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讓大家過來看你展示研究成果?景萌,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布金的臉色已經是變的很差了,他現在覺得,景萌隻不過是為了玩弄他們罷了!

殊不知,景萌現在也是一臉懵,她什麽都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折騰她呢?

隨後,景萌猛地發現,實驗品好像是有爆炸的跡象,她驚訝的指了一下,可還是太遲了,一陣巨大的爆炸聲以後,這個實驗室已經報廢了,到處都是火焰和濃煙,看起來很是恐怖。

景萌被強大的氣流撞擊,直接暈了過去。

剩下的人也沒有什麽好下場,全部是受了不同程度的傷,不過,布金倒是沒有什麽事情,因為上次受傷以後,他就長了一個心眼,不管什麽時候,都會穿上防彈衣,就這種傷害,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景萌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審訊室了,她眨眨眼睛,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眼皮居然如此的沉重,她咳嗽了一聲,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抹疑惑的神色,隨後抬起了自己臉龐,艱難的看過去。

布金就坐在了她的對麵,他的臉色很是難看,仿佛是在隱忍著巨大的怒氣,待景萌醒來以後,他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走到了景萌的身邊,一手拉住了她的衣領,隨即怒斥:“實在是沒有想到,景萌,你還沒有完了是不是?同一個伎倆,你想要用多少次?”

景萌本來就受傷了,根本就禁不起他的折騰,頓時,她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要疼了起來,艱難的抬起了自己的眸子,景萌的眼眶微紅,她死死的咬住唇瓣,就是不願意承認:“布金,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我為什麽要去害你,而且,我為什麽要用這麽愚蠢的方法。”

誰知道這個女人會不會喪心病狂到想要和他們同歸於盡?布金用力把她推開,高冷的抬起了自己的頭顱,沉聲道:“孰是孰非,我自由定論,也不是你三言兩語可以輕易改變的,現在,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待在這裏,對於背叛者,我們肯定是不會手下留情。”

背叛者?聽到這個詞語的時候,景萌苦笑了出來,沒有想到,她現在兩邊都不是人了,這到底算是什麽?艱難的握緊了拳頭,恨意已經在景萌的心中不斷的醞釀,她死死的咬緊了自己的唇瓣,不願意在多說什麽。

片刻以後,陸緒出現在了審訊室的門口,看著裏麵的景萌,他的目光幽深,讓人捉摸不透,過了一會兒,他手中的聯係器亮了起來,頓時,陸緒的眼底閃過了光芒,他現在真的是很開心,很好,其實,他一直想要的就是這個,審訊室的門口,評比汽比較薄弱。

他正好抓住這個機會把信息發出去。

不過是一分鍾左右的時間,陸緒就成功把實驗室的具體味置,還有景萌是背叛者的事情發給了周正國。

周正國看到了這個信息,也是很驚訝,他隻能先打電話行動,景萌也是照抓不誤。

在這個時候,梁元君正好過來找他,想要過來問一下事情進展的如何?卻是沒有想到,聽到他在說什麽,抓捕景萌的事情。

頓時,梁元君震驚了,他們不是一直要拯救景萌嗎?怎麽可以對她動手?

他不管不顧的衝了進去,直接抓住了周正國的衣服,眼神犀利的怒斥:“你到底是在說什麽?為什麽要抓捕景萌?她又沒有做錯什麽事情?”

作為背叛者,這本來就是錯誤的!周正國雖然同情景萌的遭遇,可是並不覺得她是正確的,他的臉上多了厭惡的神色,隨後用力的把梁元君給推開,表情很是不耐煩:“夠了,你根本什麽都不知道?景萌為了裴施翊,已經背叛了咱們!”

他這是說什麽?梁元君不敢置信的盯著眼前的周正國,他說的話,梁元君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

看著他這個模樣,周正國也是很頭疼:“好了,我現在要進行抓捕行動,沒有辦法再和你耗下去了,所以你趕快離開吧。”

他要抓的人可是景萌啊?梁元君怎麽可能袖手旁觀,他搖搖頭,說什麽都不願意離開,厲聲道:“不可能,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的,我覺得,你還是再給景萌一次機會吧,說不定,這一切都是誤會,景萌絕對不是那種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而且,景萌和裴施翊的感情那麽好,誰可以保證她不會為了裴施翊背叛自己的信仰。

周正國已經打定了主意,不會輕而易舉的改變,他清了一下自己的嗓子,表情很是無奈,隨後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讓人進來把梁元君給控製住。

“直接把他送到拘留所!”周正國的本意上是不想傷害他的,可是,眼下這個情況,如果梁元君繼續留下來的話,很有可能鬧出什麽岔子,所以還是控製住他比較好。

梁元君隻能被強行帶走了,而周正國則是是去往了信息上的地點。

他驚訝的發現,原來這是裴家的後山,沒有想到,那些人的老巢就在這裏,不過,找了一圈,周正國也沒有找到入口,這下,就真的是很棘手了。

審訊室之中,景萌頭疼的厲害,這個地方陰冷潮濕,她的身體本來就沒有恢複,再被如此的折騰,她已經是身疲力竭,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

耳旁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怎麽回事?是有人過來找她了嗎?

她兀自苦笑了一下,有一點艱難的抬起了自己的眸子,景萌發現,這個人居然是布金,深夜來訪,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下一秒,布金發出了一陣笑聲,給手槍上膛,將槍口對準了景萌。

瞳孔微微的收縮,景萌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走到這一步,她的表情變了幾分,眼底閃過了厭惡的神色,眉頭微微的皺在一起,他這是做什麽?想要殺死自己嗎?

“你想要如何?”景萌的聲音有一點沙啞,不過,她倒是沒有表現出恐懼的情緒。

布金死死的瞪著她:“你這種蛇蠍毒婦,我們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