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笑了:“咱有事找警察啊,對付混混,自然是用法律對付他們。

咱們是幹大事的。

他們不配做咱們的對手。”

閆格一愣,作為軍人,習慣了衝鋒陷陣,自己解決問題是慣性思維,忘記了此時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這辦法好,明天一早派一個人去報案。”

陸長青一揮手:“上車,回去給老劉找個醫生。”

別急!

老劉穿著一隻鞋,一隻腳離地,因為痛苦不停地倒吸涼氣,喊著陸長青道:“陸總,我能求你個事嗎?”

陸長青以為老劉擔心看病的事情,安慰道:“你放心,我指定給你看好病,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老劉單腳著地有些站立不穩,陸長青伸手去扶了一把。

老劉趁機拉住陸長青的胳膊:“我想到你這裏上班,開車,跑腿打雜,做什麽都行,隻要讓我來。”

原來是這事!

陸長青笑著道:“好啊,求之不得呢,現在司機可是稀缺得很,咱們這有三輛車,就我一個會開車,還沒有駕駛證。

不過辭職對你來說是大事,我建議你跟老婆孩子都商量一下。”

老劉滿不在乎地道:“在家我說了算,跟沒見過什麽市麵的婆娘商量什麽,我回去就辭職。”

他是真的被陸長青能力折服,身無分文,到如今財富不可估量,隻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這是他認識最牛逼的人物,如果跟這種厲害人物搭上關係,這輩子何愁不能衣食無憂。

更重要的是他感覺陸長青人品值得他信賴,所以才會作出這種決定。

陸長青扶著他往車跟前走:“我這裏永遠給你留著一個位置,隨後等候你來。

現在你不能開車了,我帶你回去。”

老劉推開陸長青:“我沒這麽嬌氣,就是腳背上燙一個泡,過幾天就好了,車還是能開的。”

他為了謀一份工作,強忍著痛,坐進駕駛室,不管別人怎麽勸說,發動了車子,開著車走了。

陸長青拾起地上的一隻鞋:“老劉,你的鞋……”

話說一半,汽車已經駛出百米之外。

長康市火車站背後有一條街,叫站口街。

這條街是長康市最大的娛樂匯聚地,四家桌球俱樂部,兩家遊戲廳,還有幾家錄像廳和幾家麻將館。

到這裏玩的什麽人都有,但大部分都是囊中羞澀,看得比玩的人還多。

比如打桌球,兩個人打,四五個人看,還有六七個人合玩一台桌球,

有一家寫著大哥大桌球館,門口擺著四五張桌球,有人在那裏玩耍。

房間門卻是關著的,整整匯聚了三四十人,一個個看著為首的人,目光帶著敬畏。

張士榮問一個鼻青臉腫的大漢:“你去給上頭打過招呼了嗎?”

劉猛點頭:“打過招呼了。”

張士榮點點頭,看著在場的眾人道:“明日,人民廣場的行動還是按老規矩,抽簽決定誰出頭。”

他話說完,有人拿竹筒讓大家抽簽,每當有人抽出一根,都會看看尾部,直到有一個人抽出尾部標紅的竹簽,眾人都看向了他。

張士榮走到拿著紅簽的那人跟前:“彪子,你是第一次抽到紅簽吧!”

彪子十七八歲,黑黑壯壯的,拿著紅簽有些興奮:“對,第一次,隻要完成這次任務,以後我也算是出過簽的人了。

以後看誰還敢小看我。”

張士榮拍拍彪子的肩膀:“嗯,我看好你。

現在我把任務給你說一下,明天你就隨便找一個抽獎的工作人員,最好是找那個陸長青……”

彪子皺起眉頭:“陸長青是誰我不知道啊。”

張士榮招手把劉猛叫到跟前:“到時候讓他給你指一下,先不說這些,我給你具體怎麽操作。

隻就說陸長青欠你錢,欠你五百塊錢,給他要錢。

他肯定不認賬,到時候你就大喊大叫,說他欠錢不還,你等錢急著救命。

到時候眾兄弟就當是陌路人,路見不平。

開始打人,砸場子,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