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香是不是在裏麵!”想著這裏麵就是自己的好閨蜜李銘香,在一旁的和詩芊再也忍不住的大喊道。
“沒有,你們來錯地方了。”女人立馬下意識的反駁道,隨即就想去關門。
“詩芊,我在裏麵!”李銘香在聽到和詩芊喊自己名字,也立馬回應道,剛說完,她就被女人給捂住了嘴巴。
但是她毫不留情的使勁咬住了女人的手,疼得女人立馬鬆開手,李銘香趁機向門外的方向跑去。
而此刻的靳風宇也正好攔住了即將要關門的女人,表情不善的說道:“大白天的就這麽著急關門?莫不是裏麵藏著人?”
雖然聽起來不像是一副正經的話,可是用到現在的時刻卻格外的合適。
但是一旁的石曉娜卻突然向靳風宇衝撞了過來,企圖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是她並沒有想到,對於二叔這種人來說。
他如果派人過來那肯定就是或多或少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的,他生性多疑,可是恰巧他找的手下也都是多疑的,對於石曉娜的這一番舉動,更加堅定女人對她的看法,畢竟“做賊心虛”這四個字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和詩芊看到石曉娜即將要過來了,立馬上前跑去,她本身就腿長手長的標準大美女一個,大踏步幾下手往前一伸,立馬就拽住了飛奔的石曉娜,同時警告道:“你不能動他!”
莫名的,在場的人又吃了一把狗糧。
李銘香也趁機衝撞開了女人的胳膊,混跡到了靳風宇他們之間,喘著氣的說道:“這兩個女人還挺能打的,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可是這兩個女人怎麽可能輕易的放她走,一個躍身就來到了李銘香的麵前,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的話,可能都以為這種場景是隻有電視裏才會發生的。
“你動她一個試試!”遠處傳來一個雄渾硬朗的聲音,雖然氣息有些顫抖,明顯是急匆匆過來的,可還是能夠聽出來話裏麵的威脅。
兩個女人皆是一愣,跟所有人一樣看向了遠方,便看到了穿著大衣風塵仆仆歸來的吳立。
他赫然來到了李銘香的麵前,一下子摟住了她,像是要宣示主權一個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高傲的說道:“想動她?先問我同不同意!”
她們自然是認識長政集團的總裁的,再來之前,二叔都已經給他們進行培訓了,提及吳立的時候,似乎是有些畏懼,說少招惹他,所以她們一時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做了。
“你怎麽來了?”被吳立禁錮在懷裏的李銘香有些詫異,但更多的是在看到她眼眶有些發酸。
這是他們兩個冷戰最長的時間,她還以為會再也見不到吳立了。
“當然是想你了,是那種迫不及待的想。”吳立看著眼眶有些紅腫的李銘香,自己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開始懊悔為什麽這麽長時間才找自己的寶貝。
早已經知曉真相的靳風宇就一旁默默的看著,想著以後李銘香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兩人再次爆發戰爭場景。
而原本想要去安慰李銘香的和詩芊此刻也覺得自己要去是去了,那可真的是有些不識趣了,剛邁出去的小腳又縮了回來。
正當兩個女人都在猶豫中,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便給二叔撥了一個電話過去,想要請示他一下。
“蠢貨!”二叔非常不滿意她們表現,怒罵道,隨即又說道:“在那裏等著,我一會兒就到了。”
隨即便掛斷了電話,表情沉重的看著窗外,想著靳風宇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人物,看來今天又是一個很難纏的日子。
他並沒有想到的是,今天晚上不但有靳風宇的存在,還有小誌的存在,長政公司的總裁,和最後的一份終極大禮——銘教授!
