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才明白了過來,放心後不再說話了。
大約在過了五六分鍾後,銘教授開始打起了電話,語氣也變得粗獷了:“少廢話,你在哪裏?我現在正在來的路上。”
那頭明顯傳出來一個嬌柔百媚的聲音,有些埋怨:“你來了也不做,人家都不想接你的單了。”
“我錢給的是不是足夠多,你拿錢辦事,有什麽不妥的?”銘教授正色道,語氣也認真了起來。
經過短暫的三言兩句後,雙方很快地達成了協議,然後銘教授愉快的吹了一聲口哨,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馬上就快到了,別著急。”
正說著,小汽車就在煙花柳巷的盡頭停了下來,還未下車,就沒聽到外麵那些招攬客人的蜚語,令和詩芊尷尬的臉紅成了一片。
“快下來啊?”銘教授不解的看著坐在車上的兩人,心裏一陣疑惑。
“走吧。”和詩芊隔著窗戶看了看外麵那些衣著暴露的女人,她從未去過這種地方,可是一想著挑唆月月的那個女人有可能就在這裏,便狠了狠心,吐出了這兩個字。
靳風宇原本是想讓和詩芊在車裏好好坐著等自己一小會兒的時間,可是看著她這幅決絕的樣子,也不再好說什麽了,點了點頭,隨後攙扶著她一塊下了車。
三人剛齊齊的出來,對麵站著的那一排女人立馬簇擁了上來,全部圍著靳風宇在打轉,滿身劣質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嗆的和詩芊直咳嗽,硬生生的把她給擠出了靳風宇的身旁。
“帥哥,是不是第一次來啊?”其中一個女人妖媚的問道。
剛說完,另一個女人便迫不及待的插口道:“帥哥你要是第一次來不熟悉的話,我給你帶路啊。”
“你已經有一個男人了,好不容易又來了一個年輕的,你可不能再跟我搶了。”又來一個女人不滿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不怕死的要去抓靳風宇的胳膊。
“那旁邊不是還有一個嘛,這個你就留給我嘛。”再另外的那個女人用手指了指身旁完全被忽視的銘教授,嫌棄的說道。
聞言,所有女人一愣,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後,便裝作沒有看見的樣子再次搶奪起了靳風宇。
銘教授看著眼前這亂作一團的現象,這才替和詩芊感受到了無比的尷尬,於是連忙上前說道:“說了多少次了,你們都本分些,要不然我就喊林姐出來了。”
聞言,這些女人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雖然表麵都挺不情願的,但是礙於林姐的麵子,都沒有敢動,看來銘教授口中所說的這個林姐不一般。
等到所有人都停止了動作後,靳風宇才從眾多女人中間走了出來,其中有一個膽子大的女人拉住了他的衣角,拋著媚眼,自以為很是漂亮。
可是在靳風宇的眼中卻讓他作嘔,他毫不客氣的甩了一下胳膊,冷冷的說道:“滾開!”隨即大踏步的走到了和詩芊的身旁。
而他生氣的那一瞬間讓銘教授有一瞬間的愣神,從靳風宇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讓他感到有一種莫名的熟悉,可是眼前的這張臉和自己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樣,這不禁讓他有些疑惑。
正在幾人都在沉默的時候,從小店子裏走出來了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和這些俗氣的女人不一樣,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很是獨特,清冷的鬆木味道,這是男人才會用的香水,並不會讓人反感。
而且整個身材雖然非常消瘦,但卻有格外的氣質,眼睛是很好看的狐狸眼,讓人一眼看了就會愛上的類型,就連身為一個女人的和詩芊都忍不住在心裏默默讚美。
可是靳風宇卻嗤之以鼻,在他還是靳大少爺的時候什麽樣子的女人沒有見過?這種貨色也隻能稱的上是一般般而已。
“做什麽呀,身為女人你們這個潑婦樣子還怎麽讓客人上門啊?”林姐輕輕開口,話聲輕柔,但語氣卻並不輕,微眯著眼神淩厲的掃視了那些女人一樣,隨即垂下了眸子又轉向了靳風宇他們。
可是靳風宇並不會看錯的,這一眼中,帶著滿滿的不屑,很明顯的,她看不起她們,靳風宇勾了勾唇角,這種女人,其實挺好對付的。
林姐的眼神在三人中間大概的掃了一眼,除了這個來路不明但格外有錢的銘教授外,一眼就能看出來靳風宇的不凡氣場,這個小破爛地方好不容易能來一個這樣有頭臉的人,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等釣到一個冤大頭後,就可以離開李明宇身邊了。
於是她扭動著那腰肢款款做作的來到了靳風宇的跟前,嬌柔百媚的說道:“帥哥,你要不要進去坐坐?”完全忽視了銘教授跟他打的招呼。
“你是問錯人了吧?這你應該去問那個老爺子。”靳風宇完全不留情麵的回應道,隨即又拽緊了和詩芊的胳膊,溫柔的介紹道:“這是我太太,你最好離我遠點,我怕她生氣,我家夫人生氣起來是很可怕的。”
聞言,在旁邊默不作聲的和詩芊才看向了靳風宇,嗔怪道:“我很溫柔的好不好,哪裏可怕了?”
