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聽得一頭霧水:“不要急,慢慢說,什麽擂台?
誰要擺擂台?”
李偉奇指著對麵搭好的台子:“你看,就是那個台子,那是永固五金廠長擺設的擂台。
他們也學著咱們擺擂台。
我猜一定是咱們的飛龍扳手被他們盜走了技術,然後生產出來跟咱們打擂台。”
陸長青剛才開著看見了那個舞台,當時沒多想,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回事。
同時也為李偉奇這敏感的思維感歎,隻見了冰山一角,就能猜到技術被盜,這種人負責銷售似乎屈才了。
他更適合規劃企業或者一個產品的未來。
這次事情結束,必須給他一個更合適的崗位。
至於擂台的事情,他完全沒有當回事,甚是還有些期盼。
王東望知道的技術,是錯誤的,產品非但沒有堅固和耐用,反而更加生脆,容易斷裂。
本以為隻是消耗他最後的材料庫存,沒想到皮特竟然搞出這個動靜。
這可是一個好消息。
擺上擂台,雙方對陣。
一戰決生死!
永固五金廠生產的扳手斷裂,而飛龍五金廠的扳手完好無損。
這種強烈的對比,如果在媒體的見證下,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永固五金廠的扳手,必然成為加速器,加速飛龍扳手騰飛九霄,揚名天下。
而永固五金廠身敗名裂,步入墳墓。
不過這個消息暫時不能外傳,現在出了他就隻有武戰國知道,不想再讓第三人知道,故作驚訝的道:“竟然有這事?
咱們的飛龍扳手豈不是人人都能製造嗎?
我知道了,一定是王東望,他跳槽了,去永無五金廠上班了。”
真的被盜了?
李偉奇隻是猜測,沒想到事情竟然是真的:“那怎麽辦?
這可是關係到飛龍五金廠生死存亡的大計,想辦法勸返王東望,不管是他因為什麽跳槽,先把他叫回來,不管他提出什麽條件,都要答應!”
陸長青暗暗點頭,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李偉奇的做法絕對是最好的止損辦法:“你說的我知道了,這個事情你不用管了,你先管理好咱們這邊的銷售工作。
盡量掌握主動,穩住客戶。”
李偉奇自信滿滿:“現在許多客戶都求著跟咱們合作,有些人甚至提著禮物過來說情。
不過我都沒有收到,不管是誰,都按照原則辦事。
目前為止,秦城的加盟店已經有七十二家,其他城市申請加盟的人很多,大概有二百二十家申請加盟。”
陸長青沒想到進展這麽快:“不錯,你還是要加快加盟進度,咱們的產品最好覆蓋全國,不管是一線城市,還是山間小鎮,都要有飛龍扳手的產品售賣。”
兩個人說這話,進了店裏,不過來的人有點多,武戰國,張放,萬香草,幾個人進店,其他人都站在門外。
武戰國突然想起一件事:“陸總,目前形勢一片大好,李偉奇說有人為了加盟,願意送錢送禮。
如果是供不應求,咱們的加盟是不是可以提高收費了?”
收費?
陸長青搖搖頭:“不能提高收費,一塊錢加盟費,永遠都是一塊錢。
如果想把產品賣到全國的犄角旮旯。
必須要讓利,讓加盟商有錢可賺,讓他們少投入,快速盈利。
隻要有利潤,他們就會比咱們更加努力,拚了命地推銷飛龍扳手。
咱們等於多了幾萬甚至幾十萬的人為咱們戰鬥。
這麽多人為咱們賣扳手,賣產品,你說咱們會窮嗎?”
嗯……
武戰國皺起眉頭,順著陸長青的話往下想,臉上漏出震驚之色。
這絕對是最快速擴張的方式,很快就會把加盟店開遍全國。
隻要有人賣飛龍扳手,賣飛龍五金廠的產品,就有利潤,這應該是掙錢最快的方式。
越想越是震驚,唯獨令人擔憂的是飛龍五金廠的產能:“你說得對,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咱們生產速度太慢,飛龍五金廠太小了,根本滿足不了需要。”
陸長青笑而不語的看著武戰國,這家夥明明知道這次是來接受永固五金廠的,為什麽還說這種話。
武戰國領悟了陸長青這個眼神的意思:“就算是加上永固五金廠的產能,也遠遠還不夠啊。”
陸長青自然明白生產速度確實滿足不了客戶的增長需求,不過他不著急,等飛龍扳手再上一個台階,搶占了過多市場,自然有企業銷售縮水,等他們撐不下去,就可以去收購。
陸長青覺得目前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這個先不管,明天多找幾家媒體,讓他們製造輿論,製造噱頭,擴大影響力。
點名一個主題,飛龍五金廠與永固五金廠比武,誰輸了就把廠子賣給對方。”
嗯?
武戰國一臉疑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事情:“打賭了?什麽時候的事情?”
陸長青笑著道:“我剛說過。”
武戰國一腦門子問號:“你剛說過,人家沒有同意,這不等於沒說嗎?”
陸長青表情淡然:“有些事情,需要人推著發展的。
他同不同意是一回事,我隻要說出來,全世界都認為是真的,他不同意又如何?”
陸長青對於皮特,已經開始進攻,皮特說商戰最不值錢的就是道德。
正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論計謀,國人才是計謀的老祖宗。
三十六計,孫子兵法,三略六韜,太多了,多得難以羅列。
讓他知道,什麽才叫造勢,什麽才是陽謀,光明正大地逼他一決勝負。
不管他願不願意,媒體都會左右一個勝負評判。
而結果,永固五金廠生產的飛龍扳手,不堪一擊。
皮特必輸!
這是陸長青給他設計好的路,他不走,都不行!
武戰國聽得心情激**,還有這麽辦事的,這真是高明啊!
從頭到尾,皮特都是被強趕著拉磨的驢子。
甚至這頭驢子都不知道怎麽回事,然而他的路已經安排得明明白白。
伸出大拇指:“高!
佩服!
神了,我都想給你跪一個!”
他聽懂了,其他人有的聽得激動不已,有的卻聽得迷迷糊糊,不明白怎麽回事。
特別是李偉奇,他總感覺不穩妥:“王東望帶走了飛龍扳手的技術,去了永固五金廠。
都是同一個技術,咱們並無勝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