在掛了電話沒多一會兒的時間,二叔就很快的過來了,他和吳立一個樣子,遠遠的就對著他們說道:“誤會誤會,都是一場誤會。”
隨即來到了眾人的麵前,有一些懵逼,怎麽這麽多人?眼神一下子向那兩個女保鏢淩厲的掃了過去,兩人齊齊的低下了頭,她們知道二叔生氣了。
但是為了保持當事人的氣度,畢竟這裏麵可是還有重要人物的,二叔很快的便調整好了狀態,對著吳立避重就輕的道歉:“真是對不起了,我沒想到就這麽一點的事情竟然還能讓長政總裁親自來一趟。”
“你能不能別這麽自戀,自己心裏沒數?我是因為什麽來的?”吳立看到自己的寶貝受委屈了,根本沒那麽好脾氣的跟二叔迂回,把二叔嗆得不輕,但還是得端著笑容。
他不管認不認識眼前的人,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對著眾人說道:“今天的事情是一個誤會,浪費大家的時間了,改天我李某一定請吃飯道歉。”同時眼睛在人群中飛速的尋找著李銘香的身影。
但是靳風宇他們這些人又不是傻子,尤其是李銘香對於今天發生的一切更加生氣了,原本她想要回懟過去,可是突然靈光一閃,腦子裏有了個更好的想法。
於是她使勁揉了揉眼眶,揉的紅腫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著二叔說道:“是誤會嗎二叔?這兩個女人跟了我整整一天,就連我去衛生間裏也跟著,這不是監視?”
說話的聲音中還帶著哭腔,配上紅腫的眼眶,本身長的就不差,看起來楚楚可憐極了,讓吳立的心情又增添了幾分心疼,怒視著二叔。
二叔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這麽多的鬼主意,自己竟然被反擊了一軍!
眼看著所有人的怒氣又因為她的這幾句話上來了幾分,他趕忙把那兩個女人拉到了自己跟前,怒斥道:“我是跟你們說讓銘香好好休息的,誰讓你們這麽監視她的!”
“對不起,我們領會錯了您的意思。”兩個女人也非常知趣的背下了這口黑鍋,但是這還遠遠達不到李銘香的標準。
她又裝作一副釋然的樣子對著二叔說道:“算了,我想著二叔應該也不會這麽過分的。”
“你是傻了嗎!他都這麽對你了,你怎麽替她說話!”和詩芊知道李銘香在二叔這裏受了多少的委屈,現在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把柄好好的訓斥一番,她竟然幫二叔找理由就這麽輕快的離開了?
“詩芊!”為了演技逼真,李銘香不得已還有些怪罪的叫了一聲和詩芊的名字。
所有人除了小誌和靳風宇以及從監視器裏聽到計劃的吳立知曉李銘香的用意以外,其他人都以為李銘香腦子壞掉了。
而二叔更是以為自己剛剛高估了李銘香的實力,看來還是一個很輕易就能糊弄的小丫頭啊。
正在他洋洋得意的打算趕快結束現在這種局麵的時候,下一秒李銘香說出的話卻是把他起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二叔,既然你這樣是為了我好,我也理解二叔的好意,但是侄女我也有一個好辦法想請二叔提提意見。”
“你說。”二叔快被人算計了還在驕傲自滿著。
“我看公司裏最近是挺缺人手的,所以我想招聘一些員工,就是他們。”說著,她便把目光轉向了小誌那一幫的人。
而那些人在聽到和詩芊提及他們的時候,一開始的略顯失望頓時打起了精神,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站的非常的筆直。
這讓二叔陷入了尷尬中,如果自己不讓他們這些人進來的話,那今天肯定就是落人口實了,靳風宇和吳立兩個人也一定不會讓自己離開的。
可要是同意的話這個公司裏可就多了一些和詩芊的人,對於日後李氏公司繼承權的問題,他可就是小了很多!
無論怎麽選,吃虧的都是他,這讓二叔非常的生氣,可卻不能表露於外,一下子不說話了,氣氛也隨之陷入了沉默中。
但是李銘香卻並不怎麽介意,因為她知道這次無論如何,二叔也會答應自己的要求的,他現在可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算計自己不成,倒是省了自己把小誌他們弄進公司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