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第一個上去,把那個姓陸的腿打斷!”

“由我鐵拳個出手,一定能把姓陸的胳膊打折。”

“我一個人就能把他打得這一輩子躺在**。”

……

眾人都有些興奮,說什麽的都有,每次有這種活動,就是收獲的時候。

上一次搞事情,是針對一個歌廳,搞完之後,每個人都有獎金。

老大手裏多了兩家歌廳,大家每個月多點零花錢。

所以大家才會如此激動。

張士榮抬手,讓眾人靜一靜,然後道:“下手有點分寸,可以把腿打斷,把胳膊打折,但不要打腦袋,萬一打傻了,讓老子白忙活!”

劉猛與眾人一個個點頭應下。

張士榮掏出一百塊錢:“買點豬頭肉,再買幾瓶酒,今天吃好喝好,明天誰他媽也不許給我掉鏈子。”

說完把錢扔給劉猛,開門走了。

陸長青騎著自行車進入了友誼胡同,碰見街坊鄰居,就下車子聊幾句,老遠地就看到自己家的房門關閉,透過玻璃看到電燈泡已經開啟,房間裏很明亮。

把車子推到窗下,吧嗒~打起自行車支撐。

房間裏突然傳出童童的歡呼:“爸爸,爸回來了,我聽見自行車的聲音了。”

接著房門打開,童童邁著小短腿,笑著奔跑過來。

陸長青心中一暖,彎腰抱起童童:“想爸爸了嗎?”

童童撲在陸長青臉上親了一口,然後用小胳膊,抱緊陸長青的脖子:“爸爸,童童都想死你了。”

陸長青也柔聲道:“爸爸也想你啊。”

童童有些生氣:“爸爸騙人,想童童為什麽不回家?”

蕭青竹穿著圍裙走了出來,伸手去接童童:“童童,你爸爸出差很累的,來,媽媽抱你。”

童童抱得更緊了,搖著小腦袋拒絕:“不嘛,我就要爸爸抱。”

陸長青從車籃子裏取出一個盒子:“童童,爸爸沒回家是給你買禮物去了,跑了好遠好遠的路,你看,這個芭比娃娃可愛嗎?”

童童看了一眼芭比娃娃,似乎很喜歡,不過還是噘著嘴搖頭:“我不要禮物,我就要爸爸天天回家,我怕再見不到爸爸。”

陸長青聽得心疼,這孩子是怕自己再次不回來,摟緊童童:“爸爸保證,以後盡量回家,如果有事,爸爸給童童請假可以嗎?”

童童歪著小腦袋想了一下道:“可以,還要寫請假條的那種,我們幼兒園就是這樣。”

陸長青點頭:“好,請假,寫請假條,請你批準好不好?現在可以收下禮物了吧?”

童童這才接過禮物,但卻沒有立刻打開,而是伸出小拇指:“咱還拉鉤……”

陸長青伸出手,用小手指勾住稚嫩纖細的小手指,那細膩的皮膚柔柔嫩嫩,讓他不該用力,生怕弄疼了童童:“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儀式很正式,最後兩個大拇指頂在一起,才算是完成。

蕭青竹看得直搖頭:“人家都是女兒被父親管著,你這倒好,這麽大的男人,還要給她請假,給自己生了一個小媽。”

說完噗嗤地笑了,似乎覺得自己這說法太過可笑。

陸長青瞪了蕭青竹一眼:“什麽小媽,胡扯什麽,女兒想我,證明跟我親,這可是我的小棉襖。”

蕭青竹笑著道:“好,想你,她想你好了吧,你就慣著吧!”

陸長青目光突然盯住蕭青竹的美眸:“你想我嗎?”

蕭青竹俏臉一紅,想到走時候說的話,聲音低如蚊哼:“想……”

陸長青目光如炬,像是噴出火一樣炙熱:“想哪?”

你~

蕭青竹臉上發燙,有些慌亂:“女兒在這呢,你胡說什麽?”

說完不敵陸長青目光,轉身進屋,陸長青哈哈大笑,進入房間,把童童放下,蕭青竹端來溫水:“趕緊洗洗,坐下歇會兒,馬上就可以吃飯。”

陸長青見童童玩芭比娃娃玩得投入,洗漱完畢,進入了廚房,從後麵抱住腰:“你還沒說想哪?”

蕭青竹感覺身子發軟:“哪……哪都想行了吧?”

騰~

一簇豆大的火苗,突然像是潑上了燃油,竄起滔天大火。、

蕭青竹似有所覺,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開始發燙:“別,這裏不行,等等,等晚上,等晚上人家不反抗……先吃飯,吃飽了有精神。”

晚飯很豐盛,蔥花雞蛋,洋蔥肉片,還有一個涼拌紅蘿卜絲。

陸長青拿著筷子:“這也太豐盛了吧!”

蕭青竹眼中秋水盈盈:“吃飽,你不是晚上還要加班嗎,不吃不喝怎麽行?”

這話說得陸長青心裏癢癢的。

童童撅嘴小嘴道:“爸爸才回來,我不要爸爸加班。”

陸長青笑著道:“爸爸不加班不行啊,不加班你媽不願意。”

童童跑到蕭青竹跟前,抱著胳膊:“就讓我爸爸歇歇吧,他才回來。”

蕭青竹沒好氣的白了陸長青一眼,然後對童童道:“好,隻要童童聽話,吃完飯乖乖地睡覺,媽媽不讓爸爸加班。”

童童點點頭:“好,童童是個乖寶寶,童童最聽話了。”

說完重新回到自己位置上,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似乎怕吃得慢了,爸爸就要加班一樣。

一家人吃完了飯,蕭青竹收拾碗筷洗刷,陸長青給童童洗腳,剛洗完,童童就要去睡覺。

陸長青把她拉住:“剛吃完不能馬上睡覺,看會電視,玩一會兒再去睡覺。”

童童搖頭:“不,我現在就睡覺,童童要做乖寶寶,童童不要爸爸加班。”

陸長青有些無語:“你知道什麽是加班?”

童童傲嬌地揚起小臉:“加班就是要幹好多好多活,我們班上張蓮蓮的爸爸加班都累生病了。

張蓮蓮說她爸爸的老板是個黑心大壞蛋,總是讓他爸爸加班。”

陸長青聽出孩子的擔憂,心都化了,抱起來在臉上親了一口:“我家童童是爸爸的乖女兒,心肝肝,親肉肉,臭寶寶,最知道心疼爸爸。”

童童似乎被胡須紮疼了,小手推開陸長青的臉:“童童不是臭寶寶,童童是香寶寶。”

陸長青笑著道:“香嗎?來,讓爸爸再親一口就知道了。”

童童小手用力推開:“不要,胡子紮得慌。”

父女二人,一個作勢非親不可,一個用盡全力抵擋,鬧成了一團。

玩鬧了半個小時,兩個人還沒有停下來。

蕭青竹走了過來,指著房頂:“還讓童童睡覺,你聽房頂什麽聲音?”

陸長青停下手,看著房頂仔細傾聽,卻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就問:“什麽聲音?”

蕭青竹幫著童童脫衣服,放進被窩:“你繼續聽。”

陸長青皺起眉頭,側耳傾聽,還是沒聽到:“你到底聽見了什麽?”

剛問完,就聽見一聲貓叫。

喵~~

陸長青搖搖頭:“貓叫有什麽好聽的。”

蕭青竹嘴角上翹,媚眼含春:“你的心不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