她從來沒有來到過這種地方,所以在看到這些女人為了一個男人可以這麽的卑微不要臉麵,心裏很是不舒服,而且在看到林姐對靳風宇主動示好,心裏更加憋屈了,但是現在在銘教授的麵前,她也得給靳風宇留一個情麵,所以在一直隱忍著。
可是沒想到靳風宇一下子拉住了自己,放著所有人的麵說道自己的身份,給足了她安全感,這讓她心裏很是開心。
“好好好,你最溫柔了,是我說錯話了。”靳風宇難得見和詩芊這幅撒嬌的模樣,連忙溫柔的認錯道。
讓在場的人莫名的吃了一把狗糧,尤其是林姐,讓她在這些人麵前丟了麵子,臉色陰沉的可怕,沒好氣的對著銘教授問道:“人是你帶來的?”
“嗯,找你了解點事情。”銘教授看到林姐這個時候才搭理自己,心裏也不惱怒,慢悠悠的回應道。
而靳風宇和和詩芊在聽到林姐及他們後,立馬從甜蜜中走了出來,認真的看向她,畢竟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學月月的事情來的。
“了解事情?麵子都不給,還了解什麽事情?”林姐似乎想給靳風宇一個下馬威,沒好氣的回道。
“你直接說多少錢得了。”銘教授也是一個爽快的人,他來過這裏好多次了,也是為了月月的事情來的,隻不過林姐一直不鬆口。
“我想要的數目你給不起,一大把年齡了,您還是抓緊回家頤養天年吧,一直在這種地方也好意思?”字裏行間散發的滿滿的不屑,等林姐說完,周圍傳來了一陣小小的嗤笑聲。
但是銘教授卻並不介意,因為這一次他並不打算自己管這件事,要不然讓他們兩個人過來幹嘛?
於是他走到和詩芊的身旁小聲的說道:“這個林姐就是挑唆月月的人,但是據我觀察,她應該不是幕後主使,因為我見過她給上級打電話,反正我是撬不開她的嘴,看你們的了。”
說完,他便大搖大擺的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回到了自己的小汽車上,車窗一鎖,任憑和詩芊怎麽敲打也打不開。
“教授他不會真的不打算管這件事情了吧?”和詩芊再敲打了多次的無果後,有些難過的撅著小嘴望向了靳風宇問道。
不得不說,銘教授的這一番操作可是把她給弄的懵逼了,她始終都不明白堂堂一個教授怎麽可以這般無賴!
而靳風宇早已經料測到了銘教授的這番做法,他看到和詩芊這番小委屈的模樣,靳風宇雖然很可憐她,但一想到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嘴邊想說的話又咽到了肚子裏,改口道: “我們還是先去試一試再說吧。”
於是兩人隻好再次回到了林姐的麵前,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怎麽,想明白了?願意在這陪著姐?”林姐一邊擺弄著手上的鑽戒,還是仿製品,一邊傲慢的問道,看都不看和詩芊一眼。
而和詩芊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她不知道該如何應付,握著靳風宇的手更加緊了,一直盯著林姐看去,她總覺得這人非常的熟悉,好像在不久前就已經見過了。
靳風宇感受到了手中的力度,輕輕的摩挲著她的拇指,示意她放輕鬆,隨即迎上了林姐那不善的目光,鄙視道:“戴著一個贗品的戒指就在這裏裝老大?你算老幾。”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附近頓時安靜的就隻剩下了蟲鳴聲,紛紛看向了林姐的臉色,她低著頭,看不清什麽態度,但卻能明顯的感覺的到心態的低沉。
“想找事?”但是令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是,林姐剛剛低著頭還是一副低沉的情緒,可是一抬頭便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向了靳風宇,語氣確是極近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