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琤十分平淡的說著。

“畢竟你現在是自由的。”

隻是男人嘴上雖然是這麽說著的,可一雙眼眸中卻仿佛多了一份失落。

畢竟是安哥現在還是孑然一身。

她願意和什麽人在一起,那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別人幹涉不到。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她跟自己的小叔呆在一起的那一瞬,傅如琤的心裏就是難過得很,仿佛是被刀捅了一樣。

自己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感覺過這樣微妙的感受,看著麵前人的一雙眼眸,傅如琤看著眼前人能夠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對她的情感。

“對不起,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沈安歌語氣沉悶。

“可是我真的不能在這件事情上答應你,畢竟我還有我自己的路要走,我還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呢。”

自己現如今大仇未報,絕不可以和任何一個人輕易走到一起。

而且自己的心已經不知何時落在了傅明淵的身上。

剛剛突如其來的那一個吻,已經讓她的心情十分的亂了,根本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應對。

現在麵對眼前人心裏就更是複雜了。

“我明白了。”

傅如琤沒有再多說什麽,而是轉身就此離開。

沈安歌望著對方的身影,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微妙之感。

可是到了嘴邊的話,最終還隻能是變成了一聲無奈的歎息。

大概這世界上就是要有很多的人愛而不得吧。

深夜酒吧街上——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吵鬧得讓人幾乎不得安寧。

男人坐在卡座裏麵隻顧著喝著酒。

他臉上的表情也是一陣沉悶到了十分棘手的事情一樣,讓他不知應該如何去應對。

而身旁的人看著他現在這副模樣,卻隻是輕輕地搖頭,一雙手輕輕的拍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我能夠理解你的那種感受,人家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思考慮你,而且他應該已經和你的小叔走到一起了,你再怎麽想辦法也是沒用的,”

葉景雲很是認真的說著。

這還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傅如琤像現在一樣難過。

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樣子,仿佛是要一直這樣沉默下去。

“為什麽她會看中我的小叔呢?他們兩個的年齡明明相差了那麽多,而且我想說這個人從來就沒有對任何一個女人動過真感情”

傅如琤口中低喃著。

這也是他最搞不懂的地方了。

最開始小叔隻是說打算暫且讓沈安歌住在家裏的。

還是說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並且設下了一層又一層的防備,隻為了防止沈安歌背地裏算計他們。

到底是什麽時候他的這種感情發生了轉變,又究竟是什麽時候徹底的淪陷的呢?

“感情這種事情最說不準了,我不清楚他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如果你一直保持現在這樣的相處模式的話,恐怕……”

“恐怕什麽?”

葉景雲臉上的笑容在這一瞬變的尷尬了不少。

“這話我可不敢繼續說下去了,免得到時候你因為生氣而跟我絕交。”

可是身旁人臉上的表情卻是一陣認真,仿佛是在等待著他後麵的話一樣。

“恐怕到時候你要是再看上了其他的女人也會被你的小說被搶走的。”

“畢竟現在公司所有的東西都是由你小叔一個人來處理的,沒有人會看中他身旁一個什麽都沒開始經營的小毛孩,還是公司總裁的身份更加誘人一些。”

葉景雲很是自然的說著,不過也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一樣,很快在什麽人的肩膀上拍打了兩下。

“當然了,你之前不是也說在這方麵完全不在乎嗎?既然如此,那你也應該沒有那麽多的心理負擔,我剛剛也隻是看你心情不好,隨口亂說的而已,你別放在心上。”

葉景雲說著很快就在一個女孩子過來搭訕的時候,站起身來跟著對方一起進入到了舞池當中。

但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先前的傅如琤是絕對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的。

可是現在在喝過酒之後,也是全然顧不得那麽多了。

是的,這公司原本就有自己父親的那一部分。

在父親沒有去世之前,公司也是全權都交給他一個人來打理的,就連爺爺都暫時決定將公司未來的法人送到父親的頭上。

可是那場意外卻徹底的將她們家的命運給改變了。

“看來是要把當年屬於父親的那部分股份給要回來了……”

傅如琤口中喃喃的念叨著,很快舉起了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心中還有著自己的一番盤算。

第二天公司之內——

當聽說自己的侄子來找自己的那一瞬間,傅明淵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今天不是休息日。好端端的他怎麽跑來了?

雖然心裏一陣好奇,可是傅明淵還是叫自己的助理把人帶上來了。

“你今天這是怎麽了?特地跑到這裏來是有什麽事嗎?”

傅明淵眉頭緊皺,翻越著自己手中的文件,頭也不抬的繼續忙碌著。

也不知道自己的侄子今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表現的和平日裏幾乎是判若兩人的。

“我今天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和叔叔你好好說說的。”

傅如琤此時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全沒有半分的玩笑。

“是為了學業的事情嗎?還是為了你這一次造成的不良影響?如果是後者的話,你不用擔心,我已經……”

“我是想來跟你談談公司股份的分配問題的。”

傅明淵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對方的這一句給噎了回去。

他這才意識到事情似乎並不像自己所想的那麽簡單,緩緩地抬起頭來,正好和麵前長大。

四目相對,他仔細地凝視著自己侄子的那種眼眸卻怎麽也看不出眼前人到底是在想著什麽。

“你到底是怎麽了?今天怎麽突然想起來要找我詢問股份分配的問題了?這不是你一個小孩子應該處理的吧?”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經十八歲了,已經是一個具有行為能力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