“殿下,不如就從您的名字和王妃的名字上各取一個字,棲紅別院,如何?”她說出口便覺得唐突了,“隻是動了殿下和王妃的名諱,恐怕也不妥。”

褚棲月心想,這個夜有晴的鬼點子還真多,不過他還是覺得這個棲紅別院有點像勾欄之地的名字,所以便道:“用了名諱倒是不打緊,隻是棲紅兩字有點才子佳人的味道,要麽就叫月秩別院?”

白宵道:“這個名字好聽,殿下快去說給王妃聽,讓王妃定奪吧!”他知道,隻要王妃說名字好聽,殿下就定下了。

褚棲月笑道,“你倒是了解本王。”說著便大步往宅子裏走。

見到顧紅秩,褚棲月便道:“秩娘,剛剛本王到了宅門口,見宅門上沒有門匾,我便先想了個名字,就叫月秩別院,你看可否?”

“月秩別院。”她默念著這個名字,“好倒是好,我們隻是暫住一些時日,掛了門匾會不會太高調?”

褚棲月擺手道:“這還高調,夜姑娘給起了名字叫燕王府別院呢,那才叫高調。”他笑著說,“夜姑娘還起了棲紅別院的名字呢?你覺得月秩別院和棲紅別院哪個好?”

顧紅秩又默念著棲紅和月秩,“夜姑娘還真有心,把咱們的名字都用了進來。這棲紅麽,有些風月氣,還是月秩別院好些!”

褚棲月點頭道:“好了,我明日便讓人給這個宅子做個門匾。你把穩婆和太醫都給帶來了,我們怎樣也得住到你生完孩子再走。有那個楚天雀在京城,我們生孩子一定要離他遠遠的。”他頓了一下,“這宅子有了門匾才像個家,這樣,本王每次回來才有回家的感覺。沒有門匾,就連白宵都說沒有回家的感覺呢!”

“好,就依殿下。咱們這個臨時的家就叫月秩別院。”顧紅秩笑道。

兩人正說笑著,股紅娣牽著瑾兒,顧崇簡跟在身後都走了過來,鍾渡音也從她住的房間裏走了出來。

顧紅秩當即宣布,“殿下為咱們這個家起了名字,叫月秩別院,而且殿下還要命人做個月秩別院的門匾,以後這裏就是咱們臨時的家了。”

聞言,眾人都拍手叫好。

褚棲月笑道:“這裏吃喝用度,包括這宅子都不比京城燕王府,而且,本王可能要忙於軍務,一切還得拜托各位替我照料王妃。等本王回到京城之日對各位必有厚報。”

鍾渡音笑著看著顧紅秩,“殿下言重了,我剛剛看了看這宅子的狀況,跟京城的王府是比不了,可也是一應俱全。關鍵是王妃自打進了這宅子,人都精神了許多,再也看不到愁眉不展,到現在嘴都沒合攏過。”

聞言,眾人都把目光轉向顧紅秩,顧紅秩果真在笑,眉毛都笑成了彎月。

眾人也都跟著笑了起來。

褚棲月安排了幾輛馬車,眾人便都去參加接風宴了。

褚棲月和顧紅秩坐在馬車裏,顧紅秩問道:“殿下,若是西涼這邊的戰事順利,咱們也要在幽州生完孩子再回京城嗎?”

“秩娘,你覺得是這裏安全還是京城安全?”褚棲月反問道。

顧紅秩凝神片刻,“若是跟你那假皇兄沒有搞出個勝負之前,當然還是這裏安全。而且的確能遠離那個楚天雀。”

她心想,她對京城的恐懼就是對那個楚天雀的恐懼,而且她知道,褚棲月也是對楚天雀多有忌憚。

顧紅秩知道,褚棲月總覺得楚天雀很邪門,但是又不知道她到底哪裏邪門。就連釣魚翁跟楚天雀過了招也知道她不但內力極高還夾雜著幻術。她心想,像楚天雀這樣的人得到了昭慶帝的重用,必然會貽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