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仲冰冷的話語瞬間喚起了舒玉蘭腦海中的記憶。

其實這件事說來也怪她。

她和沈延仲結婚之後,卻不願意和沈延仲一起睡覺,甚至在新婚夜直接把他趕去了書房。

沈延仲是個君子,知道她不願意後,從沒有碰過她,還一個人搬去了書房住。

昨天晚上她被下了藥,還是沈延仲第一次碰她。

這輩子她決意好好和沈延仲過日子,自然就不能再分房睡了。

想到這裏,舒玉蘭急急忙忙伸手拉住了沈延仲。

“我們已經……已經那樣了,你還要和我分房睡嗎?”

女人的聲音嬌柔溫軟,還帶著些難以啟齒的羞澀,幾乎瞬間就讓沈延仲還沒平靜下去的欲望又叫囂了起來。

他回過頭深深地盯著舒玉蘭,“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舒玉蘭壓製住羞意,抬起頭和沈延仲對視,“我們是夫妻,應該睡在一起不是嗎?”

沈延仲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好,如你所願。”

“我、我先去洗澡。”舒玉蘭不敢再看沈延仲漆黑的眼神,低著頭溜出去洗澡。

這個澡舒玉蘭洗得異常緩慢,洗完後又在睡衣上犯了難。

現在天氣熱,之前和沈延仲分開睡,她都是穿的涼快的吊帶裙睡覺。

現在和沈延仲一起睡覺,若是還穿這個……

沈延仲自然能意識到今天晚上舒玉蘭洗澡的時間比往常都久。

他心底有些躁意,臉上卻扯出一抹冷笑。

別是事到臨頭又後悔了。

是她非要拉著他在臥室睡的,若是現在想把他趕回書房,可沒那麽容易。

正胡亂想著的時候,“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

沈延仲下意識循聲望去,瞳孔微微一縮。

舒玉蘭竟然隻穿著一條白色的吊帶裙,大片的白皙肌膚**在空氣中。

上麵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看起來格外顯眼,就連裙子下擺露出來那一截修長細白的小腿上,都有一道占有欲極強的指痕。

沈延仲立馬想起那道痕跡的來曆——

那時舒玉蘭帶著哭腔說不行了,想從他身下逃開,隻是剛開了葷的他哪裏受得住她那撒嬌般的哭求,扣住她的小腿將她拉了回來……

舒玉蘭感受到沈延仲的目光,明明黑沉得像是什麽也裝不進去,卻帶著一股灼人的熱意。

她十分不好意思,幾步走到床頭關了燈。

黑暗中傳來沈延仲沙啞的聲音,“你關了燈,還看得清床在哪裏嗎?”

舒玉蘭嘴硬:“我看得見啊,今晚的月光很亮,再說了,我都這麽熟悉了……”

然而話還沒說完,她就被打臉了。

腳下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舒玉蘭叫了一聲,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

下一秒,一雙大手接住了她。

“嗬。”沈延仲輕笑一聲,“還逞強嗎?”

舒玉蘭哽了一下,正想說點什麽,突然想起沈延仲的傷,急忙爬起來,緊張地問道:“你沒事吧?你的傷怎麽樣?”

沈延仲拉住慌張的舒玉蘭,“我沒事,我皮糙肉厚的,拉你一把還不至於怎麽著。”

“你現在受傷了,和以前不一樣。”舒玉蘭說著,兩隻小手在沈延仲背後胡**著。

確定他的傷口沒有崩開出血,這才略微放下心來。

隻是剛一停下,她突然意識到現在的氣氛有點不對勁。

沈延仲的呼吸聲怎麽這麽重?還有,他的那裏……

“你……”

一句話剛說出一個字,舒玉蘭的嘴便被堵住了,沈延仲扶住了她側頸,強迫她略微抬起頭。

沈延仲本就不是什麽無欲無求的聖人,昨天才剛開完葷,今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舒玉蘭撩撥。

此刻舒玉蘭嵌在他的懷中,兩隻小手還在他的背上摸來摸去,鼻尖都是對方獨特的幽香。

都這樣了他要是還無動於衷才怪了。

舒玉蘭愣了一瞬,很快就被沈延仲強勢的掠奪弄得暈頭轉向,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應。

得到回應的沈延仲動作更加放肆,無師自通地將手伸進舒玉蘭的睡裙中……

舒玉蘭突然感覺大腿根一涼,猛然回過神來,抓住了沈延仲的手臂。

“不、不行……”

沈延仲喘著粗氣,掐著舒玉蘭腰的手力氣大得像是恨不得把她勒進骨血裏,語氣中帶著狠戾,“為什麽?”

舒玉蘭腰一軟,小聲回道:“你的、你的傷……”

“沒事,這點小傷不用管,老子把你抱起來弄都沒事。”

“你胡說什麽!”舒玉蘭羞得不行,拍了沈延仲的胸口一巴掌,“你動作太大傷口會崩開的,加上出汗很容易感染,等你傷好了再、再……”

沈延仲見舒玉蘭態度堅決,隻得狠狠親了一口舒玉蘭出氣,含糊不清地道:“等老子好了的……”

次日清晨,舒玉蘭起得有點晚了。

昨晚上鬧騰得太晚,加上她自己也燥得慌快,快到後半夜才睡過去,一不小心就睡過了頭。

她隻來得及把粥煮進鍋裏,隨便拿餅幹對付了兩口便急匆匆出門了。

才到醫院門口,就看到一張無比厭惡的臉,舒玉蘭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假裝沒看到吳誌明,直接從對方身邊走了過去。

然而吳誌明卻不打算輕易放過她,死皮賴臉地追了上來,“玉蘭心肝兒,你可算是來了,你都不知道哥哥在這等你等得心都快碎了。”

舒玉蘭滿臉不耐煩,“吳誌明,我已經結婚了,你別再一口一個心肝、一口一個哥哥的,你惡不惡心?你再這樣纏著我,我就要報警了!”

“玉蘭心肝兒,你這麽說可就太傷哥哥的心了,以前你不是最喜歡哥哥叫你小心肝兒了,你說哥哥是第一個把你當小心肝兒的人,你都忘了嗎?”

吳誌明舔著臉把手裏的早餐往舒玉蘭手裏塞,“玉蘭心肝兒,你還在因為前天的事情生哥哥的氣嗎?哥哥知道錯了,哥哥就是太怕失去你了,哥哥保證,以後不會再這樣了好不好?”

“你看,這是哥哥大早上特意去食堂給你買的早飯,這個世界上除了哥哥還有誰會對你這麽好,你就原諒哥哥吧心肝兒。”

舒玉蘭聽明白了,這是吳誌明發現用強的不管用,又對她用上懷柔政策了。

她冷笑一聲,正要開罵,突然視線餘光注意到不遠處一個高大的身影轉身離開。

舒玉蘭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看清那人是誰,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是沈延仲。

沈延仲什麽時候來的?

糟糕,他是不是剛才聽到吳誌明那些話,誤會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