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那麽麻煩的,就是一個精神病患者,國內一樣有好醫生。”史小小這樣說。

“你怎麽確定,她就得了精神病?”嶽淵亭突然放下碗筷,目光中帶著十足的警告。

史小小打了個顫。

“嶽大哥,咱們倆是以結婚為前提的交往,我對你的前妻有看法,很正常吧?”

“更何況她的肚子裏還懷著一個孽種。”史小小這是有了危機感。

“確實是在交往,但是我從未承諾過要與你結婚。”嶽淵亭冷淡的推開飯菜。

“滾吧。”兩個字冷冷地把人拒於千裏之外。

剛才還滿麵笑容的史小小,這才發現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嶽大哥對不起,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是嫉妒心很強,我不想讓這件事情不受控製,我的心裏隻有你。”她囁嚅著說。

“你看我為了給你做菜,把手指切傷了。”

“這些菜是我親自從菜園子裏摘的,為了學會做這幾道菜,我還早來了名廚。”

“嶽大哥你嚐嚐。”

史小小殷勤的用筷子夾起一片菜葉,放在了對方的碗裏。

“我不喜歡沒有邊界感的人,我的前妻和我之間的事情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她既然已成為了我的前妻,那就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嶽淵亭的警告非常明確。

“另外,即便與我交往,我的一切行程也與你無關,如果我知道你以任何理由,從我的助理那裏打探我的一切,甚至是與我有關的一切,我會立即跟你分手。”

嶽淵亭仍舊推開碗筷。

“以後不要做這種事情,你能繼續做我的女朋友,家裏有固定的廚師,用不著徒勞的討好,以後每周的周四我會在這邊,允許你中午的時候和我一起共進午餐。”

對方的聲音是那麽的冷漠,完全不帶一絲感情。

史小小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還在發懵。

她甚至有些發抖,那是一種恐怖的情緒。

怎麽會呢?

她是在害怕。

從前的嶽大哥不是這樣的,至少在她的記憶裏不是這樣的。

史小小咬著牙,“現在去調查,調查一下楊敏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上車之後她對坐在車副駕位置的助理說。

“是,大小姐。”

這邊,牧家。

牧雨澤正扶著晨寶,“你要小心。”

“千萬別摔了。”

全家人都在緊張的看著他。

晨寶左腳踝上的石膏被拆掉,今天是他可以下地獨立走路的日子。

“要不還是算了,你扶著拐杖走吧。”李錦忙過來,扶著自己的小孫子。

牧小凡卻不說話。

腳踝的傷處的確還沒有痊愈,但這孩子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竟然自己找醫生把石膏拆掉了。

非得要自己下地走路。

害得大家都跟著,神經緊繃。

所以說小孩子恢複的快,可萬一留下後遺症,那可就不是鬧著玩兒的。

然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當中,晨寶竟然走得很好,並沒有半點跛腳的狀態。

他甚至還衝著大家微笑的揮揮手。

“我已經完全好了,大家不用擔心我。”

這孩子自打生下來就比雙胞胎妹妹要成熟的多,牧小凡心疼的去抱起兒子。

“寶寶,媽媽知道你要強,但也不必這樣,沒有必要的情況下,還是不要過於勞累。”

眾人也都跟著勸說。

牧雨澤和陽寶走過來一左一右站在牧小凡身邊。

“別擔心,媽媽有我呢。”

都說經一事長一智。

瞧著這三個小豆丁,好像一夜之間都長大了,像大人似的說話。

嶽氏集團和牧氏集團聯合打造的遊樂園,三個月完工。

讓全家人沒想到的是,遊樂園竟然贏得了小朋友們的喜愛,收益也很高。

為了能讓孩子們玩的盡興,牧小凡決定,每年的6月1日,就是兒童節這天,將遊樂園對外免費開放。

而且還會給前來遊玩的小朋友,贈送禮物。

一時間各大報紙和媒體爭相報道。

經過重組之後的服裝公司,冠上了牧氏集團的名頭。

讓池妍沒想到的是,新開發的服裝品牌,竟然一舉奪得了當年的銷冠。

而她作為服裝公司的第二大股東也撈到了一大桶金。

1986年年末,池妍成功的在滬城和南州城買下了自己的房子。

池星辰也上了貴族學校。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張峰,這一次倒是沒被始亂終棄,二人雖然住在一起。

但卻從未對外公開夫妻關係。

池妍也吸取了教訓,對外一直聲稱自己是單身。

1986年的最後一天,新年的鍾聲還未敲響,連媚把連忠接到了滬城。

經過了將近一年的努力,連媚終於又盤下了一個菜市場,用她這一年賺的錢,在滬城買下了兩套公寓。

成功的把孩子的戶口落在了滬城,為了能夠方便接送孩子,這才把已經退休的連忠接了過來。

離婚對於連忠的打擊並不大,可聽說池星辰根本不是他的親生兒子的那一刻,還差一點因為這件事而暈厥。

而且他聽說,沈淮湛早就知道這件事。

連忠病了三個月。

連媚去接他的時候,病剛剛好。

“好歹你也是我的親爸,你過來幫我照顧孩子,我也能一心打理生意。”連媚終於在經曆了諸多的事件之後,感覺到親情的重要。

連忠並不知道連媚還有這樣的能耐,他當然為自己的女兒高興。

連忠也清楚的認識到,除了連媚她誰也靠不上。

“那個姓沈的呢?讓他出來,我要打死他。”

連忠想起那件事就生氣。

自己被蒙在鼓裏愚弄,太可恨了。

他因為這件事失去了自己的公司和大部分資金。

可以說他的下半輩子就是被姓沈的給毀了。

“提他幹嘛,爸,你不知道吧,我和那個姓沈的也離婚了。”

連媚又接著說:“那個姓沈的得罪了楊家和嶽家,聽說早早的就被收拾了,現在是不是活著我也不知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不可能到處撩騷了。”

想起那天用釘板,把那個家夥的關鍵部位紮爛的瞬間,連媚心裏就特別痛快。

“活該,那個小子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