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老李太,烏霜也是恨得牙癢癢。

當初嫁過去她是個雙身子,自知理虧什麽都不吭聲,被人欺負的抬不起頭都不會做什麽。

正是因為理虧,這麽多年在老太手底下當牛做馬,不僅是她,連李也沒有過過一天好日子。

“她性格奸懶饞滑,總是笑眯眯得,把別人當槍使。”

“沈萍和李老太比,人家讓她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烏霜的說法讓容嬌更加肯定,這件事還真有可能是被李老太攛掇出來的。

“我覺得這事兒是李老太弄得,你嫁到咱家過好日子李老太看不下去了,就給沈萍支了個招。”

她不廢一兵一卒就讓別人家不好過。

是個狠人。

“這件事先別和爹說。”

容嬌怕沈白雲知道了,會對沈萍心軟。

烏霜點頭:“知道了。”

“人是趕出去了,她們吃咱們的東西怎麽辦?就讓他們白撿個大便宜嗎?”

她怎麽想都咽不下這口氣啊。

容嬌搖頭:“不會。”

……

說這沈萍一家四口被沈白雲趕出去,容嬌騎自行車將包明朗叫了過來。

“大隊長你來評評理,她們咋是在我家白吃白喝,你能不能和我們一起將他們送到河信子去,讓她們大隊長解決這件事。”

現在的社會,偷東西都能被打死。

沈萍和李老蔫的情節夠嚴重了。

一行人站在山崗上,沈萍和李老蔫嚇得眼淚一把鼻涕一把。

出事前他們就想占盡便宜,出事了反倒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容嬌最看不慣這樣的人。

沈萍知道求別人沒用,一直求沈白雲:“大哥你不能不管我啊,這事兒捅回去我就完了,你忍心讓我被全生產隊的人批鬥嗎?”

沈白雲剛有那麽一絲遲疑。

崗下坡一個小夥兒騎自行車上來。

他看到他們眼前一亮,迅速騎過來,下車後將手裏的賬本掏出來:“你們好,我是和平生產隊的隊員,也是供銷社的社員,受沈牧野同誌的請求,我們來對賬。”

看到這個貨員,沈萍眼睛都直了。

這個貨員怎麽過來了??

容嬌剛剛讓沈牧野去傳了個信。

貨員也忙,但是來的小夥兒說了,這錢他們是不會給的,隻能管沈萍要。

沈牧野看到貨員來了,又忍不住踹了李民一腳。

狗東西,還敢頂著她們家的名義招搖撞騙。

沈白雲一下子就明白了,原來沈萍都在外麵吃東西,還是以她們家的名義在吃!

貨員當著大家的麵,將沈萍他們如何胡吃海塞都說出來:“他們將賬目赦在了沈白雲同|誌名下。”

若說剛才沈白雲是生氣,現在就是心寒,覺得沈萍當真是無可救藥。

他上前一步,扯著沈萍左右開弓甩了五六個巴掌。

“你太讓我失望了,讓李老蔫裝死,還以我家的名義去騙吃騙喝,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沈萍被打的嘴丫子冒血,想說什麽也說不出來。

容嬌和烏霜在後麵看了場好戲。

沈白雲不想看沈萍,對包明朗說:“大隊長,要拜托你把這個小偷送回去了,不用看任何情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