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現在,他還是不願承認?
景萌勾起嘴角,先是坐了起來,一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快速反轉,露出了男人手腕上的傷口。
“這個是弄壞百寶箱的時候留下來的吧?這幾天,你一直都沒有做實驗,怎麽會在身上留下明顯的傷口?肯定是你那天,故意在百寶箱動手腳,在這個實驗室裏,隻有咱們兩個人,不是你,還能是我嗎?”
陸緒收起了臉上的不悅,反而是嗤笑:“你這麽三言兩語,就可以判斷?”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這麽振振有詞,當然了,我現在還需要一個證據,就是你枕頭下邊,被藏起來的零件!怎麽?你現在要不要繼續說下去,這個零件的事情?”
景萌一早就知道,這個人已經是做好了萬全的安排,不過,他是沒有時間去銷毀證據的,隻可能是如此,不然的話,事情就解釋不通了。
聞言,對麵的陸緒不說話了,他盯著景萌半餉,隨後抬起眸子:“沒錯,我的確是政府派來的臥底,景萌,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嗎?”
此時,他就像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一般,眼神犀利的看向了景萌,仿佛這一切的錯誤,都是因為她而起一般。
景萌也是覺得委屈,他憑什麽用這樣的態度對自己,她分明也是受害者,有權利享受人全,沒有必要被別人如此侮辱。
“你這是什麽意思?”景萌坐直了身子,眼神犀利的盯著他的臉龐,看起來很是生氣。
見狀,陸緒索性和她攤牌:“實不相瞞,我們確定,你就是叛徒,你現在的行為,就是反社會,反人類,我們不允許有這樣的情況產生,所以,你現在必須自殺,然後毀掉自己的設計,不能讓惡人,使用你的設計為害一方!”
“不可以。”景萌知道,她也是被人威脅,她也沒有做錯過什麽事情,憑什麽要接受這種不公平的待遇:“你分明知道我是有家人的,怎麽可以這麽殘忍的對待我?我不會聽話的!而且,我還想要查出來幕後真凶是誰?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也不一定啊?”
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然而,陸緒還是無動於衷的模樣,他冷笑了出來,眉頭一挑,隨即凝視著她的臉龐說道:“算了吧,景萌,你還真的是天真,以為三言兩語,我就可以相信你嗎?世上沒有這麽簡單的事情。”
他神色冰冷的抬起了自己的眸子,看向了景萌說道:“你現在,隻不過是一個背叛者,我不會給你機會,三天之內,如果不以死謝罪的話,我就把你是背叛者的事情說出去,到時候,就算是你的後悔,也沒有用了,你會明白,聲名狼藉,到底是什麽模樣?”
這個混蛋,怎麽可以這麽不講理?景萌覺得自己都快要被氣壞了,她的眼眶微紅,眸中閃過了厭惡的神色,義正言辭的辯解:“我再說一次,我從來都沒有做錯過什麽事情,我熱愛我的國家和人民,沒有想過去背叛他們,我現在,隻不過是自保!”
“我不願意聽你說這個,隻不過是沒有理由的狡辯罷了,三天為期,我希望你可以好好想一下。”他不屑的起身,連一個眼神都不願給她留下,徑直離開。
景萌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倒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苦笑一聲,隨後一手捂住了自己臉龐,腦海之中皆是自己家人的模樣。
不行,就算是被威脅,她也絕對不能放棄生命,裴丞還等著她回去團聚,她不能輕言放棄!
次日,景萌從**醒來,她想要故技重施,讓醫生允許自己出去。
待醫生過來查房的時候,景萌神色虛弱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哀求:“醫生,我最近頭疼的厲害,可不可以出去曬一下太陽?”
醫生的模樣有一點為難,想了一下以後,直接拒絕了她這個要求:“不好意思,你不能出去。”
上次不是還可以嗎?景萌得知了這個回答,臉上的表情一僵,似乎是不高興,立馬過去詢問:“這是為什麽?出了什麽事情嗎?”
“是這樣的,難道,你不清楚,老爺子已經下達命令了,你的自由,現在是受到監控的,所以,你不能隨意的出行,一切行動,都必須得到老爺子的允許。”醫生把事推在了布金的身上,走至景萌的身邊,要求給她檢查身體狀況。
景萌現在是心煩無比,都不願意讓他觸碰自己,可是她眼下又沒有別的法子,隻能先行忍了下來,再另尋他法。
最後,景萌隻能把目光放在了陸緒的身上,這個人心機深沉,他肯定是知道什麽的?
隻不過,景萌現在也沒有辦法出去,隻能讓人給傳話。
消息發出去以後,景萌一直都在焦急的等著,希望他可以拋棄那些守舊的觀念,可以和自己強強聯合,一起對付那些壞人。
等了幾個小時,她總算是等到了陸緒傳消息過來,陸緒說,他正在實驗室等著自己。
聞言,景萌心想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她點點頭,立馬答應了下來,去往實驗室。
隻不過,等她進門以後,卻是沒有看到陸緒,怎麽回事?難不成他是遲到了?景萌的眉頭微蹙,不知道為什麽,心中有一種疑惑,甚至,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再繼續等下去了,索性,景萌打算離開。
沒曾想,她剛一開門,就遇到了老爺子,二人麵麵相覷,似乎是很尷尬,不僅如此,他的身後還跟著一些人,看起來也是做科學研究的。
“你們過來有什麽事情嗎?”這些人的突然到來讓景萌有一點措手不及,她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表情很是詫異。
布金還覺得奇怪呢?不是她讓這些人過來的嗎?現在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隨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很是不高興的說:“景萌,你現在是弄什麽名堂,不是你讓大家過來的嗎?”
“我?”景萌覺得很奇怪,她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