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翔的事情,這就算是塵埃落定了,小寧也回到自己的負責的區域。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負責,租賃辦公室、跑分公司的手續、招募培訓人手等。
這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倒是也有模有樣的。期間建國去過幾次,提了一點意見,幫了不少忙,剩下的都是靠著小寧自己。
當初推銷構建網絡的工作,小寧是第一個。這幾年帶著其餘人,收獲也是不少。
她就靠著自己,這一年下來的營業額也是能夠占上兩三成的。而其他的幾十個員工,均分剩下的,可見小寧是有多厲害。
不過這其中的艱辛,自然也就隻有她自己最清楚。
一個長得漂亮的女孩子,做的推銷的工作。若是遇到正人君子,大家就開誠布公的談合作就好,但若是那居心叵測的,其中轉換的如何辛苦,林雪瓊也是能夠猜測出來幾分。
可不管如何,小寧不但是堅持下來了,還成了分公司的經理。她也是坦言,即便是沒有陳翔的事情,她也是有這個意向。
畢竟並非是所有的推銷員,都是有這份能力和野心的。
陌生的區域,待開發的市場,小寧對這一切都是充滿**。甚至在籌建分公司的期間,都沒有顧得上與林雪瓊聯係幾次。
她充滿了幹勁兒,想到自己當初如何討生活,而現在手中都已經積攢了不少的錢財。
靠著這份錢財,她能夠買上一套房子。隻不過,相比較之前,一眼就能夠看到死的生活相比,她更是希望去挑戰一下。
因為林雪瓊的一個善舉,讓她有了現在的生活。至於去陳翔身邊,幫忙解決事情的事,也是她心甘情願。
當初多是以為,自己能夠得到分公司的經理的位置,是因為答應幫忙。後來從柯遠超那得知,老板早就有這個想法。
也不過就是趕在那個時候,才說出來而已。
自己的能力得到肯定,著實是一件天大的幸運。尤其是她這樣的人,天大地大,可她也是惶恐遇到自己曾經的顧客。
別人謾罵也好,還是被人惦記也好,心情無法平靜。
但慢慢的她發現,其實心中不再糾結那些事情,日子要好過的多。每日頭腦中,隻想著如何提高自己的服務質量,如何能夠推銷成功更多的客戶。
除此之外,不會浪費時間多想任何事情。
也就是這樣,工作效率才能夠有所提升。才能夠有現在的,能夠搏一搏的機會。
甚至想著,日後自己手底下的人,稱呼上一句經理,那種自豪感還是會很讓她滿足的。想到她從陳翔口袋裏,拿回來的那些錢,倒是也能夠小小的補償一下湯建英了。
其實她沒有機會見到湯建英本人,否則肯定要開導上幾句。像是她這樣,本該是破爛的人生,都能夠重新掌握命運,披荊斬棘麵向未來,湯建英又何嚐不可呢。
此時的湯建英,卻是沒有那個心境。未婚先育,生了孩子之後又遭受了那樣的待遇,她的心裏已經破爛不堪。
家裏人不待見她,甚至連帶著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
她裝瘋賣傻想要渾渾噩噩的度日就好了,甚至也想過,逃離家裏。但她惶恐自己再遇到陳翔,那個人如同是惡魔一樣,即便是夢裏都不會饒恕了她。
這個家對她來說一點溫度都沒有,但至少,還有村子裏的人在,陳翔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對她大打出手。
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也後悔自己當初為什麽沒有聽從表姐和姑姑的勸說。可事已至此,她即便是如何後悔,也是沒有了重新來過的機會。
“建英,你過來。”林母抱著小雨來的時候,正見建英呆愣愣的坐在一棵樹下麵。
她站在院子外麵,因為建英的事情,二哥一家對她的態度還是惡劣的很。即便是尋常偶爾有碰麵,但這話也是說不上幾句。
湯建英起身過來,看到小雨的時候,眼神忽然是有些難過。
若是她的孩子還活著,肯定也是如同小雨一樣可愛。隻不過,想一想還是死了好。死了就不用受罪了,跟著她也好,還是跟著陳翔也好,都未必能夠有好日子。
林母也是心疼,怎麽說也是自己的親侄女。可是當初的事情,林雪瓊勸說多次,她也是勸說過多次。若是再身邊也就罷了,湯建英選擇跟人家私奔。
為了尋找她,林雪瓊也是請了不少人幫忙。甚至一直到她回來老家之前,那些人隻要是聽到任何消息,也都會跟林雪瓊說上一說。
“你表姐總覺得,這件事是她對不起你。你父母的苛責也好,還是索要賠償也好,你表姐都受著了。”這些話,林母之前是沒有機會,跟湯建英說。
此時也不管,這孩子是清醒著呢,還是腦袋糊塗著呢。今日過來,是有個事情要處理。
三個人就站在路邊的大樹下麵,“陳翔已經被送到監牢獄去了,是早年禍害了一個姑娘。說起來,你能逃出來也算是造化。”
那個女孩子掙紮無果,最後就被弄死了。林母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喪心病狂的人。
聽到那個名字,湯建英渾身顫抖不止。眼神中的恐懼,連帶著小雨都有些害怕,縮在外婆的身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對麵的人。
“你表姐從陳翔那,給你討要回來不少錢。當初你沒名沒分的跟著他,也算是一點彌補。”林母把錢拿出來。
林雪瓊的意思,是每個月分次的給她。這樣,人在不清醒的時候,至少是二舅媽他們也能夠看在錢的份兒上,對她好一點。
若是一次性都給了,這錢財被二舅媽倆人給搶過去,恐怕建英的日子也是得不到任何改善。
林母也知道,自家孩子這麽做,也是跟她當初沒有及時打電話有關係。
但思考之後,還是打算把錢都一次性給她。若是建英真犯糊塗,把錢都給那看不起她的爹媽,那也是她自己做的決定。
“姑,你給我幾百就行,其他的你給我存著。”許久之後,建英這才開口。
太過恐懼,渾身都是汗水。但眼神,相比較剛才卻是清澈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