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麽?我看那個姓顏色的對你殷勤得很。”
到底是男人最懂男人。秦樾銘看得出來,顏溫知對何卓穎的興趣大得很……他可不打算給姓顏的機會。
“什麽姓顏的。”何卓穎哭笑不得的白了秦樾銘一眼,“人家有名有姓。”以前怎麽就沒發現,這個男人還有這麽幼稚的一麵?
聽何卓穎竟然替顏溫知說話,秦樾銘臉色越發不滿了,“隻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跟我姓。”
何卓穎隻當秦樾銘是在開玩笑,“別說笑了。”但不知道怎麽的,眼睛卻有些不敢朝著秦樾銘的方向看。
“玩笑?”秦樾銘笑了,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有危險的光芒閃過,似笑非笑的看著何卓穎,突然拉起了她的手腕,“那好,我現在就跟伯父說清楚。”
說?說什麽!?
何卓穎被秦樾銘拉著走了兩步,回味過來秦樾銘的意思之後,連忙用另外一隻手抓著秦樾銘的手臂,“別發瘋了……算我錯了還不行嗎?”
見秦樾銘麵無表情的轉過頭來,何卓穎隻覺得頭皮發麻,心裏鬱悶得不行,真是男人心海底針,這個男人還能再難猜一點嘛!
“我是認真的。”秦樾銘看著何卓穎道:“你這兩天想想你想要什麽樣的婚紗、婚禮、邀請函,我會派人過來,你把要求說清楚就好。”
看著秦樾銘平靜的神色,突然明白了過來——他是認真的!
何卓穎一下子慌了手腳,這什麽情況?怎麽突然就扯到結婚上了?
“等等!等一下!”
何卓穎隻覺得腦海裏亂七八糟的,好半天才找出頭緒,“你怎麽了?突然說什麽求婚?”
見何卓穎一臉懵逼的樣子,秦樾銘提醒了一句,“我們之前說的合作,你沒有忘記吧?我覺得還是盡早公開我們的關係,這樣你也好,我也好。”
什麽叫“你也好,我也好”? 何卓穎簡直要氣笑了。
還合作……虧他說得出口!
何卓穎不可否認的是,剛開始反應過來秦樾銘是認真的時候,還有點心動來著,但是親耳聽到“合作”兩個字從秦樾銘的口中脫口而出之後,何卓穎隻覺得整顆心都變得拔涼拔涼的。
原來對他而言,婚禮隻不過是合作的一種手段而已。
看何卓穎有些怔愣的樣子,秦樾銘以為何卓穎動搖了,正打算再接再厲,“你……”
不想,何卓穎突然揚高了聲音,打斷了他的話,“我不要!”
何卓穎皺眉看著秦樾銘道:“我沒有忘記我們的合作,但我以為以秦總的頭腦來想,還不至於用到這一步。”
此時被何卓穎那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秦樾銘有些不自在起來,還有那一聲“秦總”……他皺了皺眉,故作公事公辦的道:“這是個好辦法。”
他當然有很多別的方式,不過……想到先前走的姓顏的,秦樾銘還是決定一勞永逸。
隻有將何卓穎真正確定下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他才會放心。
畢竟縱使是顏家的人,也是要顧及臉麵的……沒錯,他就是那麽卑鄙的人。
何卓穎正打算繼續抗議,有聲音響起,“小穎,樾銘。”
何雲走了出來,一臉疲憊的樣子。何卓穎當即將和秦樾銘的事情壓下,快步走到何雲的身邊,扶住他的手臂道:“爸,怎麽了?沒事吧?”
“沒事……樾銘,你今天來是?”
怕秦樾銘把之前的話說出來,何卓穎先一步開口道:“秦總,你先回去吧,不好意思,今天沒有辦法招待你了。”
這話說得生分,叫秦樾銘直覺皺了皺眉,但看何雲疲憊的樣子,和何卓穎擔心的神情……秦樾銘抿了抿唇道:“那我今天先走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告訴我。”
何卓穎毫不留情的、冷硬的頂了一句,“不必!我們自己能解決!”
被何卓穎冷臉伺候,何卓穎也毫不在意,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將兩個人的互動看在眼裏,在秦樾銘走遠之後,何雲才開口道:“小穎,你和樾銘吵架了?”
何卓穎如今心情亂七八糟的,挽住父親的臂彎道:“爸,別管那個了……張婷呢?你們談完了?”
以往要是何卓穎這麽叫張婷的話,何雲一定會指出並糾正她,這一次卻意外的沒有開口,也不知道是沒有注意到還是……
“嗯,她們的事情別管了,這一次一定會讓她給你道歉的。”
何卓穎雖然很願意看何嵐吃癟的樣子,但卻不喜看到父親操勞的模樣。
“算了,反正我就沒指望過……”
不想,何雲卻突然激動的揚高了聲音,“不行!這一次我一定會讓她跟你道歉的,你放心好了。”
看父親一臉激動的樣子,怕他血壓上來,何卓穎不再爭執,和父親說了晚安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的途中,經過何嵐的房間,何卓穎看到了如今她的房間改造後的情形。
嘖嘖,這封得還挺嚴實。
隻有靠近地上的部分開了個口子,看樣子是用來送飯菜的。
看來這次父親是真的鐵了心了。
何卓穎心中微暖,瞥了何嵐的房間一眼,轉頭回到自己的房間。
有人出頭的感覺……真好啊。
隔天一大早,何卓穎正在吃早飯的時候,秦樾銘來了,看到他這麽一大早就出現,何卓穎有種不好的預感,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你來幹什麽?”
何雲有些奇怪的看了女兒一樣,“小穎,你的禮貌呢?樾銘,怎麽了?有事嗎?”
秦樾銘看了何卓穎一樣,衝著何雲微微一笑,讓助理將幾份合同遞給何雲,“伯父,是這樣的,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想跟您談談我和卓穎的婚事。”
“婚……咳咳!”何雲一時間一口氣沒反應過來,被嗆到了,猛咳不止。
何卓穎連忙走到何雲的身邊,一邊給他順背,一邊抬頭狠瞪了秦樾銘一眼,“你胡說八道什麽!昨天晚上去當夜貓子嗎?”
可惜秦樾銘仿佛一點也沒有接收到何卓穎眼中的警告,微笑著道:“我很清醒。伯父,這是秦氏25%的股份,以及我名下的幾處房產、一些股票基金……這些是我的一點誠意,如果伯父還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們可以再行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