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緩慢的轉過身子,便看到了靳風宇的這張漫不經心的麵容,好像是昨天賣餛飩時那個問自己認不認識葉醫生的那個小子,他該不會是月月的爸爸?銘教授不可思議的怔怔的看著他。
“我們剛剛還打過電話的,銘教授的記性沒有這麽差吧?”靳風宇看到他這幅怔神的樣子,以為忘了自己,便提醒著反問道。
說完,又對著身後的和詩芊點了點頭,於是和詩芊抑製住自己激動的內心,便帶著月月一塊兒上前來了。
在看到和詩芊以後,銘教授這才頓時都回憶起來了,也是激動的握住和詩芊的手說道:“我沒想到您竟然這麽快就來到了學校,真的是太抱歉了,今天有事,所以害你們在這裏站了這麽久,改天,改天我一定請你吃飯。”
而一邊的靳風宇看道銘教授對和詩芊這麽熱絡,不動聲色的往和詩芊身旁站了站,抽離了他握著和詩芊的手,一下子擋在了他的麵前,不等和詩芊回話,便說道:“吃飯這就沒必要了,先說一下月月入學的事情吧。”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銘教授心裏大喜,脫口而出道:“你們這是同意來s大了是嗎?”
可是事情才沒有這麽一帆風順,靳風宇不急不慢的悠開口道:“您先別著急,我記得那天您不是跟我愛人說過隻要能讓月月進學校,什麽事情都會答應我們的嗎?”
看著眼前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卻格外有氣場的男人說了一句這麽有危險的話,銘教授心裏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產生,打量了一下靳風宇,猶豫著。
但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既然那天晚上大話已經放出來了,他也隻能硬著頭皮承受了,便開口道:“那你們是有什麽事情?是免學費還是給幾百萬獎學金?”
“您這是把話說哪裏去了,我們怎麽可能是這麽膚淺的人呢?”靳風宇拍了拍教授的肩膀,裝作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是銘教授看著靳風宇,總覺得哪裏怪怪的,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非常的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他左思右想,卻一直想不出來到底在哪裏見過。
索性便直接不想了,畢竟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月月入學的事情,還是先把這個事情辦完以後再想別的吧,隨即銘教授正了正心神,再次開口問道:“那你們是想?”
靳風宇也不想賣關子,畢竟這幾天才剛剛結束那些糟糕的事情,隻要再把店鋪還有月月的事情解決完他就輕鬆了,再說,現在也不是個敘舊的時機,還是到以後再說吧。
於是他便上前了一步,低聲說道:“昨天晚上教授您不是說知道月月退學的事情嗎?那我想應該也可以幫忙找到汙蔑月月的人吧?”
這個條件跟他預想中的差不多,畢竟沒有一個家長會喜歡別人誣陷自己的孩子,而且他也確實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做的,並不是一件難事,於是開口確認道:“隻要找出汙蔑月月的人,你們就可以讓月月進s大上學的,是吧?”
“當然。”靳風宇爽快的答應道。
“好。”既然對方都這麽爽快了,銘教授也自然爽快的答應了,他看向和詩芊身旁的小小的可人,都能想象得到未來月月站在國際最大的舞台上,向他人展示自己作品的那副驕傲,光芒四射的樣子了。
作為老師,他畢生的心願就是不浪費每一個學生的聰明才智,遇到那些天賦極高的學生,就像是遇到稀世珍寶一般,不舍的放過,常人可能無法理解這種感受。
而在一旁的和詩芊許久沒有說話,在結婚以來,她這還是第一次在旁邊站著,所有的事情都是由靳風宇完成的,這讓她有些感慨,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發展。
所以當她在看到銘教授看向了月月,激動之餘立馬拉著月月也上前了一步,和靳風宇保持一個位置:“月月乖,這以後就是你的老師了,叫聲老師好。”
“老師好。”月月甜甜的應道,還有一些怕生。
“好,好。”銘教臉上笑意洋溢著,既然月月已經是他的學生了,那他是絕對不允許別人欺負月月的,隨即正色道:“你們不是想找那個人嗎?那現在就跟我走吧。”
因為礙於月月在這裏,所以他說的很是隱晦,但和詩芊還是明白了過來,她很少見到銘教授這麽認真的樣子,所以在聽到他這麽說後,她和靳風宇兩人立馬也打死了精神:“好。”
隨即便帶著月月準備離開了,可是銘教授在看到月月後,微微皺了下眉頭:“要不然還是別讓月月去了吧?”
“嗯?”和詩芊發出疑惑。
“那人穿著暴露的很,有可能……少兒不宜。”好半天,銘教授才說著一個理由,注意著他們兩人的反應。
聽到他這麽說,和詩芊和靳風宇商量了起來:“銘香她已經去公司了,李佳和和文獻兩人應該也不大有時間來管月月,那我們能交給誰?”
“你別著急,我想想。”靳風宇淡定的安撫著和詩芊,隨即認真的想了起來。
其實他腦海中的第一個人便是葉醫生,但是他想到今天早上李銘香給廖雲清打電話,好像是在葉醫生家裏住的不習慣,如果他此刻這個時候再過去的話,有些不太好,所以他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正在他想著下一個人的時候,銘教授悠然自得的看著他們說道:“你們要是放心的話,就把月月交給我的那幫學生吧,他們都很乖的。”
乖?靳風宇可不敢苟同,能讓銘教授教出來的學生乖?他在心底一個勁兒的搖著頭,可是和詩芊竟然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了,不僅答應了,還道謝:“那真的是謝謝銘教授了。”
“別客氣,月月既然是我的學生,那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銘教授也毫不客氣的接受了她的讚美,讓在一旁的靳風宇深深地看了一眼旁邊可愛的月月,心裏默默想著,這些學生可不要教給月月不好的東西。
在臨走之前,那些學生們都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教授您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好好對待小學妹的。”
隨後,他們便乘坐銘教授的小汽車揚長而去了,可是越走和詩芊越覺得不對勁,因為眼前的巷子裏狹窄,而且旁邊還都是那些鶯鶯燕燕的風塵女子,她不禁有些警惕起來了,該不會是被拐騙了吧?
靳風宇察覺到和詩芊的擔心,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小聲的說道:“別擔心,有我在。”
短短的六個字,立馬讓和詩芊安了心,她點點頭,身體也不再那麽緊繃著了。
而靳風宇密切的注視著前方,遠遠望去,全部都是這幅樣子,明顯是一個風塵之地,印象中的銘教授可是從來不回去這樣的地方的,他開口詢問道:“我們這路,正確?”
“當然正確了,別擔心,這地兒我來了好多次了,熟練得很。”
銘教授的思想好像總是和常人的關注點不一樣,他以為是和詩芊和靳風宇擔心這巷子太狹小,便寬慰的說道,隨即,還放起了自己的老舊錄音帶,頓時,一陣複古的音樂便溢滿在了車間內,和外麵的氣氛格格不入。
這話說的不清不楚,讓和詩芊尷尬不已,靳風宇咳嗽了兩聲,沉聲問道:“我是說,地方。”
銘教授這才反應了過來,隨即解釋道:“那人就是做這一行的,所以這就是我不讓月月來的原因,你們見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