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王重回到公司,今天早上是公司運營的第一天。
在這個時間段任何東西都沒法幹擾到他。
隻有公司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現在陳傑那邊已經傳達了明確的訊息。
要是不把握住,很有可能被陳氏集團的股東看出破綻。
懷著極為激動的心情來到公司,薑涵已等候多時了。
見到王重,薑涵直接說道:“王總,我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把公司所有的投資款,都投到了陳氏集團。”
王重問道:“咱們現在大概投了多少錢?”
薑涵不假思索直接說道:“大概有三千萬左右。”
“我們是分批入駐的。”
“但願不會影響到陳氏集團的股價。”
王重搖了搖頭,他就不會擔心這些東西。
倒不是對陳傑有多信任。
隻是他覺得,能讓江城最有名的兩大商人聯手運作的集團股票,應該不會這麽的脆弱。
而且陳氏集團是真正的參天大樹。
三千萬有可能砸在其中,都聽不到一點響動。
坐在辦公室裏,王重忽覺心曠神怡。
隻要能安穩度過這六個月。
到時候,他就可以急流勇退,直接去拍電影。
當然物聯網產業也是不可忽略的大棋之一。
不過飯都得一口一口的吃。
太急切反而會得不償失。
正想著段暄打來電話,在電話中,段暄說道:“怎麽樣,這陣忙嗎?”
王重靠在老板椅上,望著落地窗外,斜斜升起的太陽搖了搖頭:“有什麽事你直接說。”
“事情比較嚴重的話,我甚至都可以直接過來。”
段暄咳嗽了一聲:“沒啥大事,我就是想問問你,公司地址的事情,落實的怎麽樣了?”
“褚河今天早上請假沒有來上班,公司亂成了一鍋粥,這小子平時出勤可相當不錯,我猜他這是在給咱們施壓呢。”
王重抬手瞧了一眼表,現在不過十點半而已。
距離上班時間隻過了不到一個小時。
這個時候段暄就打來電話,說明他是真的有些著不住了。
不過這也正常,遊戲公司本來就不是段暄的強項,管理他在行,可是遇到那些個極為奇怪的問題,他就抓瞎了。
什麽解決方案,什麽美工建議,對段暄而言,都是與他生活格格不入的東西。
這也難怪,段暄這麽快就撐不住直接打來了電話。
褚河這孩子,王重也清楚,這麽長時間接觸下來,褚河是什麽性格,他也大致明白,有很多話,褚河都不會直接了當的說出來。
就像麵對他父親的時候,褚河隻會做一些無聲的反抗,而不敢直接跟褚易曉正麵對壘。
這是他性格上的弊端。
王重沒有掛斷電話,他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在心裏默默估算著公司現在所剩的錢,夠不夠在兼顧遊戲製作的同時,再去租萬宏集團這一龐然大物。
雖然法院那邊看在吳昌鑫的麵子上,給了王重很低的價格。
可這並不代表免費,王重相應的還是要給法院一些租金的。
正在王重閉目心算時,段暄的聲音再度從電話中傳了出來:“錢的事情你不用太擔心,咱們做的那款H5遊戲爆了!”
“下載量和充值量都是原來遊戲的好幾十倍,咱們現在租個寫字樓還是非常輕鬆的。”
王重聞言撫掌大笑:“那你他媽的還問這麽多幹嘛?”
“有錢肯定是要操辦起來的。”
“咱們爭取日後一鼓作氣直接把萬宏大廈買下來,改名成蔚來大廈。”
段暄無奈笑道:“你原來也沒問我啊?”
“那咋整,咱們下午就安排上?”
王重現在特別的激動,遊戲爆火,理財公司再度走上正軌。
一切都在朝著極為順利的方向在發展。
公司不能不成不變,隻有不斷地變化才能立足於市場中。
這個道理,王重還是明白的。
“你待會給褚河打個電話,就說咱們公司要解散了。”
“就說讓他來看最後一眼。”
“你下午偷摸的找一家搬家公司,我待會直接去法院那邊簽合同。”
“對了,你再讓公司現在的財務,打一百萬到我賬戶上!”
褚河笑道:“就知道你小子沒憋好屁。”
“就褚河這性格,聽到公司解散,估計直接能嚇暈過去吧。”
...
王重掛斷電話後,點煙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從今天早上上班到現在好消息不斷。
似乎那個屬於他們的璀璨未來,正在招手了!
將煙掐滅,王重找來公司現在的采購道:“你今天下午訂購一塊燈牌。”
“寫字樓用的哪一種,最後能快一點,今天晚上我就要用!”
