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林挽那個賤人!把她打成這副熊樣!
林素素急忙跑進臥室。
幾人將縫紉機和自行車抬進來,各自朝沙發坐下,林大文被王淑芬弄進了臥室,電視被她一關。
“淑芬媽,我今天是帶兩個兒子上門提親的。”
王淑芬擺擺手,“我知道我知道,能做親家真是我們林家的福分啊。”
看著女人一副討好獻媚的嘴臉,林挽嗤之以鼻。
“淑芬媽,你客氣了。我們做父母的呢給兩個女娃今天一人準備了兩千聘金。”
顧上將說完將兩個紅包拿出來,王淑芬想一起拿卻被林挽搶先一步拿走自己那份。
“謝謝叔叔阿姨。”林挽將裹著厚厚一疊的大紅包拿走。
王淑芬非常不滿,臉色難看又不能表露出來。
其實王淑芬母女都覺得林挽根本不配嫁入顧家。
隻不過想拿林挽父親那筆理賠金給他兒子以後娶老婆罷了。
“挽挽啊,你還沒結婚這錢媽先帶你保管,給媽。”王淑芬說著上去就要拿被林挽繞開。
“您真會玩笑,上萬嫁妝都幫我在銀行存了十年,還在乎這二千聘金?對了,您明天將錢取了,本金加利息我算了下有一萬,我和毅軍拿錢做點小生意,現在國家不是提倡自主經營嗎?”
王淑芬氣的差點一口茶沒吐出來,茶杯差點摔地。
想到剛才林挽威脅她要找親爸告狀的那句話,她能不答應嗎?
“好,好……”
王淑芬皮笑肉不笑答應,外人都能看出有多勉強。
王淑芬若不給,顧家一旦知道林挽身世,加上這些年對她做的壞事還霸占她親爸的錢,定會叫顧少謹和她女兒退婚!
林素素這時走出來,幾人朝她看過去,見她嘴上多了一個口罩。
“素素,這天還沒涼,你在家裏戴啥口罩啊?”顧少謹不禁皺眉。
林素素麵上掠過一抹不自然,“那個,我有點感冒了……怕傳染給大家。”
“這孩子,還挺懂事。”顧母曹麗華明顯更喜歡林素素。
對於林挽,曹麗華諸多不滿。這丫頭雖漂亮卻亂搞!要不是兒子堅持娶她,曹麗華不可能答應。
林素素走過來坐王淑芬身邊禮貌的打招呼,“阿姨叔叔好,少謹你來了。”
她臉色潮紅,朝顧少謹甜甜一笑。
林素素看向幾個紅盒又瞅了眼縫紉機和自行車,朝林挽挑釁的看一眼。
這時,顧毅軍起身,將幾個錦盒打開:第一個錦盒是黃金項鏈戒指手鐲和耳環。
第二個錦盒是紅色新娘禮服和回門裙各一套。
“這些首飾和衣服是我在部隊每月領的工資,前兩天給你買的。”
顧毅軍說完指向身後的大物件。
“帶來的縫紉機和自行車,是我退伍後國家給我的貼津,我折了現買的。另外還有糧票、肉票、糖票和油票,明個上街去國營商場采購一些。”
“好的,那我明天早晨十點半之前去找你。”林挽笑顏如花。
顧毅軍有點微愣,很快點點頭,“好。”
林素素和王淑芬臉色慘白,尤其是林素素。
她以為這些都是顧少謹送她的,正想等人走後刺激一下林挽,卻不曾想是顧毅軍送給林挽的聘禮?
那對黃金鐲一看分量十足,起碼有三四十克。還有那兩套新娘服,一看就是在大商場買的!她還從來沒穿過這樣的衣服!
林素素雙拳不由握緊,指甲深深陷進手心,極力克製心中的嫉妒和怒火!
王淑芬擠出一抹難堪的笑,“叫你們破費了。那素素的呢?”
這話一出,顧上將有點為難,推了推邊框眼鏡解釋,“淑芬媽,林挽聘禮是毅軍當兵時攢錢買的。素素嘛,少謹剛找到機械廠工作,還在實習,沒成為正式工,這……”
顧少謹尷尬的窩火,有點局促,朝王淑芬解釋,“阿姨,素素當初說不要聘禮,要我對她好就行。”
王淑芬臉色更加尷尬,幹咳兩聲,暗暗的瞪了林素素一眼。
林素素頭都快低到地麵了,氣氛一時尷尬死寂。
還是曹麗華從手腕取下一隻銀鐲,笑著叫林素素坐自己身邊。
“素素啊,少謹不像他大哥當兵有補貼,這枚鐲子是阿姨當時結婚時老婆婆送的,雖是銀子分量卻足,現在阿姨就傳給你。”
曹麗華將銀鐲戴在林素素手腕上,“這個就作為阿姨替少謹向你求婚的聘禮了,你看成嗎?”
林素素手腕動了動,分量確實足起碼有五十克,但哪有黃金值錢呢。
她不同意能怎樣?誰叫顧少謹沒有顧毅軍能幹又當過兵呢。
“謝謝阿姨。”
林素素不甘心,但她看得出來,曹麗華隻認自己不認可林挽的。
當初她對林挽生日醉酒那晚的布局在今天還是起到了重要作用。
哼,林挽,等我嫁進顧家,看我怎麽收拾你!
有了破鞋的標簽,你永遠別想高我一頭!
林素素正籌劃心裏惡毒的小九九,顧少將笑著說,“淑芬媽,那這麽定,十月一日舉行他們的婚禮好吧?”
“好,那我就不送了。”
王淑芬麵上維持著微笑,想到彩禮分配上,心裏把顧家父母罵了上千遍。
“我送你們。”林挽笑著將幾人送出了門,顧毅軍剛跨出門口被林挽拉住胳膊,“明天十點我去找你,一起去個地方。”
“什麽地方?”
“秘密。”林挽故作神秘。
顧毅軍有一瞬微愣,隨即點頭,“好。”
顧家走後,王淑芬氣的戳向林素素腦袋,“你缺心眼吧?叫我說你啥好?聘禮都能不要,還舔個臉問我要錢買房?幫你婆家省錢剝削自己的媽是吧?”
林素素被戳中痛處,她當時隻是客氣話,又怎麽會知道顧少謹真的不出聘禮啊?
現在好了,林挽這個賤人指不定怎麽幸災樂禍呢。
林挽站在茶幾邊冷冷製止,“你們母女有話等我說完再理論。”
兩人都瞪著她。
“明早別忘將錢取出來,我算過了,五千本金,十年五千六利息,明天我要看到最少一萬。少一分都不行!”
王淑芬徹底黑了臉,全身劇烈顫抖,“林挽,你啥意思?你不逼死我不痛快是吧?我哪有這麽多錢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