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檢票員和幾名公安離開。
旁邊的孫友勝這才從震驚中緩過勁來。
“不是,哥,你咋還認識公安?還對你態度這麽好?”
“他剛才說的那個狗,不會就是……我之前說的狗王吧?你不會……”
“就是那個百樹屯的英雄獵手吧?”
看著徐青源點頭。
孫友勝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就連對麵雷妙晴,當著馮嘉穎,也是難掩自己的愛慕之情,滿眼的星星。
“你要說英雄獵手的話,那我確實是了,報紙上都是這麽報道我的。”
“那我之前聽說的是不是都是真的?就是山神爺給你們磕頭那個?”
聽到這,徐青源笑著搖了搖頭。
“淨扯淡,哪有那麽誇張?山神爺還給我磕頭?”
“隻不過是獵到了豬王,山君這些小玩意,被某些人給越傳越邪乎。”
真牛逼!
那小山一樣的豬王和山君,普通人光是看一眼就能嚇尿。
可在徐青源眼裏卻隻是小玩意?!
此時孫友勝和雷妙晴。
就跟後世粉絲見到喜歡的明星一樣,既激動,又緊張無措。
直到晚上的時候,幾口鹵肉外加幾杯白酒下肚,兩人這才情緒鬆緩下來。
“雷妙晴,你把腿搭過來,沒事,嘉穎,你也往雷妙晴那邊搭腿。”
“這趟火車應該會坐很久,小腿老維持一個姿勢會僵硬的。”
眼瞅著車窗外天色漸漸暗,車廂內的喧鬧也逐漸平息。
時不時還傳出一兩聲連續的呼嚕。
喝了不少酒的孫友勝,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座位,直接就側頭睡過去了。
徐青源心疼自己媳婦,想讓對方搭腿睡,這樣更舒服一些。
當然還是要和對麵的雷妙晴客氣一下。
“青源哥,我沒事的,我老坐火車送東西,已經習慣了,讓嫂子睡就行。”
這個點火車上的乘客,基本都是在找地方睡覺。
講究的靠在座位上睡。
不講究的,直接找幾張報紙鋪在座位下的空處,鑽進去就開始打盹。
這樣不僅有地趟,還能給過道的人騰出空間。
隻要能挺到地方。
晚上遭的這點罪根本就不算什麽。
而且因為徐青源剛才和幾個公安交談甚歡。
車廂內的其他乘客看到這邊,內心始終都有一種敬畏的感覺。
就連那些購買了站票的乘客都下意識離這邊遠遠的。
自古民不與官鬥!
不是不想!
而是因為害怕!
這句話放在古代如此,放到現在亦是如此!
“那成,那我就不客氣了,嘉穎你先睡吧,我後半夜再睡。”
徐青源語氣溫柔,對自己媳婦的關心更是毫不掩飾。
“嗯,那我睡了,你也照顧點妙晴妹子,她要想睡覺,你就喊我。”
對於自家男人的決定,馮嘉穎從來都不會站在對立麵反駁。
也不會假裝客氣。
這也是兩人結婚這麽久以來從沒吵過架的原因。
很快,隨身攜帶的小挎包,就被馮嘉穎當枕頭放在了車座上。
她則是蜷縮在了座位上,兩條腿正好搭在對麵,開始閉眼陷入沉睡。
因為是腦袋朝向車窗。
害怕對方走光,徐青源還脫下自己衣服蓋在對方身上。
“青源哥,你咋這麽會心疼人呢?嫂子可真幸福,我也想找你這樣的!”
雷妙晴站在一旁,眼裏心裏都是羨慕。
“孫友勝其實也不錯,就是有些年輕,再曆練兩年就好了。”
經曆過數個女人洗禮的徐青源。
此刻哪裏還聽不出對方說這話的意思?
當即開始聊起了別的話題。
“青源哥,他是我表弟,你別誤會我,我倆啥事沒有。”
是我表弟?我倆啥事沒有?
這話怎麽聽的那麽耳熟呢?
