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見到顧毅軍甜甜一笑,“顧大哥,早。”

顧毅軍淡淡的嗯了一聲,他以為隻有他們倆上街……

林挽自然能看出顧毅軍在想啥,笑著解釋,“顧大哥,我妹妹看重了你送我的縫紉機和二六自行車,所以我來問問你……”

顧毅軍看向林素素,眉頭微皺。

林素素一驚,趕緊上前拉了拉林挽的衣服壓低聲音,“我啥時候主動提了?是你說要送我的。”

“顧大哥,我看是少謹沒送聘禮我妹妹可能委屈。我正好不會騎車縫紉,放家也可惜,所以來征求你意見的。”

林挽沒理會林素素,朝顧毅軍落落大方笑著說。

“送給你就是你的,你做主就好。”顧毅軍瞥了林素素一眼,眼神有點冷。

事情發展和林素素想的不太一樣,她似乎嗅到一股算計的味道。

林素素上前沒好氣的小聲反問林挽,“我啥時候說我委屈了?是你說要送我的,我才來和你見顧大哥的。”

林挽摟過林素素,假裝心疼的勸道,“瞧你,昨個指甲戳進手心我都看見了,我可不想我妹妹帶著情緒嫁人。”

說完將一臉懵逼的林素素手心攤開,“瞧,把我妹委屈的。”

這時,顧少謹正好走出來聽到他們對話,看到林素素手心還真有指印,都破了皮。

“素素,你對我有啥不滿可以說,為啥要以這樣方式呢?”顧少謹明顯不高興,眉頭深皺。

林素素急的甩開林挽,“我對你沒有不滿,少謹,你別聽我姐亂說。”

“那你手心的指印又怎麽解釋?”顧少謹眼睛猩紅的盯住林素素的手。

林素素將手背到身後看向顧少謹,“少謹,我……總之,我沒有對你不滿。”

顧少謹見林素素說話結巴,臉色陰沉下來。

林素素轉身憤恨的瞪向林挽,“你的東西我不稀罕!林挽,你別想挑撥我和少謹!”

“我的好妹妹,我也是把你委屈說出來嘛,我是你姐姐當然要為你出頭啊。”林挽嘖嘖搖頭,一副做了好事不被領情的傷心模樣。

顧少謹甩開林素素,“我沒有大哥會賺錢沒法給你買聘禮,當初也是你自己非要跟我結婚。不滿意你可以隨時退婚。”

顧少謹生氣的大步流星走出院子,林素素狠狠剮了一眼林挽,急著追出去。

“少謹,你聽我說,我沒對你不滿,少謹……”

“好好哄哄少謹啊。有啥事說開就好了。”林挽朝林素素追出去的背影提醒。

院子這刻安靜下來。

林挽走上前,朝顧毅軍燦爛一笑,“顧大哥,你能陪我去個地方嗎?”

顧毅軍沒有動作,看著眼前巧笑倩兮的臉反問“你妹妹覺得嫁我弟委屈?”

“昨天她看你給我送聘禮挺吃味,我幫她說話又閑我多事。有啥話說開不是很好嘛?我就喜歡有話直說。”

“你如果不喜歡我可以換,你喜歡啥告訴我。”顧毅軍滿含認真的表態。

林挽靠近顧毅軍,抬起小臉望著他,“我喜歡你。”

顧毅軍沒想到林挽會這麽直白,他臉瞬間紅透,鷹隼般的眼深邃起來。

看著男人羞窘,林挽親密的挽上顧毅軍胳膊,“不過我真不會用縫紉也不會騎車。顧大哥,要不先放你這邊,等婚後你可以教我。好不好?”

胳膊上的柔軟使顧毅軍臉頰泛紅,他喃喃回應,“好。”

“顧大哥,我們上街吧?”林挽抬眼,認真的看著顧毅軍。

男人點頭,低聲沉問,“去買結婚用品嗎?”

“我想去銀行以你的名義存一筆錢,再給你買幾套衣服和結婚的行頭。”

顧毅軍從褲子口袋裏拿出一個存折給她,“你的錢自己留著,這上麵是兩千,我自己的積蓄,你盡管買。還有我的印章,你每月自己去取就行。”

林挽噗嗤一聲笑了,她還準備把錢打他存折上,他卻主動交出財政大權。

“走吧。”顧毅軍朝前走,林挽挽著他胳膊出了門。

近距離接觸,才發現身邊的男人很高,她才到他肩膀,和他在一起,原來這麽有安全感。

穿過小橋,兩人坐上公交很快來到縣城,她一眼就看到對麵的吃食攤。

林挽一直都喜歡這家叫大喜鍋貼的小吃店,之前她做售票員時中午都不吃,晚上就吃一盤鍋貼就很滿足。

“顧大哥,我們去吃大喜鍋貼好不好?這家柴火煎出的白菜鍋貼特別香,我請你吃哦。”

“嗯,還是我請你吧。”顧毅軍溫和的揚唇,林挽打了個OK的手勢。

林挽拉著顧毅軍過了馬路,兩人找兩個空位準備坐下。

抬眼,林挽發現林大遠染著黃色頭發,身穿花外套,正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林挽臉色迅速冰冷,眼眸暗了暗。

她記得上一世生日醉酒那晚,就是林大遠扶著自己出的包房。

這股劣質的香水味她記得很清楚!

感受到林挽臉上的變化,顧毅軍擔心起來,“你哪裏不舒服嗎?”

林挽搖搖頭,喝了口水。

林大遠看著林挽今天嬌嫩鮮豔,打扮的恁是漂亮,從對麵站起來走向她。

“呦,這不是挽挽妹子嗎,今天怎麽有空和情郎出來吃鍋貼啊?”

林大遠當著顧毅軍的麵毫不避諱打量林挽,帶著令人不舒的有色眼光。

林挽緊握拳頭,忍住扇他耳光的衝動,按住要起身教訓林大遠的顧毅軍。

她朝老板叫喚,“老板,兩盤白菜鍋貼,兩碗鴨血粉絲。”

老板回了句好勒,林挽給自己和顧毅軍倒了杯茶,微笑開口,“不用理會,沒必要為無聊人而生氣。”

想到江岸的蘆葦叢外,林大遠說沒有找到林挽的那句話,她確定當時的林大遠不是凶手。

因為壓她身上的男人有著好聞的冷木香,就是顧毅軍。

隻是林大遠當時到底是對誰喊的呢?

那晚怎麽又會是顧毅軍和她發生親密的呢?

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林挽腦裏,顯然是個結,直到重生,她都沒搞清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