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哧哐哧”的火車聲,攜滾滾黑煙衝過山海關。
過了關後,之後的行程就簡單的多,不用再繼續倒車。
整條火車在站台休整一下,更換了一個火車頭又開始繼續行駛。
因為有昨晚的經曆,已經表明心意的雷妙晴,臉皮也不再像之前那麽薄。
跟徐青源約好,等忙完所有的事情後,一起在魔都逛逛。
徐青源也是扛不住困意。
躺在馮嘉穎的懷裏沉沉睡去。
等到他再睜眼,火車已經停靠進魔都站了。
幾人拎著行李揮手告別,期間還遇到的那對父女在站台另一頭等人。
聊了幾句,和兩人告別後。
徐青源剛準備拉著馮嘉穎出站。
餘光卻不經意瞥到了不遠處站著的蕭遠行。
因為穿著的問題。
對方站在那裏十分顯眼。
在其身旁,還站著一個穿著製服的警衛,腰間鼓鼓囊囊,一看就配了槍!
最關鍵的是,接兩人的車是直接開進火車站台的。
足以見得自己這個老丈人背後能量有多大!
“爸!”
“爸!”
兩人喊了一聲便快步走了過去。
來接他們得車很氣派,後備箱也很大,足以塞下兩人帶來得蛇皮口袋。
“爸,我媽她到底怎麽回事?之前電話裏也沒說明白,給我急死了。”
“我媽她……她是不是……”
上車後,麵對自己的父親,馮嘉穎終於將自己這麽多天的情緒爆發出來。
眼見自己女兒哭的梨花帶雨。
蕭遠行也是心疼。
於是便將馮母的病因說了一遍。
其實這事也跟他們之前在牛棚勞改有關。
那時候天氣冷,外加睡覺的地方潮濕,馮母患上了嚴重的風濕加關節炎。
這個病平常倒是沒什麽,可一到陰雨天的時候就會特別的疼。
特別是再加上關節炎。
那是又酸又疼。
嚴重的時候都走不了路,就算吃止疼藥都不管用。
老兩口去東北看馮嘉穎的時候,因為東北的暖炕,馮母沒再犯過病。
可隨著回到這邊,趕上了梅雨季節。
以為自己腿好了的馮母。
最終還是有些大意。
下樓的時候被突然發作的風濕搞的雙膝一軟。
整個人也從樓梯上滾了下來,腦袋磕到了樓下的扶手上。
聽著自己母親的情況。
馮嘉穎眼眶裏的淚水不由更凶了,直接用手拍打著蕭遠行的胸口。
“爸,你混蛋,我媽都這麽嚴重了,你還騙我說沒事,還不讓我回來!”
“乖女兒,爸知道錯了,這不是讓你回來嗎?”
瞅著自己女兒和女婿站在自己跟前。
蕭遠行之前心裏因老伴摔倒的陰霾也少了許多。
“對了,青源,就你上次那個建議,我們研究了一下,發現確實可行!”
“相關文件已經匯報了上去,上邊給我升職了,讓我主管這條線。”
“估摸著以後會經常去東北出差,你可要好好招待你二哥啊!”
老丈人主動和女婿稱兄道弟。
放眼整個魔都。
估計也隻有蕭遠行和徐青源了。
“二哥,你說的是真的?”
“比真金還真!”
聽到這話的徐青源那叫一個高興。
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甚至比他獲得錢和黃金還要來的讓人激動。
男人,尤其是華夏的男人,基本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亂世當梟雄!
盛世當能臣!
特別是在這個偉人開創出來的璀璨盛世!
又有哪個受過良好教育的男人,心裏沒有幫助祖國發展的想法呢!?
隻不過礙於身份,地位的限製。
那些富國強民的想法也隻能局限在徐青源的腦海。
畢竟,重生以來,他費勁巴拉的,見過最大的官也僅是自己老丈人!
熟知這段時期曆史的他,看過了太多走彎路的例子。
雖說徐青源隻有打獵的本事。
可在某些適當時刻。
他也能幫著將那些彎路錯路改正。
就像是提醒老丈人的那次,還有告知李隊長地點的那次。
徐青源始終都相信,隻要自己努力,那總有一天曆史也會發生改變。。
隻是沒想到,自己的老丈人給了自己這麽大一個驚喜!?
“你小子魔怔了?咋我感覺你比我都開心?”
蕭遠行瞅著自己這個女婿一臉無奈。
就這小子的表情。
不知道的,還以為實際他升官了呢!
“哎呀,二哥,你不明白,好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徐青源這話。
聽的父女倆滿腦門問號。
就連前頭開車的警衛也是忍不住頻頻看向後視鏡,心裏既羨慕又不屑!
要不是趁著領導落魄,走運娶了人家的閨女!
就這土老帽!?
怕是一輩子都不會來魔都吧!?
沒過多久,汽車便駛回了馮嘉穎她們家原本住著的大院。
門口站崗的警衛,在查看了馮嘉穎和徐青源的證件後,直接選擇放行。
剛一進家,客廳裏吊著點滴的馮母,就在護士的攙扶下迎了過來。
“哎呦喂,媽,你快坐下,你幹嘛這是?別亂動!”
馮嘉穎見狀脫下鞋子就衝過去攙扶。
“沒事,閨女,媽沒事,已經好了,你們累不累啊?”
“你說你爸也真是,我不讓說,他偏說,害的你們折騰這一趟!”
馮母說著,還不忘用右手輕撫馮嘉穎的臉頰,眼裏滿是心疼之色。
“媽,我不累,有青源照顧我呢,就是你……”
此時。
趁著母女倆聊天的功夫。
徐青源也上前將護士手裏的吊瓶接過,夥同馮嘉穎將馮母攙回沙發。
老話說的好,每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牛逼的女人!
這女人不光是指自己的老婆!
也指自己的丈母娘!
“媽,你看青源都給你帶什麽來了?上次你不是說膝蓋不舒服嗎?”
“就這句話青源就記住了,你們走後,還特意去了山裏,弄了點東西。”
馮嘉穎一邊說著,一邊還低頭將帶來的蛇皮口袋解開。
“諾!這是熊骨頭,就是膝蓋那地方的,熬中藥可以緩解你的風濕。”
“還有這熊膽粉,挺青源說好像是一顆金膽,藥效很強,配合著熊骨吃!”
“哦!對了,還有這個虎牙……”
一人高的蛇皮口袋。
除了穿的和吃的外,剩下的全都是給馮母帶的東西。
蕭遠行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瞅著,心裏那叫一個吃醋!
就連之前瞧不起徐青源的警衛。
此刻也被蛇皮口袋裏的東西給驚到了!
虎皮毯子?熊皮大衣?狼皮坎肩?青鼬皮圍脖?五指粗的人參?
這尼瑪……
這是普通人能拿出來的?
別說是他現在護衛的蕭領導了,就是再往上的大領導,都不一定有這東西!
那隻蛇皮口袋好似深不見底。
馮嘉穎一個勁的往外拿著東西。
馮母則是不停的擺手拒絕,可她又怎能拗的過自己女兒?
等到屋外響起敲門聲的時候,那隻碩大的蛇皮口袋,卻依舊沒有掏空。
“行了,行了,你能回來媽就很開心了,東西先收起來。”
“那什麽,家裏人都知道你和姑爺回來了。”
“待會你帶著青源認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