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等她回來之後我會跟他說的。”
聽到葉姿柔這麽說傅明淵的麵色這才稍稍的緩和了幾分,不過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瞳卻依舊不舍得離開葉姿柔的身上。
“希望你能言出必行,我不希望類似的事情再發生了,如果我下次再來,可就不像今天這麽簡單了。”
留下這句話之後,傅明淵轉身帶著沈安歌離開了這裏。
而在他們離開之後的幾分鍾後,沈致遠的車子停靠在了院子裏。
“他們人呢?”
沈致遠看上去十分的激動,還以為是來找自己談合作的。
“已經走了。”
葉姿柔語氣低沉,那雙眼瞳中仿佛是帶著一絲不悅。
“你這是怎麽招待客人的?怎麽能讓對方就這麽走了呢?他來了之後有沒有說什麽?”
沈致遠看上去似乎有些懊惱,不過他現在倒是更在意傅明淵那邊到底是來這裏做什麽的。
卻除不知這些話在葉姿柔聽來卻是格外的刺耳。
“我怎麽知道他為什麽這麽急匆匆的走了,今天上門來也是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留下這句之後,葉姿柔在沒有跟沈致遠都說一個字,而是轉身回了房間去,近乎渾身顫抖的模樣,也仿佛是在宣泄著心中的不滿。
“我這也沒說什麽啊,怎麽突然之間就發了這麽大的脾氣。”
沈致遠站在樓下,看著葉姿柔上樓的身影,喃喃自語一般的念叨著,不過今天錯過了一個能和傅明淵見麵的機會,對他而言還是有些可惜。
“你這次特地上門就是為了說這些的嗎?”
坐在車上,沈安歌看向身旁的傅明淵。
這件事情如果按照自己的推論,大概率也是沈思雨做的。
可是僅僅是在這一件事情上,實在是沒必要讓傅明淵特地讓自己請一天假之後兩個人一起去沈家下這樣的警告。
而且看著傅明淵的十分陰沉著的一張臉,沈安歌總覺得他今天來這裏並不隻是為了這件事情。
要不然的話,傅明淵也不會特地甩掉司機,隻讓他們兩個人過來了。
傅明淵沒有回答,而是一雙眼眸深邃。
俊朗的麵龐上如今也是陰雲密布,隻是目不轉睛地開著車子。
沈安歌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將剩下的話全都憋在了心裏。
看傅明淵這個樣子,多半是不會回答自己今天的問題了吧。
正當沈安歌想著就此作罷,不在這件事情上多問什麽的時候,他們的這輛車子卻忽然停靠在了路邊。
“怎麽突然停下來了?”
沈安歌有些意外。
可下一秒中傅明淵卻忽然解開了安全帶。
整個人直接湊了上來。
沈安歌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到了跟前。
一吻毫無預兆的落了下來。
他的氣息瞬間彌漫在沈安歌的鼻尖。
這下子沈安歌徹底傻在了那裏。
大腦近乎一片空白,連將眼前人推開的想法都沒有。
漸漸的沈安歌也閉上了眼睛給予回應。
一道不自然的紅如同是天邊的晚霞,一下染紅了沈安歌的麵龐。
也不知究竟過去了多久,是幾秒鍾還是幾分鍾。
傅明淵這才有些戀戀不舍的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車內的氣氛一下變得十分微妙了。
仿佛有一種曖昧氣息彌漫在兩人的周圍。
沈安歌看著傅明淵眨了眨眼,下意識的在自己的唇角點了兩下。
這切切實實的觸感,讓沈安歌相信,剛剛那一切並不隻是夢境。
“你……”
“上一次我以為已經將意思表現的十分明顯了,關於這一次的傳聞,我不希望再聽見第二次了。”
傅明淵說著語氣冰冷如霜,近乎不帶任何的感情,仿佛是在審查著一個曾經背叛過自己的人一樣。
而沈安歌瞧著對方這副模樣,心中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我知道了。”
沈安歌和他說著,故意將目光錯開落向別處,兩人誰都沒有再多說半個字,仿佛已然了解了對方的一番心意一樣。
很快,傅明淵就將沈安歌重新的帶回到了學校。
“我不希望這一次的事情耽誤你任何的進度,學校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學生會那邊還是會吸納你的,這件事情很快就會過去了。”
傅明淵同時安歌說著。
他十分清楚這個女孩子想要的是什麽,而自己能做的就是默默的支持她的一切選擇。
“你先回去上課吧,如果有什麽事就隨時打電話給我,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傅明淵說著,隨即轉身回了車子裏。
而沈安歌則是目送著那輛黑色的轎車消失在了遠處,長長的吸了一口氣,逐漸讓身子放鬆下來。
這件事情就仿佛是壓在心口的一塊石頭一樣,現在這塊石頭消失了,自己也終於可以長長的舒一口氣了。
不知怎的仿佛心情一下變得好了起來,沈安歌轉身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可才剛走了沒兩步,卻忽然愣在了原地。
距離幾米開外,傅如琤正站在那裏。
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陌生,也不知道心裏究竟在想著什麽。
“你怎麽……”
“他帶你去了哪?”
傅如琤語氣沉悶。
“我和他……隻是去了一趟沈家而已。他懷疑是沈思雨做的這件事,所以特地帶我上門去警告的。”
沈安歌用最快的速度平複著自己的心情,語氣淡然的和眼前人說著。
“真的隻是這樣嗎?”
傅如琤是一個十分聰明的人。
他緩緩的朝著沈安歌這邊靠近。
“你們應該不隻是去了沈家吧。”
還沒等沈安歌在說什麽,傅如琤的手指就直接點在了沈安歌的下巴上。
“你真應該找麵鏡子,好好的看看自己的樣子,隻是去沈家的話,絕不至於讓你麵紅耳赤的。”
被對方這麽一提醒,沈安歌下意識的在自己的臉上摸了一把。
真的有點燙。
即使自己麵前沒有鏡子,沈安歌也能想象得到自己的麵色大概是怎麽樣的。
一定紅的很厲害吧。
“我和他……”
“你什麽也不需要解釋,畢竟你什麽也沒有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