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凡點頭。
顯然,她也沒想到嶽淵亭會生氣。
“我覺著楊小姐有話要跟你說。”
牧小凡繼續道:“我先在外麵等著,你們談。”
牧小凡深深地看了眼楊敏,顯然楊敏有些不安。
“你不用出去,我也沒想見她。”
“既然,你帶來進來,那你也聽聽她要說的話是什麽。”嶽淵亭示意二人坐到沙發上,而他也從老板椅上站起來,走過來坐到二人對麵。
他根本沒看楊敏。
“嶽總,我知道,這件事我的責任大些,可您也不能不聽我的解釋,您已經把楊家逼上了絕路。”楊敏哭出聲。
“據我所知,楊老爺子在國外存的錢,夠你們在代人花半輩子的,怎麽?是你想提醒我,把那些錢也搞到手?”嶽淵亭這般的冷漠,讓牧小凡沒想到。
“另外,楊敏,當初你告訴過你作為嶽太太的職責吧?”嶽淵亭冷漠地繼續道:“是你違背了我們當初的約定!”
他差點把二人的合約的事說了出來。
“你的事務所,並不在我的收購範圍內,我已經給了你麵子。另外,你看男人的眼神真的不怎麽樣。”嶽淵亭的震怒,牧小凡從未見過,今天她明顯感覺到了嶽淵亭在壓抑著怒火,臉色都變得有些鐵青。
“嶽總,我求你,還給我們家一間公司就成。”楊敏幹脆站起來,走到嶽淵亭跟前跪下。
“我從來沒想過得到您的愛戀,可這件事真的不是我主動的。”楊敏還妄圖想解釋。
可她的解釋沒人會聽。
開始牧小凡還想幫忙解釋,直到嶽淵亭從抽屜裏掏出一疊照片,扔在茶幾上。
那些照片清晰極了,比報紙上的可清楚得多。
連楊敏那時的消魂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咳。”牧小凡別過臉,不去看。
楊敏又跪的近些。
“我知道,我錯了,我可以用死來謝罪,你可不能讓楊家丟了麵子,我現在沒臉見楊家人。”
嶽淵亭隻冷哼道:“那麽簡單?我沒有把你所有的財產都收過來,已經是對你開恩,你還想要什麽?”
“今天看在小凡的麵子上,我跟你聊這幾句,你回去好好想想,做人是不是應該守承諾。”
楊敏哭暈了。
嶽淵亭讓人把她扶到休息室裏,又叫來了醫生。
牧小凡也不能一直守著她,便繼續跟嶽淵亭談生意上的事,主要是談池妍的事。
“那邊的生意,給你管理,利潤就是你的,你不必跟我說。”嶽淵亭又道:“我準備在滬城開發一個大型的遊樂園,你入股吧。”
牧小凡平白得了這麽多的好處,要知道池妍的服裝生意,每年會有幾十萬的收入,若是日後管理得當,還能再有提升。
這可都是嶽淵亭給她的,嶽淵亭提出合夥做生意,她一定支持。
“好!”
二人初步商定遊樂園的地理位置,牧小凡又簡單地提了點要求。
“陽寶和晨寶都喜歡摩天輪,還有小火車。”
“最好,再加一點更吸引人的小城堡在裏麵。”
“動物園也可以加進去,小型的就行。”
嶽淵亭拿筆記下。
二人聊了半個多小時之後,醫生從外麵進來,說楊敏醒了,隻是情緒不穩定,已經給她輸了液。
“讓她住院治療吧,嶽總,她懷孕了。”那位醫生剛才還計算了一下時間,覺著這個孩子可能是嶽總的,這才過來告訴他。
嶽淵亭冷笑,“送到楊氏自己的醫院去,別在嶽家丟人。”
這話含義頗深。
牧小凡哪裏知道二人之間根本沒有夫妻之實。
她還想再勸,但見嶽淵亭的眼神裏都是犀利,便也不敢再多說半個字了。
牧小凡下樓時,楊敏被擔架抬著送走了。
看著那輛遠離的汽車,心裏不是滋味。
她也說不上是為什麽。
牧小凡回到公司,霍湙正等她一起去吃午飯。
“這麽晚了,你不一個人先吃?”牧小凡看了眼手表,剛才隻顧說工作上的事,已經中午,牧小凡也沒請嶽淵亭吃飯。
霍湙和牧小凡去了牧氏大廈裏的西餐廳,吃了點簡單的意麵,二人又吃了一塊甜點,便回到休息室。
提到修建遊樂園的事,霍湙立即答應。
“畢竟,我們家的寶寶也喜歡。”
提起晨寶,牧小凡還是有些擔心。
晨寶的身體其他的傷勢早就恢複好了,隻是左腳踝還是有些跛。
“我擔心,他會有後遺症。”
“別這樣,孩子恢複的快,我會找來更好的醫生的。”
牧小凡和霍湙下午幹脆不上班了,專門帶著晨寶和陽寶去了科技館。
小晨寶很聰明,進了科技館,把許多器械、機械都擺弄的頭頭是道。
他還會解釋講解。
有些理論是高中生才知道的。
尤其他看見那台體量不小的計算機時,又對霍湙說:“爸爸,我聽說外國已經有小型的計算機了,你什麽時候給我買一台。上回給我的是遊戲機,不是計算機。”
霍湙也沒想到兒子這麽聰明,“好,我會盡快的,你知道,這東西就是有錢,也未必能買得到,我們得等等。”
“明年,明年一定給你買上。”
一家四口晚上去吃了快餐店的漢堡套餐,又去逛了公園。
小陽寶漂亮得跟個小公主似的。
之前一家四口出來,從來不帶保鏢,可晨寶出過兩次事情之後,霍湙也不敢再冒險,讓兩個保鏢遠遠跟著。
回到家中,牧朝江和李錦迎出來。
牧朝江的身體恢複得也較快,他現在還不能提重物,腦袋上麵還有一塊紗布遮著的傷口。
好在,他身體一直不錯。
而牧小凡在他受傷之後,也總是給他喝靈泉水,他這才恢複很快。
這邊,嶽氏大樓九樓。
嶽淵亭獨自立在窗前。
史小小從辦公室外麵進來,給他提著兩盒飯。
“嶽大哥,來吃飯,這些都是我學著做的。”嶽淵亭轉而看向史小小,嘴角微勾。
“不好吃怎麽辦?”史小小問。
嶽淵亭輕笑:“不好吃,那才是你做的,你要是能做的可口,那才不對勁呢。”
史小小試探地問:“我聽說,楊敏下午來了?”
嶽淵亭看向對方看似稚嫩的小臉。
“我剛好有個同學在精神病院,說是可以給她看看病。”
嶽淵亭拿起碗筷,淡聲道:“不必,我會把她送到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