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插花花不開,無心栽柳柳成蔭。
沒想到,警察竟然會幫王重把這件事辦的如此之好。
看著網絡上,警察發出的通報。
王重笑了出來。
隻要有了這份通報,公司的聲譽不僅會回到原來的頂峰。
甚至還會猶有過之。
做多少個節目,都比不上這一件事情來得影響力大。
叮鈴鈴。
正當王重陶醉時。
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王重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陳傑發來的短信,笑著給薑涵道:“咱們好像可以行動了!”
手機上,陳傑隻有寥寥數語。
但卻給王重指明了一個方向。
“可以行動了!”
這是短信的唯一內容!
薑涵重重的揮了一下拳:“太好了!”
“我現在就去行動!”
說著,薑涵連一聲招呼都沒打,就直接小跑了出去。
瞧著她的背影,王重笑道:“準備什麽時候結婚?”
“她挺不錯的!”
“估計以後會更加的搶手,你要是再不抓點緊,可能就要被被人搶了!”
李坤摸摸鼻子笑了一下:“這單生意做成吧。”
“現在我想結也沒錢呀!”
聞言,王重在李坤耳邊,窸窸窣窣的說了點什麽。
李坤聽完後,拍了一下王重的肩:“真有你的!”
隨後,二人開始了長達半個多小時的計劃。
期間,他們還跟段暄打了一通電話。
事情商量好後,李坤去陪薑涵運作。
百無聊賴,再加上自己現在也沒什麽事情。
王重直接打了個招呼,回到了醫院。
從論壇風波到現在,他還沒有見過陳梔。
說不想是假的。
其實他恨不得馬上就飛到陳梔身邊。
來到醫院,陳梔正在齊靜的幫助下從**往輪椅上挪。
見到王重她先是冷哼了一聲。
隨後就轉過頭,不去理王重。
王重自覺理虧,馬上走到齊靜身邊道:“媽,還是我來吧。”
一邊說著,王重一邊給了母親一個眼神。
齊靜看懂後,拽著王啟山走了出去。
父親母親走後,王重就要去抱陳梔。
陳梔雖是抗拒不斷,但那都是欲語還休而已。
很快她就被王重抱了起來並放在了輪椅上。
“你別管我!”
“我今天不想理你。”
王重知道,陳梔還在因為,前天的懷疑在生氣。
他摸了摸鼻子:“我總得知道咱們要去哪兒吧。”
陳梔冷哼一聲:“我想去樓下曬曬太陽。”
王重太了解陳梔了。
她的生氣,很多時候都是假的。
真的她,從來不會對王重生氣。
在電梯內,王重站在陳梔的輪椅後麵,十分誠懇的說道:“老婆我知道錯了。”
“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
“看到那句話的時候,我腦袋當時一下子就炸開了。”
“我這也不是因為太重視你了嗎。”
說完,王重臉先紅了。
什麽重視不重視的。
隻有王重自己知道,當時那麽激動,隻是因為吃醋而已。
自己的老婆怎麽能跟這種男人發這種消息?
王重有點蹩腳的解釋,但卻非常的誠懇。
陳梔非常吃這一套:“我其實也不是生氣。”
“就是覺得你不能不信任我!”
“我對周邦國的厭惡不比你少。”
“我這輩子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跟他有什麽瓜葛的!”
恰好此時電梯到了一樓。
王重點點頭道:“我明白我明白。”
“當時是我多想了。”
“其實我都忘了,老婆大人怎麽會看得上周邦國這樣的人!”
“能看上我的人,肯定是看不上周邦國的!”
陳梔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王重一時間也是心情大好。
不知道為什麽,跟陳梔在一塊,他總是特別的安心。
就好像擁有了家一樣。
這種感覺哪怕陳梔什麽都不做,都會一直存在。
永遠不會消融。
“公司現在怎麽樣了?”陳梔問道。
王重想了想說道:“李廣華被抓走了。”
“具體原因我也不太了解。”
“公司現在的情況挺不錯的,這一切都是老婆的功勞!”
陳梔笑而不語。
王重願意這麽說,不代表,她就是這樣感覺得。
有的事情,陳梔雖然不知道,但不代表她感覺不到。
從王重這次回來,他就感覺到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她在王重身上看到了疲憊。
可是一個好的女人,並不會將這種情緒,宣揚出去。
她隻會靜靜的陪著王重。
就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那樣陪著王重。
“等未來公司做大做強你想做什麽?”陳梔突然問道。
說實話,王重此前並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雖然當時陳梔也問過這個。
也曾經跟段暄還有李坤褚河他們探討過這個問題。
但是那個時候,大家都在酒後。
所有人都是胡說八道而已。
並沒有將這件事情,當做是真正的問題。
可是這一次陳梔一問,王重倒是思索了起來。
是啊,以後該怎麽辦呢?