或許是看到了徐青源眼神古怪,以為對方誤會的雷妙晴,立馬又解釋起來。
“那啥,青源哥,我說的都是真的,他真是我表弟。”
“我們廠管的嚴,不讓安排家屬進去。”
“沒辦法隻能給他先放保衛科。”
“然後我倆平日在廠裏假裝不認識。”
“要不我也不能讓他送我來。”
“因為他總跟在我後邊,廠子裏就傳他在追求我。”
“我也懶得反駁,反正這小子能幫我擋住不少麻煩。”
聽到這話的徐青源,滿臉詫異,也是第一次聽說還能這麽安排。
不過正如雷妙晴所言,隨著知青返程,全國各地的廠子都開始人滿為患。
這人一多,吃飯的嘴也多,廠子裏的營收自然會少。
有些廠子為了不受到影響。
於是就頒布了這樣的政策。
一個家庭,隻能有一個廠裏的在職工。
若想讓自己的孩子進廠上班,就隻能原地退休,讓出自己的工作指標。
當然那些沒有孩子,又不能繼續上班的家庭。
則會被廠子給予一筆補償。
這樣空出來的崗位可以被用來安置幹部家屬。
畢竟除了幹部家庭之外,普通家庭的子女是不享受優待的。
“青源哥,我……那個……有點尿急,你能不能陪我上個廁所?”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聽著周圍人發出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後。
雷妙晴這才紅著臉向徐青源請求。
火車上人多。廁所排隊的人也多,很少有年輕小姑娘過去。
“上廁所嗎?”
徐青源瞅了眼四周。
見車廂內沒有任何動靜後,這才點頭回應。
“行,走吧。”
廁所就在車廂後邊。
他個子高,站在過道處,一眼就能看到馮嘉穎這邊,倒也沒什麽顧慮。
而且看雷妙晴緊緊夾著的大腿,明顯是憋了很長時間。
見徐青源答應。
雷妙晴麵色一喜。
主動拉起了對方的手,一路小跑的朝廁所走去。
這年頭,還沒有後世那種關門就自動落鎖的裝置。
不少火車廁所門上使用的依舊是機械式鎖具。
就是那種簡單插銷式的結構。
好一點的用金屬插銷。
差一點的則還使用木頭插銷。
乘客可以自己推動插銷來鎖住廁所門。
不過,這種鎖具的隱私性和安全性相對較低。
由於是機械式鎖具,沒有複雜的鎖定機製,遭受外力時極容易鬆動。
這也是雷妙晴讓徐青源陪著自己上廁所的原因。
等了幾分鍾後。
雷妙晴終於從廁所裏走了出來。
隻不過,這時的他卻像是換了副模樣。
不僅俏臉嬌嫩欲滴,就連唇上都泛著令所有男人都無法抗拒的紅色。
裹的嚴嚴實實的工作服,更是被她微微扯開了一些。
隔著廁所門框。
她閉眼就想要將外邊的徐青源拉進去。
仿佛這麽做,就已經耗費了她莫大的勇氣。
隻是,就在她手伸出去瞬間,過道內一個路過的男人就被嚇了一跳。
“哎呀臥槽!這誰啊?大晚上不睡覺,擱廁所這邊嚇人!?”
男人的臥槽聲讓雷妙晴直接睜開了眼睛。
這才看清對方不是徐青源。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雷妙晴趕忙道歉,扭頭看到不遠處徐青源那略帶深意的笑容後。
已經喪失膽氣的雷妙晴下意識抹了抹嘴唇。
而後直接紅著臉跑回到自己座位上。
坐車的過程毫無疑問是漫長的,尤其是這種南北向的綠皮火車。
羞紅著臉的雷妙晴不敢直視徐青源。
就一直盯著桌子發呆。
最終還是沒扛過睡意,直接擔桌邊上閉眼睡著了。
見此情形,害怕對方摔地上,徐青源也隻能靠坐在對方身旁。
或許是感受到了身旁之人的安全感。
睡夢中的雷妙晴,索性也不擔桌邊了,整個人直接貼在了徐青源身上。
毫不誇張的說。
雷妙晴的身材還是很不錯的。
最起碼胸前的地方很有料,當然跟高梅比還是稍遜一籌。
不過這也搞的徐青源一陣心癢難耐。
本想稍微往外靠靠。
避免兩個人的身體接觸。
可架不住雷妙晴像一條泥鰍一樣使勁往自己這邊蹭!
直到這個時候,徐青源才終於明白,柳下惠當年坐懷不亂有多辛苦。
真他娘的痛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