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好準備的,老夫老妻的,也不是第一回。”
“此話有失偏頗。”
沈未晞笑,“我哪裏說錯了?”
顧錦淮將人打橫抱起,就這麽肆無忌憚往寢室走,等人安安穩穩落到貴妃榻上,他才開口說話。
“從前,是你選中了我,要我做你的駙馬,成婚也好,官職也罷,皆在你的一念之間。這一次,是我迎你進門,你便是我堂堂正正明媒正娶的妻子。”
沈未晞勾著他的脖子,四目相對,她從對方的眼睛裏讀到了一種不一般的情愫。
“知道了,我會好好準備的。”
從前種種虛妄,她不願再去想。
因為意外而丟的孩兒,她更是不敢輕易去觸碰。
此番重新在一起,她一定會還他一個健健康康的孩子,他們倆的孩子。
顧錦淮喉頭滾動,俯身就要咬上她的耳垂,卻被沈未晞輕易躲過。
“我想起來還有一件正事亟待解決。”
“嗯?”男人的聲音中透著不悅。
沈未晞推了推身上沉重的身子,說:“嶽江算計我們的事,留待來日我會同他算個總賬,現在他離開,我得做些什麽。”
顧錦淮沒說話,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既然我們已經決定一同去西域,那在我離開前,我必定要確保南都城中不會有任何異動。”
帛月寧尚處於明麵上,要想防備,一個止戈足矣。
納蘭嫣是沈禦心尖上的人,此番離開難保不會為難沈堯,斡旋於中間作妖是她最為擅長的。
因此,沈未晞必須在離開前,解決了納蘭嫣。
軍師已遠離,那就輪到她上場了。
“朝中太平,邊境才會沒有後顧之憂。作為嶽江最大的眼線,我斷然不能容她。”
顧錦淮撐著腦袋把玩著沈未晞耳邊的碎發,對於對方會說出這一番話來似在意料之中。
“我們手中最大的籌碼便是九皇子了。想要她翻不了身,隻要將這個驚天秘聞公諸於世,她定然難逃一死。”
沈未晞歎了口氣,“可憐了九皇子並非天生愚鈍,有這樣的母親是他的不幸。這樣的醜聞公諸於世皇家的顏麵必定掃地,從頭到尾我要對付的隻是她這個人罷了。”
“既然你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那我配合你便是,不過隻有一點,一旦這個秘密被捅出來,沈禦本就風雨飄搖的身子肯定會受不住,所以一切等我們成親之後再行處置。”
萬一沈禦聽到這個消息一命嗚呼了,那他們豈不是三年內都成不了親?
那樣的話顧太傅可能會氣到吐血。
此番去西域,嶽江是最大的威脅也是最大的不確定因素,若多生了事端,長公主拍拍屁股跑了不要他了,那他找誰哭去?
雖說他們二人都不是在意虛名的人,但成了親畢竟不一樣。
沈未晞自然曉得他心中對於沈禦的擔憂,沈禦是她的皇大伯,他的性命她自然是在意的。
可沈禦的性命比不得沈家的江山重要,那個妖後一天不除,宮中便多一日不太平。
揚了揚眉,長公主伸手刮了刮對方的喉結。
開了葷的顧太傅哪裏能受的住這樣明目張膽的撩撥,扯了扯衣襟,他幹脆直接將人抱上了床榻,傾身壓了上去。
沈未晞低呼一聲,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我還沒用晚膳呢!”
絕色太傅很是自覺地鬆開腰帶,望著懷中人的眼中像是起了一團火,“吃我不就好了。”
沙啞迷人,極盡**,長公主很吃他這一套。
顧錦淮成功地在她臉上看見了那抹熟悉的變化,滿意地勾了勾唇。
信陽宮那晚之後,他曉得沈未晞應該是傷著了,故而讓了她兩天不曾做什麽。
現在應該都好了吧?
那他就不客氣了。
畢竟,長公主說過會好好招待招待他的刺青,今日便很適合。
之前堅守的事情因為意外而破,那...他斷然不會再做回柳下惠。
房門被反鎖得嚴嚴實實,屋子裏雲雨漸起,某太傅終是體驗了一把丁香劃過胸前刺青的奇妙之感。