一直想這樣做生意?
“可能會跟褚河一起去研究物聯網吧。”
“那畢竟是我跟他的起點。”
王重說這個,隻是因為,他也沒有想好,未來要做什麽。
時間還有那麽長。
壓根沒功夫再去想這麽多。
“你知道我的意思的!”
“我是說除了做生意以外,你想做什麽?”
王重慢慢推著輪椅,長久無言。
他在想,自己究竟想要做什麽。
做生意是因為時勢所趨。
其他的種種,他也不過隻是一個時代洪 流下的沙塵而已。
陳梔這一次,想要幫助王重找到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那不是錢,也不是什麽所謂的功成名就。
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想要做什麽?
小的時候,王重想要當飛行員。
那個時代,所有的孩子,夢想都是這個。
青年時代,王重想要做古惑仔。
那是哪個時代的潮流風向標。
在這個時代,王重想要做什麽呢?
他不知覺間,有些迷惘。
夕陽正好,張望南方,王重點了一支煙,飄然說道:“我想拍一部電影。”
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拍電影!
陳梔略有些疑惑問道:“為什麽?”
“我以為你會說創立一個足球隊之類的夢想。”
認清自我後,王重的心情十分的好。
他一邊慢悠悠的推著陳梔,一邊解釋道:“足球隊其實也是商業的東西,那並不是我最本真的夢想。”
“我剛想了很多,時間還有這麽長,我們經理了這麽多事情。”
“是不是應該拍一部電影記錄下來。”
“或許沒有觀眾想看,或許沒有什麽所謂的收視率以及票房。”
“但那都是我們在這個年齡段最好的見證。”
“等到我們垂垂老矣時,也能跟孩子們說,我們當初的事情。”
陳梔不自覺的流出眼淚。
王重的夢想,同樣也點醒了他。
人如浮萍飄然於世上。
除了坐下時沙發陷進去的坑。
似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正麵他們活過一次。
一塊磚,總有被拆除的那一天。
一個人,也總會倒下。
但是膠片不會。
那是一個時代的縮影。
同樣也是他們這一代人的中年時光。
誰說青春最是美好?
難道夕陽時分的落日不夠耀眼與悲壯嗎?
難道人就該像早上七八點鍾的太陽那樣,灼灼發光嗎?
人是一條線。
線上鐫刻著一切。
中年絕對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分水嶺。
尤其是在三十歲這個年紀。
這是青春美好的終點。
這是另一段生活的起點。
獲得的美好與失去的悲痛,都將之點綴的格外明亮。
對王重而言,三十歲是他新的一生的起點。
“我覺得可以!”
“我要做女主角!”陳梔粲然一笑說道。
王重:“不管是你還是我,或者說是段暄李坤薑涵褚河,包括在咱們生活中出現的所有人。”
“都是這部電影的主角。”
“這可是咱們故事!”
陳梔有點蠢蠢欲動:“這可太刺激了!”
“沒想到我竟然還能有拍電影的機會。”
“對了,電影的劇情還有名字你都想好了嗎?”
“咱們用不用再去找個編輯。”
王重將輪椅停在醫院的公園內。
此刻正是,日月交替的時間。
太陽還未落下,月亮尚未升起。
星星隱匿於雲海之中偷窺。
王重摸著陳梔的肚子,趴在陳梔的大腿上:“咱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是這部電影的編劇。”
“咱們的故事肯定是咱們做主。”
“其實說是電影,但是我們不盈利。”
“也不對外播放,隻是我們這幾個人的自娛自樂而已。”
“這件事我 日後會跟李坤還有段暄說的。”
“他們都挺喜歡幹這種事情的。”
“倒是你,可得好好的養精蓄銳別到時候,電影開拍你都上不了場。”
“那我就隻能去找別的女主演嘍!”
陳梔拍了一下王重的頭:“你敢!”
“除了我誰還稀罕來你這個劇組拍戲呀?”
“而且你在市麵上能找到像我這麽漂亮的女主演嗎?”
陳梔說完,自己沒忍住先笑了出來。
她很少自誇。
但她其實確實是有自誇的資本。
很多女明星,都不如她長得好看。
“咱們的電影叫什麽呀?”陳梔又問了一遍。
王重站起身,繼續往前推輪椅。
剛才的那些說辭,隻是一時腦熱想出來的。
名字,王重還沒有去想。
“就叫咱們幾個怎麽樣?”陳梔問。
王重搖了搖頭,繼續向前。
突然王重看到了麵前閃著光的玻璃。
玻璃上映照著他現在的模樣。
他停下向前的腳步,摸了摸自己的臉。
恍惚間,他好像又回到了重生那一天。
“我想到名字了。”王重站定說道。
陳梔來興趣,疑惑問道:“什麽?”
王重笑著說:“就叫重生三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