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的股份?

這下連何卓穎都傻眼了,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別開玩笑了。”

何卓穎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抖。

不怪她不爭氣,實在是太誇張了……直接就給了四分之一的股份,他媽媽知道他那麽敗家嗎?

秦樾銘故意曲解何卓穎的意思,“不夠嗎?那……”

“已經夠了,不是,我是說……”

“那就好。”秦樾銘微微一笑,打斷了何卓穎的話,低頭望向還拿著茶杯呆愣在位置上的何雲道:“伯父,你們有任何需要可以再提出來。”

到了這會兒,何雲總算回過神來,“你是說,和小穎結婚?”

“是的,還請伯父成全。我一定會好好待她的。”

何雲眨巴眨巴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轉頭看了自家女兒一眼。

雖然之前他就相中了秦樾銘做女婿,但到底嫁人的是何卓穎,還是得看她願不願意才成。

見父親明顯意動的神色,何卓穎連忙湊到父親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臂撒嬌道:“爸,我才不要嫁,我要陪爸爸一輩子。”說著,何卓穎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瞎說什麽!你這孩子!”聽到女兒的話,何雲心底自然是高興的,沒白疼這個女兒,可是嘴上卻道:“女人終歸是要嫁人的。”

“我就不,我要陪您一輩子,難道你要趕我走?”何卓穎故作泫然欲泣的表情道。

“你這孩子……誒。”見女兒都這麽說了,何雲自然隻能順著她的話來,轉頭一臉為難的朝著秦樾銘的方向看去,“樾銘,你看……”

“沒事。”秦樾銘微微一笑,臉上半點沒有被人拒絕的羞惱,一副好脾氣的樣子道:“卓穎戀家,我早有心理準備,沒關係,我等著她。”說著這話的時候,秦樾銘還深深的看了何卓穎一眼。

這動作何雲看在眼底,暗暗點頭,這孩子確實是個好的,對小穎的用心確實不淺,也尊重她,起碼小穎嫁到秦家的日子應該就不錯了。

“好孩子。”何雲不住點頭,還不忘回過頭來取笑女兒,“看看樾銘,你啊,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多跟樾銘學學。”

“爸!”

呿!

何卓穎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個秦樾銘根本就是在她老爸麵前裝乖!

拜托!還好孩子!何卓穎心想,要是他老爸知道秦樾銘就是傳說中的“金爺”的話,會不會直接嚇暈過去?

看出女兒的不服,何雲拍了下何卓穎的頭,“怎麽了,你還不服氣了?我可是聽說了,林溪山那個工程有人幫你,那個人就是樾銘吧,你看看你,人家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看看你什麽態度!”

因為顏溫知的動作低調,雖然何雲有在暗中觀察公司的情況,就怕女兒吃虧,後麵知道女兒得到高人的幫助,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秦樾銘。

畢竟這些日子來,女兒也就跟秦樾銘走得近,能幫助到她的,也就是秦樾銘了。

不得不說,這實在是一個美好的誤會。

何卓穎聽到這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爸,你說什麽呢!”幫她的明明是顏溫知,怎麽變成了秦樾銘了?

何卓穎正要解釋,卻被秦樾銘打斷了話頭,“好了,卓穎,不要跟伯父吵……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去上班吧。”

不等何卓穎回應,何雲含笑道:“好,小穎,還等什麽?快去吧。”

何卓穎啞口無言的瞪著一唱一和的兩個男人,這什麽跟什麽?這反客為主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何卓穎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當場把秦樾銘趕出去,但她毫不懷疑,如果她真的這麽做了的話,那肯定會在爸爸那裏落一個不懂事的印象。

無可奈何之下,何卓穎氣鼓鼓的做起消極反抗來,“不用了,秦總請先走吧,我還沒有吃完!”

說著,何卓穎抓起一片塗了黃油的吐司就啃。

秦樾銘好整以暇,仿佛早就料到何卓穎會有的反應一般,“沒事,我等你。”

何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竟然趁機跟秦樾銘聊了起來!

見到父親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何卓穎怎麽可能還吃得下去,猛地站了起來,“我吃飽了,先走了!”

何雲看了看女兒氣衝衝的背影,望向秦樾銘的眼神多了抹歉意,“樾銘啊,辛苦你了,小穎平常很懂事的,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

秦樾銘看著何卓穎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沒事,伯父,那我和卓穎先走了。”

“好好,你們路上小心。”

“好的伯父。”

跟何雲告別之後,秦樾銘三兩步便追上了何卓穎的步伐,“剛吃飽別走那麽快,小心胃痛。”

原本何卓穎對自己的身高已經很滿意了,眼下卻有點鬱悶。

這家夥腿那麽長幹嘛?又不用T台走秀!

聽到秦樾銘的話,何卓穎沒好氣的道:“不用了,你離我那麽近我才胃痛,麻煩你離我遠一點!”

秦樾銘充耳不聞,先何卓穎一步,走到他的車前,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望向何卓穎道:“上車吧。”

何卓穎自然是不願意的,卻見秦樾銘微微一笑,越過何卓穎的肩膀,望向她的身後道:“上車吧,你總不想讓伯父擔心吧?”

何卓穎回頭一看,就見何雲正看著他們,見她回頭,還朝著他們笑了笑,“路上小心點。”

“……”何卓穎瞪了秦樾銘一眼,最終隻能無可奈何的妥協上車。

可惡,他根本就是吃定了她!

跟父親擺了擺手,直到車子駛遠,何卓穎這才收回目光,惡狠狠的瞪向秦樾銘,“你太過分了,你怎麽可以不經過我商量就擅自做決定,我告訴你,合作歸合作,婚姻歸婚姻,我是不會拿婚姻做籌碼的!”

秦樾銘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淡定的拿出了一個天鵝絨的盒子,遞給何卓穎,“別生氣,看看喜歡不喜歡,不喜歡的話,你看傍晚還是明天,我們去店裏看看。”

不用打開,何卓穎用腳趾都能猜到那裏麵是什麽。

這男人怎麽那麽自說自話?

一而再、再而三,先前在家裏,怕父親擔心而忍下的怒會,一下子爆發了出來,何卓穎一抬手,直接將秦樾銘遞過來的天鵝絨盒子拍飛,“我說了,我不想跟你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