隨後王重奮筆疾書,在紙上寫了一張單據。
交給新的采購員,他的作用是頂替錢之森,但很明顯,他沒有錢之森那麽靈光。
很多東西都還要王重提醒。
不過這都是無所謂的,采購這種事情,隻要能完成任務就行。
交代完後,王重也不給李坤還有薑涵打招呼,便就直接奔向法院。
那天接待王重的法院律師,聽到王重還要再租一層的時候。
差點沒樂暈過去。
萬宏大廈雖然低端非常不錯。
但是因為是周邦國老巢的緣故,很少有人願意染指。
生意人嘛,有時間就想圖個彩頭。
但是王重並不信這些玄而又玄的東西。
周邦國的東西又能如何?
現在公司經營的不還是非常順利?
從選址到簽訂合同,隻用了不到二十分鍾。
王重相當痛快,同樣那個法院律師,也是如此。
他直接一口氣就給了王重低於市場價幾倍的價格。
這本來就是法院的額外收入,能多掙一點是一點,掙錢誰還嫌少?
簽訂完合同後,王重順利拿到了萬宏大廈25層的門卡。
現在哪裏也是萬宏大廈的地盤了。
一路哼著歌,王重溜達回萬宏大廈,他沒有去二十四層,而是直接去了二十五層。
據說在萬宏集團最鼎盛的時候,周邦國的辦公室就在第二十五層。
王重很想見識一下,這個曾經風雲人物的辦公室,是何種模樣的。
來到二十五層,煙土揚起的灰塵,差點勸退王重。
這裏比之第二十四層,還要更汙穢一些。
或許是因為長久未曾使用的緣故,這個多少有點滲人。
摸著桌上高高揚起的灰塵,王重在王重找了一家保潔公司。
這裏沒有保潔公司打理,估計很久才能真正的投入到辦公狀態中。
好在這裏的布局,相當正規。
每一處都有牆板和門板分隔。
而且沒有多餘的辦公桌和電腦。
畢竟法院也是要掙錢的。
這裏的辦公設施,已經被法院低價拍賣了出去。
所以相對而言,這裏更少見萬宏集團的影子,更像是一個新的公司。
走在其中,王重隻能看到希望。
看不到一絲一毫,周邦國曾經存在過的影子。
這種感覺相當不錯。
不似二十四層那般,還會有著一些淺淺的負罪感。
推開二十五層唯一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很大,卻沒有任何東西。
這間辦公室幾乎是樓下那間的數倍還不止。
辦公室內有個隔間。
其中甚至還有床。
“這周邦國倒是懂得享受。”王重調侃一句,卻沒停下手裏的動作。
他心裏已有規劃,這麽大的地方,全用作辦公室可不行。
必須得讓建築公司過來,將之隔開才行。
但天下午,王重沒有回二十四層。
期間一直逗留在二十五層。
好在不管是建築公司,保潔公司行動的速度都非常的快。
活也幹的整齊利索。
一下午時間,原來髒亂不堪的二十五層再度煥然一新。
而周邦國原來的那間辦公室,也被極為規整的分隔成五個大小適中的辦公室。
王重是這樣想的,日後,有一間辦公室,肯定是屬於褚河的。
還有一個是段暄的。
另一個則是自己的。
至於多出來的那三間,日後總是會有人能夠擁有的。
掛上燈牌後,王重又讓采購員訂做了一係列刻有名字的桌牌。
一切規整好後,王重看著自己的傑作,極為滿意的打通了褚河的電話。
“行動!”
段暄隻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
在電話中,王重甚至聽到了褚河的哭聲。
不過褚河就算哭的再大聲,也沒有給王重打電話。
王重手握電話笑道:“看來這小子還在怪我呢!”
過了將近有兩個多小時。
數輛載滿貨物的搬家車,停在了萬宏大廈樓下。
透過窗戶,王重依稀可見,褚河還有段暄的身影。
但是他們二人的表情,王重是看不清楚的。
“但願別出什麽差錯。”
如此想著,王重邁步走向電梯口。
哐當...
電梯門打開,從門內出來的人是段暄。
在他身後還跟著,哭紅了眼的褚河。
王重藏在門板後麵,突然跳出來:“歡迎來到新鮮出爐的蔚來公司!”
褚河見到王重,瞬間就搞清楚了真相。
他揉了揉眼睛,差點又流出淚來:“王總,您嚇死我了。”
王重踢了他一腳:“大男人哭什麽哭!”
“我可跟你說清楚了,你現在可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辦事的!”
“你要是再撂挑子不幹,我就讓你爸把你帶回去!”
說完,王重也不等褚河回應,他就指了一下剛剛做好的燈牌:“怎麽樣還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